自從給沈朝同學過了十八歲的生日之後,“好好學習組”的成員,心中都有著一個想法,那就是這種這麽累的事情,再也不想又來一次了。
然後就是這個學期最後的一次大考,很快就要到來了。雖然說我們不能老是想著要考多少分,因為考試就是要檢驗這段時間的學習情況,但是班上的每一位同學,心中都有著一種勝負欲。
所以,這幾天班上學習的風氣都特別的好,就連一向都是“放手式”管理的喬勝老師,看到之後都手非常地開心。
便跟班上的同學們說:“孩子們,老師真的很高興可以看到你們這麽的熱愛學習,看來上次跟你們說的那些話還是有著一定的作用。”
“而且你們也不要覺得高考離你們還很遙遠,因為這個學期很快就要過去,並且下個學期也會在系統的複習中度過的。”
“所以,每一位同學都不要掉以輕心,在後面的同學也不要放棄,因為每一年都會有黑馬的出現的。”
“班主任,你說的這些話都已經是說了無數遍了。”班主任似乎還沒有說完,班上的一位同學就出聲打斷了。
“林子同學,你想說這話是表達些什麽呢?”班主任的手支撐在講台上,笑著看向林子同學,如此問道。
“就是有些道理,我們都是明白的,並且已經牢牢記住了,所以班主任應該不用說這麽多的。”
“我們需要是用行動去證明自己可以,而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其它同學的看法是什麽,覺得林子同學說得是對是錯?”
正在看著生物課本的沈朝同學,一抬頭就看到了某人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一字一頓地說著:“我覺得林子同學說得挺對的了,因為我們都不是三歲的小孩了,一些很淺顯易懂的道理,大家都是知道的,關鍵的不是說什麽,而是做什麽。”
“那沈朝同學,有沒有好一點的建議呢?”
“嗯?”沈朝聽到他這麽一問,瞬間就愣住了,直到陸夕扯了扯他的袖子,才反應過來,就說:“我們的學習壓力太大了,我覺得老師應該讓我們適當地娛樂一下。”
而收到很多同學的暗示之後,等沈朝說完之後,韓浩陽就站了起來,也說著自己的建議:“比如可以給我們放電影,給我們買一些解渴的涼茶,西瓜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對,對,老師,我們每天學習的時間這麽的長,我們肯定是要勞逸結合的。”
“沈朝同學和班長都說得特別對,而且班主任你真的不用像個老媽子一樣,整天都這麽地囉嗦的。”
“……”
陸夕看著那個發言的男生,心想這人真的特別地大膽,不過這麽好說話的喬老師應該不會生氣吧。
而沈朝在說完之後,就十分地主動地坐了下來,看到某人的有點疑惑的表情之後,便出聲跟她說:“夕姐,你不用過於擔心的,楊同學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和班主任說話的。”
“嗯。”陸夕朝他點了點頭,隨即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便問:“朝朝,你和班主任和好了嗎?”
好像是上次被班主任抓到之後,她就發現某人的不正常之處,之後問了之後,才知道這人是和班主任在某些方面起了爭執。
但是這麽久以來,他好像都沒有主動去找過班主任了,所以這次他這麽主動回答問題,
是不是想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沒有,”沈朝笑著搖頭,看著陸夕的擔憂的神情之後,便耐心地跟她解釋,“夕姐,上次放假的時候,我媽媽跟我說了很多事情,我想我應該要學會放下了。”
“雖然說,我上次因為衝動跟班主任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但是班主任他的一些說辭,我想讚同,所以就順其自然吧。”
“嗯,你開心就好了。”陸夕不想逼他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而且班主任的看法對她來說是不重要的,他的喜怒哀樂才是她所看中的。
“夕姐,自從上次我十八歲生日過後,你越來越好說話了。”
“你已經是我準男朋友了,我不對你好難道要對別人好嗎?”
“對的,你也已經是我的準女朋友了,所以你不要看上上次的那個“小白臉”了。”
“……”沈朝說的這是什麽話啊,她那來的“小白臉”,該不會是這人過了十八歲的生日,智商都已經下線了吧。
“朝朝,我眼裡心裡都是只有一個人的存在,你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因為此時還是在自習,即使現在班主任和班上的同學說這話,但還是小心為好,所以陸夕是非常地小聲地說著。
而沈朝看了台上上的班主任,似乎感覺到班主任沒有注意他這裡,便在桌子底下,緊緊地抓住了陸夕的手,小聲點解釋著:“陸夕,雖然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是我依舊覺得好不真實,像是做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夢一樣。”
“像夢一樣?”
“是的。”他笑著點著頭。但就是因為這個,陸夕心裡還是很難過,覺得他似乎真的很沒有自信,在那天之前,他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覺得她特別的好,而他非常的不好,所以才會有這這樣子的想法。
便也用力地握緊了他的手:“朝夕是互相奔向彼此的。”
“知道了。”
看到這人如此淡然的表情,陸夕就有點想跟他過不去了,反正誰讓他這麽笨,居然會不相信她說的話。
於是,陸夕就在沈朝的腿上重重地一打,並且說道:“這就是你不相信我的懲罰,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只會比這個更加的嚴重。”
然後就令包括陸夕在內的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沈朝又站了起來,看向還沒有說完事情的班主任:“班主任,我的同桌陸夕同學一直都在欺負我。”
“……”
陸夕不知道其它的同學聽到這人說的話之後,會有什麽樣子的感受,但她自己已經要沒臉見人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人的臉皮怎麽能這麽的厚臉皮。
於是她自己也說著:“是沈朝同學一直在欺負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