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黑暗的空間裡,絲毫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安靜的可怕,甚至可以無比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哈~哈~哈~
身著黑色雨衣的帝諾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蜷縮在這個空間的一隅,拳頭攥的生緊,毫無安全感的警惕著四周,生怕突然蹦出個食人的怪物將自己拖走。
“喂,你是什麽人啊?”
火光猛然閃現,一個**著上身隻穿著原始獸裙的變態家夥突兀的出現在帝諾面前,嚇的帝諾渾身一抖。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青年蹲坐了下來,將飄逸的長發往身後一甩,咧嘴一笑,異常溫柔。
“我叫帝諾,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
“你也叫帝諾?”
帝諾神色一驚,看向了眼前的男人,這個未曾謀面的家夥竟然長著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巴國東村)
劈裡啪啦的雨聲響個不停,大雨滂沱,地面變得分外泥濘,轟隆一聲巨響,電閃雷鳴,可怕的緊。
泥濘的雨水迸濺到滿是血水的臉上,躺在泥水中的帝諾眉眼微動,逐漸恢復了意識,費力的睜開眼睛,明明沒有劇烈的運動,身體卻異常疲憊,掙扎許久,才緩緩起身。
啪嗒一聲,有人從前方的雜草中徑直衝了出來,像是喝醉一樣,腳步踉蹌,速度卻絲毫沒有減弱,帝諾來不及閃躲,但聽啪嗒一聲,來人撞在了帝諾身上,順著帝諾的黑色雨衣緩緩滑落,留了了道道血痕。
帝諾下意識用手去扶,卻感受手上濕漉漉的,不是雨水的那種絲滑,而是那種略微粘稠的液體。
帝諾反應過來,戰戰兢兢的低頭看去,不看還好,一看雙腿一軟,啊的一聲尖叫,險些摔倒在地。
是血,是人的血。
雨水可以衝淡血腥味,卻衝不淡帝諾突如其來的惡心感。
帝諾迅速推開來人,彎腰乾嘔起來,半天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就在這時,一張人臉突然出現在視野裡,帝諾先是被嚇的尖叫起來,隨後看清楚來人猙獰模樣,身上的汗毛直立,感覺陣陣酥麻。
盡管帶著血跡的濕漉漉長發遮掩了來人部分的臉,帝諾還是一眼就看得出,這個家夥的臉和自己如出一轍,簡直一模一樣,巧合的就像剛才做的那個夢。
來人看到帝諾的臉,先是一愣,隨後滿臉的錯愕,情緒激動起來,奮力的揮動著手臂,張嘴想要表達些什麽,卻噗嗤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帝諾感覺手掌一陣冰涼,一隻巴掌大的蛇鱗被這家夥顫抖的放在自己手心。
這個蛇鱗比普通的蛇鱗要大幾十上百倍,沉甸甸的,色澤黝黑像燒焦一般,紋路卻尤為明顯,隱隱有遠古時期某些部落的圖騰的視感,觸摸時感受的到紋路的凸起。
一片蛇鱗就如此厚實,蛇鱗的主人該是怎樣龐然大物的存在?
想到這裡,帝諾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但聽撲通一聲,來人再無氣力,重重的摔倒在雨水中,仔細一看,那家夥四肢已然殘缺,露出森森白骨,右手食指更是直接消失不見,可怕的緊,血跡遍布全身,身上竟然沒有一片完好的血肉,估計親媽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更要命的是肚子上捅出一個巴掌大的血洞,腸子露出體外,拖行了很遠很遠,沒有當即斃命,已經實屬不易。
或許是身體太過疲憊,又或許是現場太過血腥,帝諾乾嘔幾聲,頓感頭暈目眩,啪嗒一聲,
也摔倒在了地上,手掌恰好觸碰到男人的身體,幾秒後,嘶嘶啦啦的響聲傳來,莫名的黑火竟然將男人的身體灼燒殆盡,隻留下了融化於雨水中的黑色粉末。 緊接著,帝諾頭上的短發像得到精心灌溉的植被一般肉眼可見的瘋狂長了出來,身上的肌肉線條也比之前結實了不少。
(巴國東村三個小時後)
略有頭痛,耳邊少了雨水的迸濺,自然清淨了很多,帝諾漸漸有了意識,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間破舊到漏雨的原始房屋,由泥塊堆砌而成,或許是多天的雨水侵襲的原因,整個房屋潮濕的很。
一股木材燒焦的臭味襲來,緊接著溫柔的女聲響起。
“哥,你終於醒了。”
帝諾抬頭,一個身著土黃色獸皮,肌膚勝雪,身材姣好,容色秀麗清冷,雙眼如墨玉深譚的可人兒出現在眼前。
女孩長發因為被雨水打濕,整個垂到了背部,眼睛通紅,顯然已經哭過,聲音略帶沙啞,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你別過來!”
帝諾見到陌生人靠近,社恐症發作,一個激靈迅速起身,像是受到驚嚇的猴子一般慌忙蜷縮到房間的角落,用黑色雨衣將自己整個遮擋起來,身體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害怕抖動個不停。
頭皮莫名的發癢,一摸,竟然長出如同女性一般修長又茂密的長發,帝諾害怕極了,使勁拉扯,哎呦一聲,疼得嘶啞咧嘴,頭髮卻好像是被鑲嵌頭頂一般,無比牢固,這不是我的頭髮,這不是我的頭髮。眼前,倒在血泊中的長發男人一晃而過,帝諾心一緊。
“我,究竟是誰?”
莫名的恐懼出現在帝諾心頭。
屋外,一個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男人拖動著肥胖如豬的身軀緩緩走來,猶如芝麻大小的眼睛裡充斥著興奮笑意。
“不好,肥豬來了,快關門。”
周圍村民見到來人,大驚失色,啪嗒一聲,緊閉房門,舉家湊到窗戶前偷偷看向了這個張揚跋扈的家夥,祭祀婆婆唯一的兒子——一丹,想要幹嘛。
看到村民對自己的厭惡,一丹不以為然,肉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意。
“今天,算你們這些蠢貨運氣好,大爺心情不錯,要來陪我的月溪美人,沒空和你們計較。”
嘻嘻嘻的色咪咪的笑容出現在一丹臉上,猥瑣至極。
帝諾的妹妹月溪是東村公認的美人,要不是畏懼著月溪那個凶巴巴的哥哥,一丹早就下手了。
所以,聽祭祀婆婆說帝諾已經被鏟除後,一丹不再掩飾自己的貪婪面目,不顧祭祀婆婆的阻攔,迫不及待的想要來此霸佔月溪。
想到這裡,一丹嘿嘿嘿傻笑著,彎腰,猥瑣的搓著胖手,小心翼翼的朝著月溪的房屋走去,口裡念念有詞。
“小美人,你的一丹哥哥會好好疼你的,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