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主,您這也太讓人為難了。聽您跟班兒的意思。我這挨了你們周家的欺負,還得反過來討好你們嘍?”
這一句李九良可是損到沒邊了。
周國泰老臉一紅,這次他生的可不是別人的氣。完全是自己家後輩看不開形式。
這是雙殺再補刀
“也罷,周家主。我現在反而覺得,我被欺負不是出自家族的授意,而是下面這些人狐假虎威,仗勢欺人”。趁周國泰反應之際。李九良把他請到了內堂。
三殺,三補刀
周國泰又是一陣尷尬。
待雙方坐定,李九良問道:“周家主有何事請直說吧。”
周國泰見李九良一下子轉變了態度,竟有點反應不及時。不過好在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穩住心神到:“老朽知道,小友女兒曾在青山醫院得到過趙半山趙大師的救治。所以特意前來詢問趙大師的消息”。
見李九良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周國泰不動聲色的拿出一張支票:“請李小友能不吝告知”
“十萬塊!”
這對一個月前的李九良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但是眼下……呵呵,也還是。至少這些錢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拿去花。
李九良看看放在桌子上的支票,又看看周國泰道:“周家主,錢誰都喜歡,你也知道我並不富裕。可是這個問題你應該去青山醫院打聽,本人並不認識什麽趙大師”。
周國泰聽李九良這麽說,臉一下子陰沉下來道:“李小友,趙大師乃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你說不認識。這是在敷衍老夫嗎?”
“哈哈,周家主別生氣。第一我並沒見過那個趙大師。這第二,青山醫院並沒有提及趙大師的事情。隻說他們聘請了一位專家,將我女兒治好。我還多付了幾萬的專家費用。你要不信,我可以找收費明細單給你看。”李九良一臉無辜地道。
周國泰聞聽此言,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原本以為,李九良女兒會如同,肖老太和自己父親一般需要多次治療。沒想到……
見到周國泰面色驟然的轉變,李九良假裝關心道:“周家主,不知家中何人抱恙,可知會家師一聲……”
“你有所不知,此症非趙大師不可醫治”
“哦,周家主可將趙大師相貌說來,如若真有趙大師的消息,小生自當告知周家主。況且小女因趙大師而痊愈,不知道則罷,現在知道了,自當感恩戴德,若見到定當誠心感謝。”李九良很是誠懇的說道。
沮喪的周國泰,也顧不得李九良說話的漏洞,把他見過的趙半山相貌描述了一遍。
正要準備告辭,李九良卻叫住了他。
然後遞過來一個手機,上面是某寶的頁面。
“是不是穿這麽一身衣服,中等身材,五十多歲的男子?”李九良遞給周國泰自己的手機。
手機上正是某寶上一張賣衣服的圖片。
“你怎麽知道?你在哪裡見過趙大師?”周國泰一下子激動起來,連續的問道。
“就是那天在你們家門口啊。你家保安圍住我,我不敢下車。然後四處看能不能走掉,或是找人求救。後視鏡裡看到這個老家夥,在馬路對面看著我被欺負。”李九良很是感慨地道。
四殺,四補刀了。
“這……這……”一時之下,周國泰竟被氣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仿佛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身體萎頓下來。慢慢向外走去。
李九良跟在起身後,
直到周國泰就要邁出濟世堂門口的時候。 李九良突然來了這麽一句:“看周家住待人禮遇有加,想來周家也是氣運加身的大家族。奈何有些陽奉陰違之人壞了旁人對周家的印象。當真可惜,可惜啊……”
penta kill,五殺。
看你還不死!最後那幾個字,李九良還刻意表現的很感慨,流露出一股惋惜之意。
周國泰聽到李九良的話,還有其中流露出來的惋惜之意不似作假。竟對他生出一絲感激,如此也算保住周家的一部分顏面。
可是恨意,殺意好不避諱的流露出來,奔著強子而去。
那連綿不絕的恨意和殺意襲來,讓強子一下子失去了力氣。他意識到自己這次算是完了。
周家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家主對他的殺意,在這種環境下都好不避諱。可見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他心裡清楚,碾死他對周家來說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松。他終於知道自己這次錯的離譜。
強子普通跪到李九良面前:“這位兄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原諒我吧。原諒我好不好……”
一陣語無倫次的求饒,搞得李九良也無法置身事外。因為醫館內還有許多人在看熱鬧
他趕緊上前,拉起強子道:“這位大哥,本人已經明確表示不再計較此事。你這是幹嘛,快起來”。
邊說還邊扶著他往外走。
直到遠離人群,周國泰和另外兩人都拉開了距離,李九良才又幽幽說到:“想到後面就會遭到報復,我就覺得麻煩。”
直到走出很遠後,強子才想明白李九良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可惜一切都晚了。
李九良終於漏出了他狠心的一面。
世界本來就是在追逐爭奪。都是動物的時候爭奪的是生命。後來變成了爭奪食物,那也是在奪別的動植物的命。
慢慢的文明再發展,血腥被隱藏。所爭奪之物被貨幣的表象掩蓋。
可是直到現在,你看透了本質後會發現。你所追逐爭奪的還是最開始的那些。不過被加上了時間這一個緯度。
你的一生留給自己的有多少,被奪走的又有多少。
那些在浪費你時間的人,就是在搶奪你的生命。如果阻止不了,那就除掉他。因為他的存在導致你的生命減少。
就算愛情都可以轉交給別人, 但生命他無法轉交。你的便是最貴的。也只有自己的才是最貴的。哪怕只是一點點。整個世界也換不來。
李九良獨自來到二樓。盤膝而坐,五心向天。百煉飛升錄以從沒有過的速度開始運轉。
體內靈氣衝刷經脈,鍛打筋骨。多年來的憤懣一泄而空。多年來的委屈和幽怨也逐漸散去。
滄桑古樸的小樓上,李九良周身騰起一層霧氣。一邊運轉功法,一邊壓製體內一股股狂暴的真氣。
他想的是實力作死的那個保安;然後是貌似無辜的周家;再到驕傲的毫無根據的前妻;無辜的安寧;還有自己碌碌無為的前半生……
都說成年人不分對錯,只看利益。那對於世界來說有是如何?利益又是什麽?
在人類看來這個世界總是沒有規律的隨心而動,隨意而行。
直到接近中午,盤坐將近三個小時的李九良才睜開眼睛。
這一次,他用自己之前最不擅長的方法,做了自己從來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毫無疑問那個保安是活不成了。這次李九良借他人之手,還要殺人誅心。
三十多年來的憤懣一掃而空。關於生命重新認識。一切不過是巧合。
你不夠強大,卻撞到了我的鬱悶。孰強孰留下嘍。
以往突破都是轉瞬之間的李九良,這一次,將近三個小時。一浪隨著一浪。一波接著一波。
心境提升,念頭通達,撞破了壁壘,連破四階。練氣九層。距離築基僅差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