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將埋葬眾神》第78章:相術
齊癡的驚叫聲驚醒了柴音,女子披了件衣裳就跑了出來。

 齊癡失聲喊叫的時候,她就猜到了某種可能,可親眼所見之時,她的心依舊停了半拍,除了因為慕師靖還活著,亦是驚詫於她的美。

 今夜本就稀疏的星光與月光仿佛都聚集在了她一人身上,她像是一個幽靈,卻沒有怨氣,若非她的裙擺太長,柴音真的很想看看,她的腳是不是還觸碰著地面。

 鬼魂的假想很快被打破了,因為恰逢日出,光自側邊湧來,她未在光中消散。

 “慕姑娘……”

 柴音露出了激動的神色,“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昨日你忽然墜下去,可真是嚇壞我們了,都怪我不好,不該帶你來這等危險的地方!”

 齊癡很快反應了過來,連連點頭。

 “長廊年久失修不牢靠,發生這等意外,還望慕姑娘原諒。”

 慕師靖靜靜聽著,她抿唇微笑,“嗯,我相信你們並無惡意。”

 她的氣質太靜了,故而笑容也似靜的。

 她竟真的沒有追究什麽,只是淡然地走入山莊之中,不知去了哪裡。

 柴音與齊癡對視了一眼。

 “她竟然這樣都能活下來?”齊癡感到了恐懼,“要不此事算了吧,我看她似乎真的不想殺我們。”

 柴音沒有立刻說話,在她得到的情報裡,這位慕姑娘確實很心慈。

 “心慈不代表會手軟。”柴音立刻搖了搖頭,“相反,我覺得她是個殘忍的人。”

 “為什麽?”

 “因為那次獵殺行動裡,除了她與程容以外的人都死了。”柴音分析道:“雙頭蟒雖然強悍,但不算多麽恐怖的妖,以佔卜婆婆的能力不該被它殺掉才對。”

 “你的意思是……”

 “很有可能是慕師靖殺光了他們。”柴音做出了大膽的假設。

 “可慕師靖為什麽……”

 “因為他們皆是罪行累累之人。”

 柴音歎了口氣,“慕師靖很有可能是神山派來的臥底。”

 “不可能。”齊癡斷然否定,“有鱗宗潛伏在神山的高人還特意查過,三山皆沒有叫慕師靖的女弟子。更何況,神山弟子皆名聲赫赫,像她這樣漂亮的人怎會籍籍無名?”

 這也是柴音的困惑之處。

 她閉上眼,說:“不管怎樣,昨日的事已經發生,我們不能把她當傻子……她現在自恃武功故意托大,反而是我們的機會。”

 齊癡靜默良久,唉聲歎息,最後隻得點頭。

 一不做二不休,他們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這一日,柴音亦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照常與慕師靖說話,邀她飲茶,慕師靖並未推拒。

 自始至終,她都如世人眼中的仙子一樣,雖很少說話,但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面容始終泛著清冷的溫柔。

 漸漸地,齊癡甚至覺得,她真的是一個好人。

 這兩天,他們為了暗中殺掉她,嘗試了很多方法,其中用的最多的就是投毒,但不知是不是巧合,慕師靖總能敏銳地避過一切的毒物,仿佛她才是山莊裡最令人神魂顛倒的毒。

 毒殺不成還有暗殺。

 第三日,慕師靖再看雲時,齊癡終於取下了他背上的長弓。

 他這兩天表現得很差,在姐姐面前唯唯諾諾,在慕師靖面前亦沒什麽氣概,但他絕不弱小,尤其是當弓握在手裡時。

 他是天生的箭手,當初獵殺六爪雪鱗蛇時,他就是用神乎其技的七箭將它殺死的——六箭恰好洞穿它的足,將其禁錮雪地中,最後一箭刺透其心臟。

 他披著黑衣,躲在梁上,完美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與心跳,箭不知何時已上弦,無聲地拉成了滿弓。

 慕師靖看雲看癡了,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危險——這也是柴音這些天觀察的結果,她看雲時是精神最松懈的時候。

 齊癡努力讓自己冷靜,可汗水還是不住地往下淌。

 他知道,只要自己松手,這個傾國傾城的少女就有可能死去,可若她未死,那這幾天浮於表面的和諧也將被徹底撕破,他很有可能要面對她如鬼似妖的真面目。

 雲在天空中一朵朵地飄過,仿佛永遠不會有盡頭,少女抬首望雲,不知會望到何時。

 最終,齊癡還是松開了手,無聲地退回了黑暗裡。

 “為何沒有動手?”柴音質問他。

 “我沒有信心。”齊癡說。

 “她不是神仙,總會死的,都做到這一步了,你難道想放棄嗎?”柴音嚴厲地問。

 “那為什麽你不去殺?”齊癡也惱了,甩下這一句,轉身離去。

 事實上,齊癡最終沒有動手並非是因為不自信與懼怕,而是因為他清晨起床的時候,看到桌上多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令他震驚的字:

 柴音不是你姐姐。

 齊癡第一反應不是懷疑柴音,而是認為這是慕師靖離間他們姐弟的陰謀,他毀去了這張紙條,假裝什麽也沒有看過。

 但當今天柴音讓他獨自去暗殺慕師靖時,他的腦海裡不由閃過了紙條的內容。

 它就像是一個心魔,越回避越無法回避,於是他們相處的每一個細節都變得敏感起來,稍有風吹草動他都忍不住往另一個方向去想,原本虛假的念頭就這樣慢慢真實了起來。

 齊癡回憶他們姐弟相認的時候,柴音精準地說出了他身上每一顆痣的位置,這原本是他信任的根源,此刻卻成了極大的疑點。

 當年未失散前,確實是姐姐在照顧自己,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怎麽還會記得清楚呢?

 柴音擅長收買消息,這會不會只是消息的一部分呢?

 甚至說,自己真正的姐姐,可能就在她的手上!

 念頭及此,他背後毛孔張開,冷汗毫無顧忌地排出,打濕了後背。

 柴音以為他是害怕,隻罵了一句窩囊。

 她不再寄希望於齊癡,而是主動去找慕師靖閑聊,試圖尋到一些破綻。

 “慕姑娘那天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如此懸崖峭壁,怕是仙人也凶多吉少吧。”柴音問。

 “因為我小時候總和師父一同去采藥。”

 “采藥?”

 “嗯,許多名貴的藥長在懸崖峭壁上,為了采摘它們,我從小就練習依山之術。”慕師靖輕柔地說:“那是一種像壁虎一樣貼靠在山壁上的辦法,需要的真氣不多,用的是巧勁。”

 “名貴的藥,山上……你是神山出身?”柴音敏銳地捕捉到了信息。

 “嗯……但我,是棄嬰。”慕師靖垂下臉頰,似觸及傷心處,不願多言。

 “所以當年慕姑娘是采藥為生的嗎?”柴音問。

 “倒也不全是,我師父為了生計,還會經商,行醫,甚至……看相。”慕師靖笑了笑,“但我不信這些。”

 “看相?”柴音來了些興致,“你會麽?”

 “學會點皮毛。”慕師靖說。

 “慕姑娘可願幫我看看?”柴音笑著說。

 慕師靖注視了一會兒,卻是輕笑搖首,“不準的。”

 柴音總覺得她是在故意勾起自己的好奇, 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好奇心還是被勾起來了。

 “慕姑娘隨口說說,我也隨便聽聽。”她說。

 慕師靖凝視著她的眼睛,似乎從她的瞳孔裡看出了什麽,這位少女稍一猶豫,開口,說:

 “柴姑娘幼時家境不好,應經歷過大變亂,更數遇歹人險些殞命,幸逢人相助,自此以後平步青雲,貴不可言。但柴姑娘要小心一點……”

 “小心什麽?”

 “親人背叛。”

 柴音聽完以後捧腹大笑,她說:“慕姑娘,你前面說得都對,唯有這一句錯了。我自幼遭逢災亂,早與親人走散,又何來背叛?難怪看相之術總不被列為旁門左道。”

 “嗯。”慕師靖柔和地笑著,“相術本就不可輕信,我的胡亂言語,姑娘莫要當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