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大巴車回到了H市區,想著自己已經有半個月沒有歸家了,陳逸風匆匆打了個車往家裡趕。到了家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一樓的大廳裡,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正坐在沙發上忙著在電腦上計算著什麽。
看見房門被人打開,女人放下手中的電腦,抬起了頭。
“媽,你怎麽回來了,老爸呢?”陳逸風看著沙發上的年輕女子,正是自己一年難以回家幾趟的老媽王雪。
“還不是因為你,出去玩了半個月,也不說一聲,學校老師打電話過來,我們才知道,過來坐吧。”王雪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陳逸風坐在那裡。
師父不是讓人跟學校講過了麽,怎麽還會打電話給家裡人呢,陳逸風邊想邊走了王雪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來跟我說說,去哪玩了,半個月都不回來,電話也不接。”王雪雖有些埋怨,但從小寵愛自己的獨子,倒也沒有怎麽批評他“等下你爸爸下來,你當心他又罵你。”
“老爸也回來了啊?”
“嗯,在樓上忙,估計等下就下來了。”
“老媽,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緊張。”陳逸風踏入修真的事,並不想瞞著家裡人,畢竟可能會給他們帶來危險,而且自己還想問問自己小時候生病體質大變的事。
“你說。”王雪以為陳逸風又闖什麽禍了,看著他微微皺了皺眉。
“我進入修行界,已經開始修行了。”說完正襟危坐做,等待著老媽的反應。
然而對面的王雪卻並沒有產生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把身子向後靠在了沙發上,然後對著樓上大喊了一聲。
“陳霄,陳霄,你忙完了沒,下來一趟。”
話音剛落,樓上的某個房間突然被打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緊接著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
“來了來了,老婆出什麽事了。”
腳步聲漸漸清晰,樓梯上出現了一個扶著眼鏡,臉上雖然沒有多少皺紋,但是頭髮卻有不少白發的男子慢慢出現在了陳逸風視線中。
“你小子舍得回來了,到哪鬼混去了。”樓梯上的男子看到陳逸風,語氣一下變得嚴厲起來,態度轉變之快,讓人感到措不及防。
“爸。”望著樓梯上的男子,陳逸風尷尬的叫了聲。
“哼!”陳霄慢慢的下了樓梯,走到王雪身邊,然後一屁股坐下,把王雪急了過去。“往那邊去去!”
“喊我下來一起教訓他啊?”陳霄一隻手指著對面的陳逸風,轉頭望著王雪,面帶疑惑。
“不是,小峰說他進入修行界了。”王雪沒好氣的回答道。
“哦?”陳霄面帶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上下打量著。
看著眼前父母二人平靜的樣子,陳逸風覺自己的父母一定不是普通人,至少早就知道修行界的一些事。
“什麽時候開始修行的?”對面的陳霄扶了扶眼鏡。
“兩個月前。”
“那個宗門,現在什麽修為了。”
“元符宗,拜的海老為師,目前應該是煉氣境了吧。”陳逸風不清楚自己體內的情況,但根據自己的經脈打通程度,和肉體強度,說是煉氣境也不為過。
“元符宗啊,我大概知道一些,不過兩個月你能到練氣境應該是吃了不少丹藥了吧,看樣子海老挺重視你的。”陳霄與王雪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眼中都略帶些吃驚。
“嗯,老爸老媽你們也是修行界的?”仔細盯著面前的兩人,
陳逸風才發現,自己一直沒有注意過父母。自己現在十八歲了,父母現在都近50了,自己的老爸還挺像這個年紀的,但是自己的老媽卻像二十多歲的模樣,一直以來,陳逸風都以為她只是保養的好,今天交流後一觀察,才發現好像著二十多年的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歲月的痕跡。 “那倒不是,我們只是工作的原因對修行界有些了解,也接觸過不少修行方面的人。”陳霄淡淡的說道。
“那老媽這?”陳逸風指著王雪疑惑的問道。
“我怎麽了?你老媽我天生麗質,不行啊。”王雪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像四五十歲的人,一直保持著生下小峰那時候的樣貌,雖說略有改變,但基本並無差別,自己也有去專門檢查過,但並沒檢查出什麽問題。
“就是。”一旁的陳霄一把拉過王雪的手隨聲附和著。
看著眼前和氣的二人,陳逸風不再深究,接著問“那老爸老媽,你們能說說我小時候生病之後的事麽,當時我是怎麽好起來的,周圍有沒有出現什麽特別的人。”
“問這個幹嘛?”王雪疑惑的問著自己的兒子。
“就問問,想了解一下。”陳逸風想要了解一下自己身體改變的原因,以及體內出現的什麽系統是怎麽回事。
王雪看了看身邊的陳霄,見他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羞愧的看著陳逸風“其實你不是生病了,而是我接你上學回家的時候開車沒注意,出了車禍,你腦部重傷忘記了而已,不過你當時確實好轉的很快,醒了的第一件事還是大吃了一頓,那飯量把你爸和我都嚇了一跳。至於身邊有沒有特別的人,我們到沒怎麽注意,不過那幾天,我一直在病床前,倒也沒有看到什麽。”
“這樣啊。”陳逸風見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腦中神秘系統的事,略顯失望。
“那你這半個月也不是出去玩嘍?”
“嗯,之前閉關了一下,沒注意,回過神來就已經半個月了。”陳逸風撓了撓頭,回答著王雪的問題。
“哎,修行方面的事,你爸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你自己多注意下身體,不要硬撐,真要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去找一下這個人。”看著年輕氣盛的兒子,雖沒有參與過修行,但陳霄知道自己的兒子走上了一條艱難的路,自己夫妻二人也不懂修行,幫不上他什麽忙,思考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黑色名片。
陳逸風結果名片,名片通體成黑色,背面紋著金色龍紋,正面僅有一個金色名字--龍綺。
“龍組的,工作上有些往來,有事的話,你可以用的著。”
三人之後又聊了一下生活上的事,並沒有把修真的事太放在心上。
之後幾天,陳逸風返回學校抓緊時間補習了前一段時間落下的功課,靠著腦內複印機般的記憶力與計算能力,也迅速把成績趕了上去。
期間,偶然在家凝神打坐修煉的時候,陳逸風察覺到自己家附近竟然隱藏著幾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後來跟父母一打聽,原來是因為工作上的事,上層安排的保護人員,一時間陳逸風對父母從事的工作十分好奇。自己的父母作為普通人竟然知道修行界,還能有修行界的人來保護他們,然而無論陳逸風怎麽套話,都沒能從父母口中得出的,都是
“國家機密,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