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上衣口袋裡的懷表,已經接近清晨了,杜克離開星空之上,回到自己房間,想躺在床上眯一會兒。
等到杜克迷迷糊糊的醒了,看了一眼懷表,發現已經快下午了。
“果然,睡回籠覺事人類唯一能穿越時空的方法。”
伸了個懶腰,樓下還有廚師預留的熱騰騰的飯菜。
看著桌子上萬年不變的煎牛排和蔬菜濃湯,杜克實在提不起食欲。
“我要出去一趟,不用留我的午飯和晚飯了。”
“對了,林奇,幫我準備一套黑色的正裝,還有一根手杖。”杜克又想了想,說:“算了,手杖我自己準備,正裝不要太貴,20磅左右的。”
“好的,少爺。”
杜克推門而出,輕車熟路的來到一家咖啡店前,這是杜克最近發現的一家寶藏咖啡店,除了阿斯蘭人常吃的煎牛排搭配蔬菜濃湯,還有很多其他國家的特色小吃。
一種來自亞因王國的特色尤其合杜克的口味,有點像前世吃到的咖喱飯。
“一杯冰橙汁,一份怪味牛肉陪米飯,還有一份檸檬蛋糕。”
不一會兒,侍者就將餐品端了上來,誘人的香味讓杜克胃口大開,嘴角止不住的留下眼淚。
這是杜克在經過多次嘗試之後的最佳搭配,酸酸甜甜的檸檬蛋糕用來開胃效果十分好,怪味牛肉陪米飯就是杜克覺得像咖喱的主食。
牛肉經過長時間的燉煮軟爛無比,多種香料的應用更是為牛肉增添了不少香味,十分下飯。
滿足的用完一餐後,杜克招收攔住一輛馬車,前往自己中意的一家售賣手杖的店鋪。
“下午好,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樣的手杖。”
店老板從杜克身上的穿著一眼就看出來這位屬於社會的中上階級。直接領著杜克來到價格比較昂貴的區域。
“這裡的手杖都是我們店裡面的精品,十分適合您尊貴的身份。”
“我可以試一下嗎?”
“當然。”
杜克首先拿下來的是一根棕色的木製手杖,手杖的一段用銀鑲了一個邊,手握的部分沒有用另外的金屬包裹,讓使用者可以直接握住木芯。
“這跟手杖是由紅梧桐樹的樹芯製成的,一根生長達到二十年的紅梧桐樹才能出產一根這樣的手杖。”
拿在手上感受了以下,揮舞了幾下,杜克皺了皺眉頭,又把手杖放回去了。
這一次杜克直接越過了木製手杖的部分,直接來到金屬手杖這邊,首先拿起來的是一根通體純銀的手杖,在一段鑲著黃金鑽石。
這一根手杖明顯比剛才拿一根木製的要重很多。
“這根手杖由純銀製成,並且在其中加入的白金防止其發黑,手握端的寶石每一顆都經過匠人手工精心打磨,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
老板也很盡心在一旁解說,為杜克解讀每一根手杖的特點和特色。
接著杜克試了很多根手杖,不是太輕就是太重,好不容易找到一根重量合適的,但是老板無法更改樣式。
“你這裡可以訂製手杖嗎?”
“可以。請問先生對手杖有什麽需求?”
杜克對著老板使了一個眼色,老板立馬就懂了,帶著杜克來到一間密室內。剛坐下,就有侍者端上來兩杯咖啡。
品了一口醇香的咖啡,杜克開口道:“我需要一把能藏劍的。”
“能藏劍的有不少,先生需要什麽樣的劍?”
“劍刃寬三指,
長35厘米,劍身要硬,外邊的手杖也要硬。材料你定,不用擔心錢的問題,能使用煉金劍最好。” “除了最後一條我不一定能做到,前面幾條沒問題。先生先支付20磅的押金,大約到7月17日您的手杖能打造好,到時候結清尾款。”老板沉思了一下,和杜克達成協定。
兩人很默契的都沒提留下字據為證,私自製作攜帶武器本身就是違法的,留下一句暗號作為識別身份的方法。
離開手杖店,杜克來到自己遇襲的路口。這裡經過幾天的雨水衝刷,地上除了還有一些黑色的痕跡的外,沒有別的線索了。
路口旁邊有一個小公園,從這裡正好可以看見整個路口的一舉一動,任何馬車和行人的動向都能在這裡看見。
當初自己的馬車行駛到路口時是北向南的情況,那個突如其來的火球從左側而來,也就是從西向東的方向發射來的。
杜克快步走到路口的西邊,緊接著杜克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裡也是一條不小的路,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他是怎麽做到能避開這麽多人的實現的?
使用魔法這種情況杜克不是沒想過,確實有幾種魔法能夠掩蓋一個人的蹤跡,這幾天杜克沒事就在看《魔導緒論》,惡補了一下各種魔法的知識。
光魔法、暗魔法、空間魔法、夢境魔法、風魔法都有能做到這一點的魔法陣,白銀級以下的也不是沒有。
空間魔法和夢境魔法首先就被杜克淘汰了,這種魔法屬於高位魔法,非黃金級無法使用。即使是黃金級也很難發揮出這種魔法的威力。真要是黃金級的魔法師,當時他就死了,有銀牌也沒用,除非梅比烏斯直接把他拉到星空之上。
但是又出現了一個問題,不管是光暗還是風,本質上都是通過改變周圍的環境來達到隱藏自己的目的。在人少且環境合適的情況下確實有奇效,在人多而且是雨天這種環境裡,幾乎不可能瞞過周圍的人。
站在路口張望了幾下,杜克始終想不明白如何在不被其他人察覺的情況下施展出火魔法·爆裂來攻擊自己。
“到底誰跟我過不去啊”
就在杜克沮喪的時候,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再次出現,讓他如墜冰窟,在大太陽的初夏打了個寒顫。
杜克慌張的看著四周,尋找這種感覺的來源。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杜克看誰都像那條毒蛇,但誰又不是。
“呼,呼,呼”杜克大口喘著氣,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的氧氣,像一個溺水的人剛剛爬上岸。
“那邊!”
杜克認準了一個方向,疾步朝這跟方向走去,越往這邊走那種感覺就越強烈,到了最後杜克感覺像是溺水了一樣,呼吸不到一口氧氣。
似乎終於是撐不住了,杜克倒在路邊,引來旁邊路人的圍觀。
“霍伊斯先生?霍伊斯先生?霍伊斯先生?”
杜克感到自己被某個人不停的推著,還不斷的掐著自己的虎口。緩緩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一件寬大的紫色打底的裙子,接著目光上移,杜克看見黑色的長發和擔憂的臉龐。
“安德勒小姐,我剛才怎麽了?你怎麽在這兒?”
艾琳看見杜克醒了,也松了一口氣,說:“我剛才看見這裡有好多人在圍觀,就過來看了看,然後就看見你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直到剛才才醒。您需要去醫院嗎?”
在阿斯蘭王國去醫院看病的花費的相當昂貴,對平民來說,不是什麽大病很少去醫院,一般都是自己熟知的診所。對於在路邊突然發病的人來說,當他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估計會就這麽一直裝昏迷不醒。
“不用了,還是上一次的傷有些沒好,剛才走了太多路有些撐不住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的書收不回來了。”
“放心吧,安德勒小姐。這次多謝了。”
“沒什麽,下次請我吃飯就行。”確認了杜克真的沒什麽事了, 艾琳真正放松下來了,說:“我開完笑的。”
艾莉看見林奇駕著馬車趕過來了,說:“你的管家好像過來了,我就不久留了,先走了。”說完,艾琳快步離開了,杜克看著艾琳的背影,似乎還真不錯。收身的長裙完美勾勒了艾琳的美背和纖細的腰肢。
“這背不去拔個罐可惜了。”
林奇來到杜克昏倒的地上,急忙問道:“少爺您現在還有事嗎?”
“沒什麽事了,帶我回去吧。”
林奇將杜克扶到馬車上,回去的路上林奇駕車就沒那麽快了很平穩的回到了家裡。
杜克坐在馬車上,回想今天的事,那股被毒蛇凝視的感覺始終是揮之不去的陰影。
“安德勒小姐穿得不是一件修身的長裙嗎,我醒來看見的寬大是怎麽回事。嘶~安德勒小姐規模不小啊。”
杜克再去想今天的事的時候,那個寬大似乎是住在腦子裡,一閉上眼睛思考全是寬大的衣服。
“算了,今天就不想了。”
回到家後,果不其然,母親伊琳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你知道你的傷還沒好,今天還要出去走那麽多路,什麽事不能讓下人去做?今天是遇到好心人了,萬一下一次遇到壞人呢?萬一你倒下的時候地上正好有尖石子扎上去呢?······”
剛進家門杜克就開始承受伊琳的狂轟濫炸,杜克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聽著,沒有他反駁的余地,像極了前世老媽數落他。
“你今天必須跟我回莊園去住!說什麽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