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冉冉,轉眼一年就又到了八月份,石墨烯電池的實驗室或許是為了能有一趟美妙的北極之旅,拚出了老命,總算在7月底完成對石墨烯電容,電路版的重新設計。
製作出來實驗室級別的充放設備,可以在短短十分鍾裡就給一組容量有100KWh的汽車電池進行完全充電,按照通用設計的150KWh容量也只需要不足二十分鍾就可以充滿。
當然了,現在這項技術依然只能在實驗室環境下進行,主要是充放電流太大,瞬間產生熱量甚至足以引爆電池自身,雖然石墨烯鋰電並不會爆照,但是一定程度的融化還是有的。
現在需要在極度冷卻的環境下才能快速對電池進行這麽高效的充電,不過布二言知道既然有了這個開始,那麽接下來怎麽改善的問題,就遠遠小於這種從零到一的突破了。
現在只需要慢慢的一點點的去用不同的方法,解決掉高溫這個問題就很簡單了,一如當年SUN公司的超級處理器一樣,對付高溫的方法多了,只是哪種更合適就需要工程師們不斷測試了。
“好吧,這是鑰匙,油料你們自己加滿就是了,放心你們的這次航行我會給你們全額報銷的。”
布二言依依不舍的將極地號的鑰匙送了出去。
今年的北極之旅又泡湯了,只是自己說出去的話,含著淚也得圓下來。
第二天,實驗室這邊直接關門,貼出了年假休息一個月的告示,讓對面2號實驗室的人眼熱不已。
在布二言依依不舍,鬱悶不已中,極地號起錨開往北極準備開始它的極地處女航行!
“布叔叔~”
布二言還沒從鬱悶的心情中解脫出來,這邊意外接到了遠在倫敦蒂姆的電話。
聽著電話裡略微哽咽的聲音,布二言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縈繞心頭。
“蒂姆,多姆納爾怎麽樣了?”
“剛剛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我不知道該跟誰說,只有給你打這個電話了!”
“好的,你在醫院等著,將位置給我,我這就過去,大概明天上午就能抵達。”
布二言急忙喊來塞羅,這邊準備緊急起飛前往倫敦。
從洛杉磯抵達倫敦需要十二個小時左右,然後再從機場趕往醫院也需要兩個小時左右,布二言看了下時間,此時剛剛下午三點,自己過去機場,如果能及時起飛的話,那麽明天一早抵達醫院還是沒有問題的。
航線很快申請了下來,布二言帶著整個秘書團隊和安保人員,這次不知道要待多久,很多事情都沒有安排下來,只能帶著他們一同前往。
如果是別人布二言或許就沒有這麽興師動眾了,可能只會托付一下老爵士幫忙慰問一下,但是多姆納爾不一樣,這是總自己弱小的時候就一直跟隨自己的員工,為自己在倫敦金市上斬獲了無數財富的多姆納爾,兩人的關系或許比SUN的貝克托森還要親密。
還好這個時間段裡,機場沒有那麽繁忙,布二言也得以按時降落在了倫敦機場,然後乘坐汽車直接駛往醫院附近的酒店。
此時還是凌晨四五點鍾,真不是一個合適探望病人的好時間,再說了眾人也需要安頓一下,畢竟布二言還不知道需要在這裡待幾天呢!
好在飛機上就有幾輛豪華大巴車,就是為了應對這樣的事情。
因為飛機上已經小睡了一會的原因,布二言倒是沒有再休息,跟這邊希爾頓酒店的經理吩咐準備了早餐。
這邊昨天布二言已經提前打過招呼,將這邊的一層樓都包了下來,原本入住的客人也都調整到了其它房間。
“蒂姆!”
當布二言抵達醫院的時候,蒂姆正在前廳等著。
“布叔叔,我爸他~~”
“好了,跟我去找他的主治醫師,我想當面問一下情況!”
布二言用力抱了下蒂姆,拍了拍他的後背,此時惶恐的模樣讓布二言想起,當年躲在多姆納爾身後的那個小家夥的表情。
“比利夫醫生,多姆納爾現在什麽情況?”
蒂姆將布二言領到了主治醫師的辦公室,期頤的看著對方,想從他嘴裡聽到不一樣的結果。
“抱歉,你是多姆納爾經常提起的布董吧?”
比利夫是多姆納爾的主治醫師,以前多姆納爾也是在他這裡治療的,存活率只有3~5年也是他曾經說的。
在這麽多年裡,比利夫跟多姆納爾早已經不是醫生和病人的關系了,甚至比利夫總會拿多姆納爾的例子來鼓勵他的一些新病人。
為此多姆納爾還曾經跟比利夫敲了一頓晚飯作為名聲使用權。
“是的!你是多姆納爾的那個主治醫師啊,他曾經跟我提起過你,很抱歉我剛才的口氣!”
“沒關系,說實話我也希望這次能出現奇跡!現在只要他能醒過來,那麽就算是闖過了這一關,但是~”
比利夫搖了搖頭,現在的多姆納爾即使醒過來,用夏國的話來講那可能也是回光返照了,隨時都有再次倒下的可能。
“明白,那就拜托你們了!”
比利夫點了點頭,這些年多姆納爾能活下來,除了運氣使然,金錢上的支出也是一個關鍵原因,每次這邊有什麽最新的靶向藥,比利夫都會直接給多姆納爾留下來,怎麽說也是不差錢的人。
可以說多姆納爾這些年很大一部分資金都是用在延長生命的開銷上。
所以比利夫也明白布二言的意思,錢不用擔心,只要人能保住就行!
不知道是多姆納爾自己醒來的還是醫生用藥起了作用,下午的時候,昏迷了兩天多的多姆納爾終於睜開了雙眼。
“謝天謝地,感謝過路的大神!”
看到多姆納爾醒來,布二言都不知道該感謝哪路神仙了。
比利夫這邊重新給多姆納爾檢查了一下身體,笑著對蒂姆說道:“好了,這次危機算是過去,接下來你們準備在醫院還是回家呢?”
病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搶救的價值了,與其讓病人臨終前遭受一通罪,還不如讓他們安排一下後世,交代一下遺囑順便再好好享受一下人生最後的風景。
“謝謝你能趕來~”依靠在輪椅上,多姆納爾看著一旁的布二言虛弱的說道。
布二言仔細看了一下,雖然精氣神都不在了,但是比剛才在ICU生死不明,現在的狀況顯然好多了。
“不用客氣,我不來,你怎麽兌現你的賭注?”
布二言接過蒂姆的輪椅把手,推著多姆納爾離開醫院。
“呵呵,就知道你肯定是惦記這個!可惜現在的我恐怕不能兌現了!”
多姆納爾虛弱的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的意味。
多姆納爾之所以這麽快倒下,也跟倫敦金今年的勢頭有很大關系,從去年跟布二言再續前約以後,倫敦金市就跟吃了金坷垃似的,一路上揚,中間雖然有點波折但是那一往無前的勢頭,讓很多人都打破雙眼。
為此多姆納爾也是日夜盯著,生怕有一天會一頭栽下來,這絕對不是什麽杞人憂天,而是金價到了現在1800的價格根本就是已經不合理的價格了。
要知道即使現在多姆納爾手上幾千億的資金也無法操控倫敦金市的價格,這可是一個每天成價額幾十萬億的大盤子,想要操控這個價格,你首先要拿出來幾十萬億的資金才有可能。
所以大家對這個行情都非常的恐慌,這玩意雖然一夜暴富不是夢想,但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也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情。
多姆納爾也是在金價漲到1800以後就趕緊將手上的倫敦金變現,好在這時候依然有不少腦子裡裝的不知道什麽的家夥,擠破腦袋的往裡面進,所以多姆納爾很快就將手上近叁仟億美元全部套了出來。
也是在所有都完成的時候,心頭一松倒了下來。
“哈哈,這個你是逃不掉的,沒聽過夏國有句:父債子償!”
布二言不懷好意的瞅了眼一直跟著後邊的蒂姆。
“好吧,只要你能說服蒂姆,我是沒有意見的!”
多姆納爾笑著說道,在英國可是沒有什麽父債子償的說法,人死帳消才是英國舊大陸的法規。而且現在夏國的法律也已經廢棄了父債子償的說法。
“蒂姆,到跟前來!”
布二言伸手將伸手的蒂姆招了過來。
“布叔叔,父親~”
蒂姆意為是布二言需要自己推著輪椅呢,身上想要接過來,被布二言讓開了。
看著兩眼疑惑的蒂姆,布二言呵呵一樂說道:“蒂姆,我跟你父親之前的賭約你知道嗎?”
“知道啊~怎麽了?”
這個不但當時蒂姆在場,而且事後多姆納爾也跟蒂姆談論過幾次,特別是前幾天倫敦金價漲到1800的時候,更是滿是懊悔之色。
“是這樣的,現在多姆納爾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恐怕這個賭約是無法完成了,你父親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不想最後還留了這麽一個遺憾,作為兒子!”
“蒂姆,你是不是需要幫助你父親彌補這個遺憾呢?”
“Why?”
蒂姆迷糊的看著布二言,在他們的教育中,可沒有這種幫忙完成賭約的遺憾!
而且,那是什麽賭約?赤身在自己最心愛的老特拉福德球場跑上那麽一圈,還得踢著自己最愛的足球!
這世界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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