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潮水一般湧來,將整個洛城籠罩其中。
不過漆黑並沒有影響到這裡的熱鬧,反而隨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亮起,整個城市進入了比白天還要繁華的氛圍。
“我們哥幾個今天來,也沒別的意思,你丈夫借了我們八十萬,如今連本帶利少說也有三五百萬了。”
“現在他人也找不到,所以隻好來找你了。”
幾個頭髮花花綠綠,渾身繡滿紋身的混混出現在了顧寒梅的家中,手裡掂量著又黑又粗的棍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即便只是穿著一身普通的素色衣衫,也自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情,相信若是在七八年前,顧寒梅定然也是一個受萬人追捧的校花。
辛辛苦苦擺了一天攤,一臉倦容的顧寒梅將今天掙到的所有錢整齊疊好放到幾人面前,說道:“這是我今天擺攤掙來的所有錢,你們拿去吧!”
厚厚的一疊零錢,整理的整整齊齊,可加起來也不過六七百而已。
幾人看著那疊散碎的零錢,冷笑道:“就你這點兒錢,連利息都不夠,你是想打發叫花子嗎?”
“我已經盡力了,你們還想怎麽樣?那麽高的利息,幾百萬的債款,我一個女人怎麽可能還的上?”雙目含淚,梨花帶雨,顧寒梅近乎崩潰的說道。
“其實你想要換上這筆錢並不難。”這時趙老大站了起來,循循善誘的說道。
“在這臨安街上,你顧寒梅煎餅西施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只要你願意,肯為你掏錢的男人會少嗎?”
“實話告訴你,有幾位大老板早就明裡暗裡對我透露,他們對你有意思。”
“只要你願意來我們星皇娛樂場裡工作,我保證你不僅能輕松換上這筆債,還能衣食無憂掙到你花都花不完的錢!”
不得不說這趙老大的提議很無恥,可以顧寒梅目前的處境,這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貝齒咬著紅唇,清麗的眼神中自有說不出的堅韌,面對趙老大的威逼利誘看似柔弱的顧寒梅竟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可能!就算是我死,我也絕不會答應你這種要求!”
一臉虛偽笑容的趙老大笑不下去了,一把將顧寒梅的腦袋摁在桌子上,道:“M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無數的杯碗被撞飛出去,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趙老大的力量很大,以顧寒梅的力量根本無法反抗,鮮血順著她的額頭流下,突如其來的一撞直接讓她受了傷。
“顧姐姐,你沒事兒吧?”
就在趙老大打算以暴力解決問題時,一個乾淨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正是住在隔壁的陳逸。
兩個混混壓低腳步,提著棍子走到門口,只要陳逸敢進來,框框就是兩棍子。
“沒沒事兒,只是不小心摔碎了個碗而已。”顧寒梅解釋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呢!”
剛要出門的陳逸,一打開房門便聽到劈裡啪啦的聲音,雖然好奇裡面發生了什麽,不過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他並不敢隨意使用《天眼通》觀看別人的隱私。
陳逸走下樓梯,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喂,你們人呢?”
“陳先生稍等,我們的人馬上就過來。”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的轎車出現在了朝陽小區的門口。
這是一輛很特別的轎車,沒有任何的車標,也不知道是什麽牌子,不過從它的車牌號來看這車應該不一般。
洛111111。
“你們找我所為何事?”陳逸坐在轎車的後排,看著前排的司機問道。
“前些日子組織抓了一隻野獸,我們請了不少專家可沒人能認出這是什麽物種,有人說陳先生或許認識,所以上級想讓陳先生過去看看。”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禮貌的介紹道。
叮叮叮!
咚咚咚!
當趙老大正和顧寒梅“商量”著事兒時,臥室裡卻傳來叮叮咚咚的敲門聲。
本來趙老大是不想理會的,可她實在是太吵了。
“把門打開,讓那小東西出來吧!”
兩個小弟將反鎖的臥室門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便從裡面跑了出來,撲進顧寒梅的懷裡。
“媽媽,你怎麽樣了?”顧映雪滿臉擔憂的問道。
悄悄將臉上的血跡擦掉,顧寒梅笑著安慰道:“媽媽沒事兒,不用擔心。”
“好一副母女情深的畫面,顧小姐我已經給了你這麽久的時間思考,你也該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吧?”趙老大一邊鼓掌,一邊陰險的問道。
顧寒梅看著顧映雪一臉擔憂的樣子,她是可以不答應,可女兒怎麽辦?
經過一番痛苦的思索,顧寒梅緩緩站了起來,就當是為了映雪,她也必須接受這一切。
“好,我答應你!”
“顧小姐果然是個明白人!”趙老大對著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將早就準備好的禮服遞給了顧寒梅。
“那就請顧小姐好好打扮打扮,畢竟這一臉愁容的樣子可沒人會喜歡。”
淡金色的束腰長裙,潔白的的珍珠紐扣,粉嫩白皙的香肩欲遮還羞,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宛如瀑布一樣從肩膀傾瀉而下。
紅唇腮邊露,點點是梅花。
好一副美人出浴圖,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近乎完美的S型曲線在禮服的襯托下相得益彰。
梳洗打扮過後,換上一身新衣的顧寒梅當真是猶如那雨後曇花,美豔不可方物。
也難怪那幾個身價過億的大老板會對她動心思。
這樣的佳人,誰不喜歡?
“你想幹什麽?”顧寒梅往後一躲,一臉厭惡的看著趙老大。
本來顧寒梅已經決定要跟他們走了,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任人凌辱。
趙老大聞了聞指尖的芬芳,好可惜差一點兒就得手了。
“反正以後你也要適應這樣的生活,不如先讓我驗驗貨。”趙老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樣的美人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先便宜他自己。
就在他將顧寒梅逼至牆角,打算以力量優勢行不軌之事時,嬌小的顧映雪好似小老虎一般衝了過來,一口咬在男人手臂上。
伴隨著一聲慘叫,趙老大反手一巴掌將打在了顧映雪臉上。
他的力量很大,直接將顧映雪嬌小的身體打飛出去。
原本白嫩的臉龐呈現青紫色,絲絲鮮血順著顧映雪的嘴角流下。
“不要,不要傷害她!”
“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顧寒梅撲過去擋在男人身前,泣不成聲的說道。
顧映雪就是她的一切,也是她活下去的動力,如果她沒了,她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小東西,算你走運!”趙老大捏著顧映雪的小腦袋,冷冷的說道。
“走吧!我們去哪兒把事情解決一下。”將奄奄一息的顧映雪放回地上,趙老大指著臥室裡的床,一臉淫笑的說道。
就在兩人轉身的瞬間,只聽碰的一聲巨響,堅實的防盜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冷冷的盯著屋內三人。
“小子,想多管閑事兒是吧?”
兩個小弟掏出鋼棍,一臉陰笑的向著陳逸走去。
“小逸,你快走!你打不過他們的!”顧寒梅焦急的呼喊道。
在她眼裡陳逸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將他連累,所以之前才沒有出聲。
陳逸徑直走了進來,兩個小弟一擁而上,然而陳逸左一拳,右一腳,兩人直接橫飛出去,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如果不是因為陳逸極力控制自己的力量,以他目前的肉身力量,若是權利全力施展,這兩人估計會直接能他的拳腳打穿。
“小子,連我們東海幫的事兒你也敢管?我看你是想找死!”眼見陳逸輕松放倒兩個小弟,趙老大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惡狠狠地威脅道。
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人再能打又能怎樣?
你能打十個?百個?千個呢?
陳逸理都懶得理他,直接走過去,將地上奄奄一息的顧映雪抱了起來,安慰道:“映雪,沒事兒,有哥哥在。”
“算你小子識相!”趙老大冷哼一聲,叫起兩個小弟向著屋外走去。
凡是在道上混的,誰人不知東海幫的大名,誰又敢不給三分薄面?
“我讓你走了嗎?”這時陳逸抱著顧映雪站在了起來,背對著他說道。
“小子我勸你最好別得寸進......”趙老大冷笑道,在洛城得罪了東海幫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陳逸的大耳刮子已經招呼到了他的臉上。
幾個帶血的牙齒直接飛了出來,趙老大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才停了下來。
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下,好不容易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好了,現在可以走了。”陳逸淡淡的說道。
“你有種!”趙老大對著陳逸豎了根大拇指,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下,歪歪扭扭的走了出去。
“映雪,你沒事兒吧?”三人離開後,顧寒梅第一時間撲了過來,關切的問道。
“媽媽,我沒事兒的,都不疼了。”嘴角還留著血,半邊臉頰已經腫的不成人形,可是顧映雪還笑著反過來安慰道。
因為她的怕媽媽擔心。
“顧姐姐沒事兒的,我家裡有專治跌打損傷的秘方,只要敷上去,不出一天就能讓映雪恢復如初。 ”陳逸安慰道。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真不知道......。”顧寒梅哽咽著說道。
“小事情,大家鄰裡鄰居的,我平時也沒少受顧姐姐的恩惠。”
“以前吃顧姐姐做的飯總覺得虧欠,這下好了,我可以名正言順的繼續趁飯了。”陳逸半開玩笑的說道。
將懷裡的顧映雪交給顧寒梅,陳逸道:“我去屋裡拿祖傳的膏藥,你先看著映雪。”
回到屋子,陳逸隨便搞了點兒藥膏,將之敷在了顧映雪受傷的臉龐上。
然後輕輕的用手掌輕輕地撫摸她受涼的臉龐,沒過多久只見之前還眉頭緊皺的顧映雪,現在已經面色如常,並恢復了精神。
“媽媽,真的不疼了!”
小孩兒總是靜不下來的,顧映雪一下子坐了起來,笑著對顧寒梅說道。
這次不像是演的,如果是那她就太妖孽了。
顧寒梅一看就知道女兒是真的好了,一臉驚喜的看著陳逸說道:“你這祖傳藥膏真的厲害,如果你去申請專利肯定能發大財。”
“還好吧!這藥膏調製不易,根本不可能大批生產,所以我都是自己用的。”陳逸憨厚一笑道。
其實哪裡是什麽藥膏神奇,而是他體內的先天之氣乃是天地間嘴精純、最原始的能量。
說是它一切生命的本源也不為過。
當他將體內的先天之氣度到顧映雪體內後,她的細胞活性及新陳代謝的速度便可提升為原來的數十倍,原本需要好幾天才能修複的損傷,有先天之氣的加持十來分鍾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