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家財有了決斷後,風雲心中對等會會遇到的危機也有了決斷,只要能保障自己的安全的前提下,他就會盡力保障李家財他們的安危。
有了決斷的他不再多想,專心修煉。
一旁,聽到李家財堅定語氣的王虎,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嘴角上翹了下,道:“李掌櫃你放心,到時情勢不對,我會撤退的。”
“嗯!”
李家財點點頭,松了口氣道:“那就好。”
對他來說,只要不要有傷亡,多花點時間去國都也沒事,只要別有傷亡就行。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王虎,好像知道李家財話中的意思,知道李家財是不想他們有傷亡,所以才擔憂。
現在看來,李家財的已經被他說的堅定了不少,不那麽擔憂了,語氣中堅定了不少。
既然李家財擔憂的問題解決了,現在就要解決下等會怎麽通過鑫山山道的問題。
接著,王虎就跟李家財商量起了怎麽鑫山山道的問題。
“李掌櫃,等會要是被攔截的話,我就帶著兄弟們去阻攔,要是,打不過的話,李掌櫃你就讓隊伍調頭吧!”預料下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王虎鄭重說道。
似乎聽出了王虎的鄭重,坐在中間靠後椅子上的李家財,毫不猶豫地堅定回道:“我知道了,看情勢不對的話,我會帶著隊伍調頭的。”
他知道要是王虎他們打不過的話,接下來遭殃的就是他們的,所以他要保障商隊其他人的安全。
到時王虎帶著他自家的兄弟跟他的那八個工人去阻攔時,隊伍裡剩下的就是駕車的馬夫,跟一旁閉眼的風雲了,可以說一點站力都沒有了。
這要是王虎他們打不過了,還不跑,他們可能就會成為王虎他們的累贅。
畢竟王虎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一下子被乾掉,要是被他們抓住威脅王虎他們,就不好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直接回道,不想那時成為王虎他們的累贅。
這不是他貪生怕死,是王虎他們實力不弱,要跑的話,那些人也留不住幾人,所以要真到了那時,他不能猶豫,不能猶豫絲毫,不然就可能成為王虎他們的累贅。
“嗯!”
王虎點點頭,再次強調了一遍,道:“李掌櫃,那時一定要想現在這樣,不能有絲毫的猶豫,不然......”
說到這,王虎不再說了,他想說李家財他們累贅來著,但想到身前這人是雇傭他的傭主,也是掌櫃,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坐在中間靠後椅子上的李家財也知道他想說什麽,並沒有說什麽,實際上,到了那時,他們這些個沒有實力的人,也就是累贅,沒有一點作用。
接下來,王虎又跟李家財想了幾個怎麽通過鑫山山道的辦法,列如:等到鑫山道前時,讓馬匹休息一陣,再以飛快的速度,讓鑫山的山賊反應不過來,直接通過鑫山山道。
又比如:等到鑫山山道時,讓王虎帶著幾個身手好的兄弟,去鑫山裡摸路,找到在前面先攔截拖延時間的幾個山賊,趁他們沒有把他們商隊來了的消息報信給山裡的同夥之前,乾掉他們,這樣就能在他們反應過來前,通過鑫山山道。
這兩個辦法都是可行的,但都有問題,第一個辦法則是誰能保證不會他們在一個比較遠的山上看到他們,第二個辦法就是不清楚在前面攔截拖延時間的山賊有多強的實力,更何況還要把他們全乾掉,不放掉一個漏網之魚。
這些辦法都不是能夠一定通過鑫山山道的辦法,都有存在的問題,一旦這些問題發生了,那將是一場無可避免的大戰。
想到最後,王虎想到了一個辦法,急忙說道:“李掌櫃你看這樣行不,讓我鏢局的弟兄架著馬車先過去,然後讓我再帶著你那八個工人兄弟跟著一旁的山林間,到時那些在前面攔截的山賊看到只是一輛馬車,肯定不會放在眼裡,他們就不會派人去報信,自己去打劫,到時就可以把全圍在山道上,這樣就不容易跑掉了,比在山林把他們要容易多了。”
“這樣嗎?”
李家財聽完後還沒聽明白的嘀咕了一句,思索著。
過了會,李家財臉上頓時有了喜色,欣喜若狂道:“沒錯,這樣先是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又是在山道這樣空曠的地帶,比在山林間圍殺要容易多了。”
說著,李家財抓向王虎的手,接著道:“王虎兄弟,就按你說得辦,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最後一句,李家財說得格外意重深長,似乎把一切都交出去一樣。
坐在風雲對面的王虎鄭重點頭嗯了一聲,道:“李掌櫃,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過一個山賊去報信的。”
“好!”
李家財點頭說道:“看你的了王虎兄弟。”
說著,李家財抓著王虎的手,抓緊了幾分。
感受到被抓著的手握緊了幾分,王虎深刻感受到了李家財對他的重托,把自己另一隻手放了上去,鄭重道:“交給我吧!”
一旁坐在椅子上閉目修煉的風雲,有些聽不下去了,還沒到生離死別呢!
忍不住心裡吐槽一句的他,把王虎跟李家財的談話,都聽了個遍。
剛開始時吧!他聽到李家財跟王虎想得辦法沒有在意,反正有他在,沒意外,但得是保住自己小命的前提下。
後面隨著李家財跟王虎又想了一個辦法,讓他有些在意了,究竟是什麽樣的山賊團夥,讓他們有了他的掩體喜子後,還要這麽費盡心機。
這是他在意的,他只是一個在偏遠小鎮生活五年的人,根本不知道大蜀國的其他情況。
現在從王虎跟李家財的重視程度來看,這個鑫山的山賊團夥不簡單,竟然讓李家財跟王虎,這麽費盡心機去想辦法怎麽通過這鑫山的山道。
他想現在睜開眼睛問問李家財王虎,但聽到李家財跟王虎還在想辦法,怎麽通過鑫山山道,就沒有這樣做,安靜地繼續閉眼修煉。
直到現在,他忍不了了,實在是李家財跟王虎,說得跟太過謹慎,搞得稍有不慎,就會有傷亡一樣。
他忍不住了。
他想現在就睜眼問問。
問問李家財跟王虎,那鑫山到底是什麽鬼,有必要這麽謹慎嘛!
但李家財下一句話,就把他搪塞回去了。
“快到鑫山山道了,就在這裡停了吧!”
這時,李家財跟收回了雙手,看向窗外一點點被放大的山,開口說道。
聽到李家財的聲音,王虎側頭看向窗外,也看到了一點點被放大的鑫山。
轉過頭,王虎對著李家財鄭重的點了點頭,好像在說,放心!
接著,王虎也不管李家財有沒有看懂,起身撩開房簾,走出房間,對著前面大喊道:“停車!”
“籲~!”
隨著一聲聲拖長的籲聲,拉車的馬,被駕車的車夫拉動韁繩,停了下來。
停下車後,車夫們都疑惑地看向第二輛馬車,似在詢問一般,為什麽停車?
第二輛馬車上,架著這輛馬車的車夫也是疑惑,抬起頭,仰望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王虎。
一旁,王虎沒有回應他們疑惑的心聲,跳下車,看到排在第一的馬車,跟排在第三的馬車車窗,有兩三個腦袋,探出腦袋,疑惑地看向自己,似也在詢問為什麽停車。
王虎也沒有回應他們疑惑的目光,看向第三輛馬車,抬手示意他們下車地喊道:“下來!”
接著王虎轉過頭, 又看向第一輛馬車,也抬手示意他們下車,喊道:“下來!”
下來?
第一輛馬車跟第三輛馬車車窗,探出頭的人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麽下來。
這時,第二輛馬車內,李家財從王虎坐得這邊車窗,探出了頭,前面看了看,正好聽到王虎的喊他們下車的聲音,看到他們面露疑惑之色,知道他們的疑惑,但不下車集合,難道一個一個走到跟前去說?
而這樣顯然是太浪費時間了,而且也沒必要,集合就好了啊!
要王虎一個一個走到跟前去說明白,太費時間了。
所以見到他們面露疑惑時,他便撇了撇頭,示意他們下車。
現在連掌櫃的都發話了,他們就算疑惑,也只能下車了。
收回探出的腦袋,收回腦袋的他們,也不忘叫著車內其他的人下車。
而在他們受到李家財的示意,收回腦袋,叫著車內其他人,也都下車時,因為王虎面對馬車這邊的,他從原來站著得地方,後退了好幾步,加大了聲音,喊道:“全部給我下車,包括車夫。”
聽到聲音,從第一輛馬車的車夫開始,除第十輛後面的馬車車夫,其他的馬車車夫,都聽到聲音,面露疑惑與不解,不知道也叫他們下車幹嘛!
因為聽到的話語意思是全部下車,第十輛馬車後的馬車車夫都沒有聽到聲音,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聲音,所以第十輛馬車車夫提醒了下第十一輛馬車車夫,接著就是第十一輛馬車車夫,提醒後面,很快就都知道王虎叫他們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