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猛然一驚,氣味明顯異常。這種味不像是屍體腐敗,反而是剛死不久,水中的內髒氣味掩蓋不住。
這股臭味很容易辨別,就是輕度腐敗的屍體發出來的。我能感覺到屍體離我不遠,因為臭味越來越大。這時聽到大一的一聲悶哼,我們都看向大一。他也一點一點的用左手往腳下摸去,用手在水中波動兩下,拿起一個不大的卡片。
我們走過去,看看大一手中的卡片,我們都現出了難看的神色。那是一張身份證,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驚就驚在不應該在這裡出現,大一踩到差點滑倒。這裡有身份證就是說明這裡進來人了,而且這個人還沒有出去,不然不會連身份證都沒帶走,準確的說是帶不走了。
我沒有說什麽,回頭向我們北面的一側繼續檢查。剛才我聞到了腐敗屍體的味道,我有意的過去找那具屍體,想看一看那屍體。因為我覺得進來的人如果沒有出去,那一定是什麽突發的事件。何況我對屍體有著天生的好奇,屍體最能說明一些問題,土賊與正常人見到屍體不同的在於,一旦發現先前的屍體,隻想盡可能找到死因。
為了查明原因,我在北面的水域中找的很細致。可雙腳的活動范圍太小了,也沒有雙手的觸感那樣敏銳。“噗通”一聲,臉朝下我一頭扎進了水裡。
等我起來感覺到絆倒我的就是屍體。也沒有多少害怕,回手從水中托起那具屍體。等看到我拽出的是人的兩條腿,我著實嚇了一跳。只有兩條腿,小腹還有帶著肚臍,一截腸子只有一點漏在外面,小腹中的大部分內髒都不見了。
“媽的,這是什麽東西弄的?”我氣憤道。
從水中托出兩條腿,弄得水響聲很大。還罵了一句“是什麽東西弄得?”她們三個也向我這靠過來。大一從那個大方塊後面貼牆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小宏,那屍倒是怎麽......哎”又是一聲“噗通”,大一也趴在水裡,他迅速的躍起,還吐著水花,好像喝水了。看著他吐水的樣子,我有些想笑,還是忍住沒笑出來。
他也回頭在牆邊水裡拉出一具屍體的雙肩,把屍體靠牆,讓他呈坐姿。我們圍過去,我還托著那兩條腿,想把它放在牆邊,都是屍體還是集中一下的好,以免一會有什麽情況再絆倒。
“怎麽樣,是一個的嗎”,我一邊問一邊托著兩條腿,“不是”大一說道“這個是完整的,不過,”。
我問道“不過什麽?”。
“這個頭快要掉了”大一說話的時候用手在指點著什麽,看得出來他很害怕。這個正常,但凡這樣突然見到死人,都是很害怕。我在他旁邊,看著這個先行者的屍身。“你看這裡,頸動脈好像是什麽東西抓斷的,你看這,還有這”大一說的頭頭是道,我也能看出那些抓痕有點像雞爪子留下的。
看著那個還剩下一點頸椎的頭,我們都在聯想是什麽東西抓成這樣的時候,老路在後面整出一句很狗血的話“看來這是個很厲害的東西”。
“這裡只有一個那麽大的方塊像是棺槨,其余還沒發現那裡會藏有‘三大金剛’,不像是粽子,那個方塊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看起來很完整。我還沒見過哪個粽子衝出來後自己還能回去再蓋好棺材蓋的”我說話沒有夾雜任何個人感情,可到了老路的耳朵裡天知道他會聽成什麽。只要不是傻瓜看看這兩具屍身就不難發現,用爪子的那個東西應該不太大,因為這個爪印隻比雞爪子大一點。
我所說的三大金剛也是摸金一門常說的‘黑皮白毛紅禿瓢’。這三種粽子哪一種都很難對付,不是對粽子相當了解的高手是對付不了的。誰要是能對付的了這其中一種,那他自己一個人進不太大的鬥,單憑身手是能獨擋一面的。
萍姐沒有過來和我們研究屍體。他還是比較安靜的一個,做的事不多,說的話也不多,可能就是這樣我們才能在他的領導下合理的工作,這時候的她在墓室的中間位置,觀察著好像一個桌子似得一個東西。看不出上面有什麽,一般人能猜出那是什麽,那應該是個香案擺放祭品用的。樣式是普通的聯廚,厚重結實表面斑駁難以辨認,不像是金屬,不敢上手去摸。
我走過去,大一也跟來。萍姐在這個供案周圍仔細的觀察著。“什麽東西殺了他們”萍姐問話的聲音很輕。
老路說道:“粽子”。他說話的時候我想反駁他,可隨即想到沒有必要,這時候越整關系越緊張。愛怎麽認為怎麽認為,關我屁事,我小心些不就行了。我要說擔心一點的,這裡除了萍姐沒什麽了,老路和我沒什麽感情,要說有也就是那麽一點點的感激,感激他帶我進的這一行,大一自己能照顧得了自己,跑路他還是可以的。別看老路帶我進的這個圈子,那是一個緣分的問題,可四年的相處我已經很厭惡這個老不正經了,我覺得他心眼兒不好使,東北話就是壞心眼賊多。
萍姐則大不相同,想離開她是因為對她沒有什麽希望,要說真的有什麽危險,我還是要顧忌她周全。
“這些都是幹什麽的?”萍姐指著供案上的幾樣小玩意兒問老路。
我們也看著那幾個小東西。這幾個小東西看起來很精致,從外形看像是一個個的壽桃,可細看有些蓮花的花瓣。有四個連在一起,微微的發著金黃的光澤。
“這不是金的,是銅的”老路說的話我怎麽聽怎麽別扭,是銅的你看看就知道啊,看一眼就能知道是金是銅的人有,我覺得你老路絕對沒這兩下子。這麽久遠的年代了金和銅的外觀不會很明顯了,如果銅器上面沒有銅鏽,金器上面失去了光澤顏色發黑,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麽那種人有,但絕對不是你老路。
“誰也不會動的”,我說道“這裡潛在的危險還不知道,那個殺人的東西還沒找到,別動除了棺槨以外任何東西”我說完話就彎腰從供案下面水平的位置開始查看,我必須了解每一個細節,也害怕也期待想看看那個殺人的東西到底是什麽,豐富一下自己的閱歷。論跑路,我也是逃跑界的先鋒,我自己絕對跑得了。
老路這個人那麽大歲數還是那麽的小心眼,還有一點裝蒜。有些事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別裝知道,你不懂還要裝懂。就是這樣的人得到了萍姐的絕對信任,這也是我堅定了離開他們的決心,人心已經分崩離析,再強扭在一起那就是悲劇。
一點一點的放慢速度,理一理自己肯定遺漏了什麽。
從水中托出兩條腿,弄得水響聲很大。還罵了一句“是什麽東西弄得?”她們三個也向我這靠過來。大一從那個大方塊後面貼牆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小宏,那屍倒是怎麽......哎”又是一聲“噗通”,大一也趴在水裡,他迅速的躍起,還吐著水花,好像喝水了。看著他吐水的樣子,我有些想笑,還是忍住沒笑出來。
他也回頭在牆邊水裡拉出一具屍體,把屍體靠牆,讓他呈坐姿。我們圍過去,我還托著那兩條腿,想把它放在牆邊,都是屍體還是集中一下的好,以免一會有什麽情況再絆倒。
“怎麽樣,是一個的嗎”,我一邊問一邊托著兩條腿,“不是”大一說道“這個是完整的,不過,”。
我問道“不過什麽?”。
“這個頭快要掉了”大一說話的時候用手在指點著什麽,看得出來他很害怕。這個正常,但凡這樣突然見到死人, 都是很害怕。我在他旁邊,看著這個先行者的屍身。“你看這裡,頸動脈好像是什麽東西抓斷的,你看這,還有這”大一說的頭頭是道,我也能看出那些抓痕有點像雞爪子留下的。
看著那個還剩下一點頸椎的頭,我們都在聯想是什麽東西抓成這樣的時候,老路在後面整出一句很狗血的話“看來這是個很厲害的東西”。
“這裡只有一個那麽大的方塊像是棺槨,其余還沒發現那裡會藏有‘三大金剛’,不像是粽子,那個方塊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看起來很完整。我還沒見過哪個粽子衝出來後自己還能回去再蓋好棺材蓋的”我說話沒有夾雜任何個人感情,可到了老路的耳朵裡天知道他會聽成什麽。只要不是傻瓜看看這兩具屍身就不難發現,用爪子的那個東西應該不太大,因為這個爪印隻比雞爪子大一點。
故事裡的三大金剛也是人們常說的‘黑皮白毛紅禿瓢’。這三種粽子哪一種都很難對付,不是對粽子相當了解的高手是對付不了的。誰要是能對付的了這其中一種,那他自己一個人進不太大的鬥,單憑身手是能獨擋一面的。
萍姐沒有過來和我們研究屍體。他還是比較安靜的一個,做的事不多,說的話也不多,可能就是這樣我們才能在他的領導下合理的工作,這時候的她在墓室的中間位置,觀察著好像一個桌子似得一個東西。看不出上面有什麽,一般人只能猜出大概,很像是香案擺放祭品用的。樣式是普通的聯廚,但和聯廚又有不同,厚重結實表面斑駁難以辨認,不像是金屬,不敢上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