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隨著一聲長歎,在城市的暮色巷道裡,一白胡子老頭不緊不慢的搖著頭,手裡還提著一張面目恐怖猙獰的頭,七竅流血不說,其表情似承受了無盡的痛苦,令人恐懼之外甚至能讓人誕生憐憫之心。
“似魂似人,你這個家夥還真是不得了,要是再讓你成長一段時間,你怕是又一個王了。”老頭酸溜溜的說著。
義市播區,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小夥慢悠悠的走在馬路邊。
忽然,救護車的聲音急促的傳來,小夥兒抬頭看了一眼隨後又看著手機走著他的趕路之旅。
“喂?下班沒?趕緊,我在路上,我先去開一把,你們快點。”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的很快,小夥兒疲憊的下機離開。
數不清這是多久了,也不知道為何如此,俊總是這般無奈的每日通過網絡遊戲打發著一天又一天,說沒夢想吧?也不是,說是沒理想工作吧?更不是。
可命運好像總在跟他開著玩笑,從學校畢業以來,俊無論是服務員銷售網絡等等許多工作都做過,工作經驗也算是豐富無比,可始終找不到心儀的。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曾經的夢想也未成,現實也不如意,也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
“不過嘛,快樂最重要!”俊總是這樣說,伴隨這句話的還有那一張樂觀的笑容。
“天地神魂,劍魂融體,一式!”
一聲令俊這個男人都聽的酥軟的男聲傳來,伴隨著的還有那遮蔽了方圓一裡的紅光。
紅光裡,俊本來手拿著剛買的蛋包飯,剛準備吃呢,就出現了這一幕,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這什麽鬼?”
沒人搭理他,回應他的只有從遠處傳來的劇烈響聲。
根據俊自己的看法,這一定是在打鬥!
好歹他也是個二次元迷,這一點還是能分出來的,可是?這他喵的不是電視啊??
對於巨蟹座的俊來說,他的好奇心已經快要衝出來了,可是身體不允許他前去查看。
“哎,還是這麽沒用!”這是俊的痛苦,只要是會讓他受到一點傷害的事情他都會選擇逃避,好像逃避成了他的一生代名詞。
不過這樣想也沒錯,無論前方是真是假,可周圍人類都忽然沒了這一點是事實,自己又不是啥神仙,趕緊回家去躲著為妙。
這樣想到,俊加快了回家的腳步,不過他本來也就快到了,過了馬路幾分鍾後就來到了樓下的電梯裡。
長長的呼吸從電梯裡微妙的安靜中傳來。
其實俊的心跳很快,畢竟回來的路上四周安靜的一根針掉到地下都能聽到,以往樓下人情味兒的吵鬧也沒了,留下的只有一些帶著紅光的攤子停在那。
這實在是比恐怖片還恐怖,想到那紅光,俊不禁想到,這難道是什麽結界之類的?可自己怎麽進來的?
暫時不能想太多,可能最近太累,眼前出現幻覺了。
進門的俊急忙跑到屋內床上躺著,還順手把被子拿來蓋著。
“喂,小子。”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俊嚇的一個激靈,那蹦起來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誰?我還小還年輕,不關我的事!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聽不到!”受驚的俊拖著被子就跑到床角蹲著。
不是他膽小啊,誰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慌,反正俊是的確慌了,平時膽子一向很大的,今兒個也是袒露了。
“別怕,
兄弟,沒事的。” “恩?”這聲音有點耳熟,好像是先前的聲音。
尋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漢服的男生正躺在剛才俊的旁邊,胸膛不斷起伏,嘴角也有些紅色。
俊的嘴角抽了抽,這什麽狗血劇情?
果然,不出俊剛才的猜想,只見那公子哥兒說道:“哎,沒想到這個反性如此厲害,早知道還是應該等著師姐他們的。”
在俊的眼裡,這男人的裝扮就像是一個公子哥兒,可公子哥兒又如何?
隨著膽氣上漲,俊站了起來說道:“帥哥,你打不過也不能害我啊?萬一你打的那玩意兒過來了怎麽辦?我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你到底是怎樣的心腸,來加害一個平平無奇的帥哥?”
陳梓扭頭看了一眼俊,不禁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沒沒,不好意思啊兄弟,主要是,這太晚了,別家的門都禁閉著,我看你正在上樓,我也就跟著來了。”
“哦,這倒也是。”俊認同的點點頭,不過隨即一個冷顫,那電梯可只有我一個人?
好像看出來了他的疑惑,陳梓又說道:“放心我是走的別的路,而且那家夥也不會追來,論實力,我確實不如他,可速度嘛…嘿嘿”
看著自信的公子哥兒,俊的嘴角再次抽了抽:你這怕是逃跑第一吧?還速度呢,我呸!
“我渴了。”
“好勒,馬上去。”
正準備去接水的俊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雙眼瞪著說道:“渴什麽渴,趕緊離開,別給我招來禍事!”
嘴上說著說著, 還是去接了水,可當他把水杯遞給床上的陳梓的時候。
陳梓苦笑了一聲道:“我現在動不了了…”
還得讓我喂不成?俊滿心無語,隻想著趕緊讓他能動了讓他快離開。
好不容易喂完了水,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很是尷尬。
“你就沒有什麽療傷的?”俊率先打破了沉默問道。
“有。”
“那你倒是…”俊開心還沒開始陳梓又說道:“在師妹那兒。”
回應他的是俊的怒瞪,他感覺今天是他瞪眼最多的一次,感覺快把一年的瞪眼都奉獻給了這個男人。
“那怎麽辦?”
“沒事,我休息休息就差不多了,我受傷不重,到時候再讓師妹給我魂藥治療就好了。”
聽到此話,俊總算是安心了,不給他找事兒就好,他懶的動。
看著俊在床邊坐立不安的樣子,陳梓還以為他是在擔心那家夥過來便開口道:“放心,分界已經散了,那家夥肯定離開了,找不到這兒的。”
可俊才不是想的這個,他想的是這家夥到底什麽時候才走,更擔心這家夥賴在這兒了,不過臉上只是敷衍的笑了笑。
要是陳梓知道了他的想法恐怕要吐血。
在兩人尷尬的沉默之際,陳梓本想閉目修養一會兒,可突然間!
“哈哈哈哈,蟲子,你真當我找不到你麽?”一個令俊渾身都不禁顫抖的低音傳來,伴隨著的還有那與紅光不同的黑霧光,但卻更加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