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
“母親,我吃飽了,我出去玩了。”
一個面帶笑容的小男孩,開心的對著坐在旁邊椅子上的女子說道。
小男孩面容清秀,笑起來來時嘴角翹起,浮現出可愛的小酒窩,就算做錯了讓人看一眼都會原諒他,憐愛他,還有和那清秀的樣貌,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像是個文弱書生,但配上他那好看的臉,又不顯的文弱,更顯得陽光可愛,可能還是小孩的原因吧!
而他就是被母親叫回家吃飯的風雲。
旁邊坐在凳子上,五尺高,帶著有些老態的女子,就是他的母親王淑芳。
王淑芳看著眼前急不可耐,要出去玩的風雲,摸著他的腦袋,溺愛的看著他,有些不忍心,開口說道:“去吧雲兒,但今天之後就不能去玩,你要去學府讀書去了,知道了嗎?”
風雲聽到母親的話,有些不解,但還是隨意的答應了,隨後就跑出去了。
王淑芳見兒子無憂無慮的,有些不忍他這麽小的年紀就要承擔責任。
歎息了聲,鬱鬱的對著眼前坐在凳子上吃飯的鳳蘭風花說道:“風蘭,風花我和老爺要是不在了,你們就替我們好好的照顧他吧!如果你們願意嫁給雲兒也行,等雲兒長大些問問他的想法。”
?風蘭風花聽夫人這樣說,有些臉紅,然後都默契的說道:“願聽夫人安排。”
風蘭風花兩人有些意外對方的決定,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對方也會答應,兩人笑了下,對著王淑芳齊聲說道:“夫人,我們姐妹願共侍一夫。”
王淑芳見她的兩個貼身丫鬟都答應也不覺得奇怪。
“誰叫我兒子那麽迷人呢,長大後再有些才華,漂亮的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
風蘭和風花是她早就看中兒媳婦,所以幾年前照顧她的時候,就留在了身邊,就是為了增進婆媳的感情。
她兒子小時候還不記事時,早就與她們姐妹兩光著屁股一起洗過澡,睡過了。
只是在兒子能記事後,也不知道是懂事了還是什麽,就是要一個人單獨睡一個房間,還經常出去玩,不去喊他,都不會回家吃飯,也不知怎麽了。
而這,王淑芳不知道也正常,風雲能記事時,感覺體裡進了什麽東西,暖洋洋的很舒服,第二天感覺到那東西比昨天又多了多,還感覺自己的身體強壯了,有些奇怪,所以要搞清楚這是什麽東西,他才要單獨睡一個房間去搞清楚。
而風雲的心智也在這種東西的溫養下,心智漸漸的一天比一天成熟了,聰明了,還發現在外面的時候這種東西吸收的更快更多,才會老是往外面跑,每一次都會因為貪婪的吸收這種東西而忘了回家,而王淑芳每一次也都會來叫他回家。
而風雲剛剛要出去玩,也不是要找小夥伴玩,而是出了府門,就去了賣東西的商賈區了。
這裡是離鎮,屬於天陽城管轄的諸多小鎮之一,同屬大蜀國。
而風府是離鎮最大的商賈,但風雲沒有在自己家找到自己要的東西,可自家沒有,外面應該會有,抱著這樣的想法,風雲來到了離鎮商賈最多的鎮西街,看能不能碰到自己想要買的東西。
一路上,風雲看了很多的商賈攤,都沒有看到,隨後在他準備回家的路上,他看到一座閣樓,這座閣樓在鎮子的中心,閣名叫‘萬寶閣’,看到這個名字風雲有些好奇了。
既然是萬寶,那肯定有有很多寶貝,說不定就有我要買的東西。
?抱著這樣想法,風雲走了進去。
剛進去,就有一個侍女看到風雲,走上前問道:“這位小公子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
?“隨便看看。”
見這位小公子說隨便看看,也就不打擾了,就跟著後面,等這位小公子看上哪件東西再準備上前說道說道。
良久,風雲走出了萬寶閣,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就在風雲準備回家時,一個衣衫破爛,胡子很長,笑眯眯的老者,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把起了脈。
隨後,老者很是認真的說道:“這位公子,我看你骨骼驚奇,一看就是修煉的奇才,我這裡剛好有一本適合你的功法秘籍,賣給你了。”
?而風雲的心智,現在已經很成熟了,聽到老者的話,風雲心想著。
我找了那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你有才怪。
應該是騙子,但也怪可憐的,一件乾淨衣物都沒有。
摸了摸衣口,風雲拿出幾塊銅幣給他,準備走。
?老者見狀,笑了起來,在風雲還沒有走時,拿出本書,抓著風雲的手塞給了他。
風雲低頭看了一眼,本想要問問這是什麽書,老者卻已經不見了。
沒有太過在意,風雲看了下這本書的封面,封面中心部分寫著一個巨大的‘氣’字,看不出什麽,翻開了第一頁看看。
這第一頁描寫了一些關於什麽是氣,就沒了,但風雲看完這一頁很是激動,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終於找到了!
原來體內的東西叫‘氣’啊!
吸收後能夠讓身體淬體,讓身體變得強大。
難怪我感覺每天都變強了一些。
默默把書合上,風雲快步回家,想在一個安靜的環境繼續看,這裡到處是擺攤的商賈,嚷嚷著,吵得很。
很快,風雲一路小跑,進了風府,在要進自己屋時,被王淑芳給叫住了。
這時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被王淑芳給叫去吃飯了。
飯桌上,王淑芳見風雲吃飯都心不在焉的,扒拉了兩口,對自己打了一聲招呼就回屋了,有些奇怪但沒有去問。
風雲回屋後,就把書拿出來翻開了第二頁繼續看了起來。
第二頁描寫的是修煉的境界,也就是入氣境的介紹,入氣十層。
但在這頁的未端寫著‘十層不是極限’,看得風雲有些不解。
十層不是極限?
那極限是多少?
不解就不解吧!
看看下一頁。
然而無論風雲怎麽去翻,就是翻不了,仿佛沒有下一頁一樣。
“看來那個人也是一個修煉之人,可能還是一個境界極高的人,我現在的境界應該是入氣境,只是不知是入氣幾層,我大概是在能記事的那刻起,就已經在吸收氣修煉了!”
風雲想了會,煩得很,便不在去想了,反正只要知道為什麽就夠了。
翌日
鳳蘭風花來到風雲的房間外,喊道:“公子,起床了。”
房間中,風雲正盤坐在床上,閉著眼睛,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眉間動了動,隨後睜開眼睛,回道:“好,馬上。”
以前風蘭風花都是跟他一起睡的,可自風雲要獨自睡一個房間後,就是風蘭風花每天一起來叫他起床了。
而風雲昨晚沒有睡覺,而是按照那本書的修煉方式,修煉著,一夜未睡,一直盤坐在床上閉目修煉。
這一晚,他感覺是之前吸收的總和,就算一晚上沒有睡覺,也感覺精神氣爽的,一點都不困。
聽到鳳蘭風花的聲音,風雲起床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出來了。
然後在風蘭風花的陪待下,來吃早飯。
在吃早飯的時候,王淑芳又囑咐了一下風雲,怕他第一次去學府緊張。
“雲兒,今天帶你去學府,你準備下。”
“嗯,我知道了,母親其實我一人可以去的,您去睡個回籠覺吧,看您好像沒休息好的樣子。”
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剛剛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母親的眼圈有點黑,明顯沒有睡好,風雲已經有了十幾歲人的理解能力了,一看就知道母親沒有睡好。
“放心,母親沒事的,送你去了學府,再回來休息。”
聽兒子關心自己,王淑芳有些欣慰,但還是不放心兒子,畢竟還是個五歲孩子,第一次去人生地不熟的學府,難免會緊張的。
風雲聽母親這麽說,也知道母親是在擔心什麽,也不多說什麽,在與母親的談笑間吃完了早飯。
很快,風雲在王淑芳的陪同下,坐著馬車到了學府門口。
學府很大,裡面高聳著幾座屋子,在外面都能看見,范圍也廣,雖然沒有風府范圍廣,但也很大了,學府大門上,寫著‘離鎮學府’。
離鎮學府是離鎮唯一的一座學府,是教書育人的地方。
而在離鎮學府的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子,面容看起來很是斯文的樣子,看樣子是在等什麽人一樣。
而在馬車駛來時,中年男子微笑著。
終於來了!
風府的公子嗎?
還好沒有太大的架子,不然,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到了地方,趕車的馬夫下了馬車,朝那個人走了過去。
?馬夫是風府馬夫的頭頭,這次帶風雲來學府,王淑芳就叫過來趕車了。
馬夫頭頭走到離鎮學府門口,與那早就等待在那的中年男子交談了一翻之後,拿出一串銅錢交給了那個人後,就朝馬車走來了。
“夫人,安排好了,只是公子年齡太小,學府最小的都十歲了。”馬夫頭頭,有些擔心風雲被欺負。
“嗯,我知道了,雲兒你怕嗎?那些比你大的孩子可能會欺負你。”
?“雲兒不怕。”
聽兒子這麽說了,王淑芳也就安心了,她就怕兒子不敢,但又怕雲兒去了,被其他孩子欺負,但在呵護下,成長的太慢,只能下狠心。
風雲下車後,馬夫帶著風雲走到中年男子面前,把風雲交給中年人後,囑咐了幾句,又拿出一串銅錢給中年男子,就離開了。
而風雲,也在中年男子帶領下,走進了學府大門。
馬夫也在收到夫人的命令後,架著馬車回風府了。
“你叫我們名字?”
“我叫風雲,導師您怎麽稱呼?”
“你叫我離導師,這得學生都這麽叫我。”
?在去那教書樓的路上,中年男子為了緩解風雲的壓力,跟風雲套一下近乎,簡單的交談了一翻。
他不知道,風雲一點都不緊張,興許還有些興奮。
而在與中年男子的交談下,風雲知道了這中年男子是離鎮學府的導師,叫離導師。
在離導師的帶領下,風雲來到了教書樓一樓的一間房間門口。
離導師敲了敲房門。
聽到敲門聲,裡面的人,開了門,看到敲門的離導師,還沒開口說話,離導師就先開口了。
“連導師,他是風府的公子,叫風雲,今天他家送他來讀書,交給你了。”
說完,離導師把風雲的手遞給了這開門的人,風雲這才抬頭看了這人一眼。
風雲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呆了神。
因為開門的人,是個女子。
風雲在他們交談的時候,在想修煉的事情,沒有太過注意,當離導師把他的手遞過去時,他才抬頭看向開門之人。
這女子一雙清澈的眼眸,平平無奇又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神,認真的樣子,保守的穿著,讓他看不出身形的身材,可給他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當感受到女子那芊芊玉手牽到時,風雲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時,臉也不自覺的紅了,害羞的低下了頭,有些緊張,不知道為什麽。
果然,心智的成熟讓風雲比同齡人的理解能力要強,也就有了男女之別,沒有了同齡孩童的童心, 所以才會害羞。
“你叫什麽名字?”
“啊!我...叫風雲”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嚇得還在害羞的多楊名望一陣慌張,不知手措,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利索。
連導師看風雲緊張成這樣,伸手摸著風雲的頭,蹲了下來,溫柔的說道:“現在,你是我的學生,我是你的導師,我叫連清,學生們都叫我連導師。”
連清的聲音讓風雲冷靜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沒有了之前的手足無措。
在他慌張時,聽到連清的話前,心裡似也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慌張什麽?風雲醒悟一般,心裡告訴自己:“對啊!我慌張什麽,有什麽好慌的。”
風雲頓時自信了起來,一手插兜,揚起低著的頭看著連清的眼睛。
四目相對,連清的樸素,風雲的文弱,在這時顯得極為和諧。
見風雲沒有了先前的緊張,有的是無比的自信,連清芙蓉點水般的笑了,站起來,收回摸著風雲頭的手,牽著風雲的手走上教座。
這時,風雲才注意到,屋裡有很多人,有男有女,各各都眉清目秀,風采多姿。
他們都坐著凳子上,身前還有一張桌子,看不出他們整本的身形,也就看不出他們的高矮。
在連清的介紹下,他們認識了風雲,風雲也在連清的介紹下,也認識了他們,介紹了一番後。
擔心風雲看不見,就把風雲安排在了最前一排的座位上坐下,連清就開始講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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