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良現在已經能很自如的掌控自己的力量。在他隔絕外力參與的情況下,三人喝完兩瓶白酒,他也有了幾分酒意。
幾個人咬著舌頭,就定下來後面無痕產品的銷售方針。那就是計劃銷售。
他們沒有想過要把無痕做成奢侈品。所以計劃銷售和饑餓營銷還存在一定區別。
饑餓營銷主要是饑餓。而計劃營銷僅僅是不要讓市場飽和。七八分飽的樣子。能買到,但不會盡著你去消費。
畢竟洗化類產品還是屬於大眾類的商品。你傲嬌不得。
第二天,路長傑帶到朱峰那裡拉走了小部分的貨。僅僅夠店鋪自己使用的數量。
然後他也在門口貼上了後面銷售數量的說明。
大部分民眾,看到這份說明也沒有多大反應。畢竟上面說的很清楚,產量有限。不能做到有求必應。
可是總有那麽極少數的人,總想體現自己的特殊之處,想搞一些特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他們的與眾不同,體現出他們有多麽的優越。
東大校園斜對過,有一家店面的門口堵了不少人。路長傑剛接到電話就趕了過來。這是他管理的標美美容美發連鎖的一家分店。
遠遠的路長傑就聽到人群中有個囂張的聲音在叫喊。走近了才發現是一個長相一般,但囂張氣焰十足的年輕人。
見沒什麽別的情況,路長傑杵在人群的邊緣聽了一會。已經大體搞明白發生了什麽。
無非就是,一個還算有點錢的富二代,聽朋友說這家店的化妝品很是神奇。於是要買來送給女朋友。結果店裡現在沒有配額,暫時不對外銷售,並告訴他三天后才會有配額。
有錢便任性的年輕人哪能就此罷手,總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無論店員怎麽說都不行,甚至叫來了店長。
可這個小夥子就是不買帳。非要說別人能買到,為什麽他買不到。
言語間肆意貶低店面,聲稱此店開門做生意有失公允,侮辱店內員工。甚至妄自揣測店內那神奇商品是他們自導自演的宣傳。原因是為了增加店面的人氣等。
還揚言,這種店鋪就應該關門,接受有關部門的調查。
實在聽不下去的路長傑,分開人群,邊往前走邊問道:“小夥子,你說這些有什麽根據嗎?”。
正說的起勁,見有人問他話,還語氣不善。那年輕人眉頭一皺開口問道:“你是誰,小爺我愛怎說就怎說,你管得著嗎?”
說完還鄙夷的看了一眼路長傑。
“呵,你杵在我這店門口,還肆意編排誹謗我的店鋪,你還問我管不管得著。”路長傑只是撇了他一眼,根本就不像是在跟他說話。
“你就是老板啊,我還正愁找不到正主呢。那你說說,我來買你的東西,錢隨你們要都不賣給我。可是分明有人從這裡買到過。像你們店鋪買個東西還要挑人。是真沒有啊,還是不敢賣啊。”那年輕人戲謔的看著路長傑。
聽年輕人如此說來,四周圍觀的人,有許多開始小聲嘀咕:“該不會真如這個年輕人說的那樣吧。”
“哎,現在的商家為了賺錢真是什麽招都能想得出。”
種種議論聲響起,那年輕人一臉得意。抬眼看著路長傑,仿佛在說,看你如何收場,這就是你們欺辱我的代價。
而路長傑確實不慌不忙,向四周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即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咱們這一個小店,在這開了也有些年頭了。
啥時候坑過周邊的老鄰居。大家可不要聽人亂說啊。” 此時周邊也有許多人附和路長傑剛才所說的話。
本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看客,此時都覺得自己成了評判者。熱鬧也看的更加認真起來。
路長傑指著自己的店鋪招牌。環視四周到:“諸位老鄰居給評評理。大家看一下我這是個什麽店!”
不等大家開口路長傑看著那個找茬的青年道:“我這是個美容美發店,說白了就特麽是個理發鋪。你跑我這來買東西。先不說我有沒有你要的商品,就算有我也不能賣給你啊。”
經過路長傑痞氣又略帶幽默的這麽一說,四周的人都哄笑起來。紛紛指責那個年輕人無理取鬧。搞得他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可他還是不服氣,上前一步道:“你不賣給我,那你為什麽賣給別人。你們店還要搞雙標還是聯合一些人在做戲?”
年輕人說完,恰好店內走出一個女子。其長發燙成了大波浪,披在肩上。低頭走下兩個台階,不經意間的一甩頭髮,烏黑的發梢反射著陽光,直晃眼睛。就像廣告中的特效。
甩開頭髮露出的白皙的面容,不施粉黛卻又比妝容更加自然美麗。
一開始她並沒有看到門口有這麽多人。但是當她抬頭髮現一大群人呼啦啦的看著她,先是條件反射般地不太自然。
撇了一眼,見大部分人都是熟悉的面孔,應該是住在附近的街坊。離她最近的是這家店面的店長。她們都很熟悉了。
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有些羞赧的就要問店長怎回事。
可那找茬的男子見到如此清新脫俗的美女,還拿著一套無痕的產品。哪還把持的住。
先一步上前對那美女道:“美女,我是雨澤連鎖超市的經理。我叫劉雨澤。我爸媽當初開這家超市的時候就是以我的名字取得。認識一下吧。”
劉雨澤說完,還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伸出手要跟那個美女握手。
眾人也是一口大氣差點沒喘勻。剛聽他前面半句,還覺得這小夥子挺厲害,雖然雨澤超市說是個超市,但實際上就是小區門口那大一點的小賣部。可勝在數量多。還算說得過去。
可聽到後面半句,再看看他那騷包的模樣,看熱鬧的人就開始反感了。
還不又是一個仗著爹媽出來撒潑的二代嘛。
哪知,被劉雨澤強行打招呼的美女,只是簡單的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沒有動作,直接將他無視。反而轉身和店長說起悄悄話。
打小就被周圍人巴結奉承的劉雨澤哪能忍得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般無視。尤其還是他報出了自己身份以後。
他心裡暗想,這女人肯定是眼前這店鋪老板雇來的托,來宣揚他們在美容方面效果。否則這個女人出來以後見到這麽多人在看她為啥還不走?就算她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但是自己都爆出自己的身份了,他為什麽還表現得如此冷淡?
打定心思的劉雨澤,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