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要做全套啊!
對啊!
莊行被樊戰根虎妖騙了進去,身上怎麽可能不帶點傷?
莊行也才是個真仙,尤其是樊戰的名號如此響亮,莊行不可能毫發無損!
緊接著,在虎妖與莊行詫異的眼神中,樊戰狠狠的向自己的臉上來了一拳!
“砰!”
“哎呦臥槽真疼……”
樊戰一拳打完還嫌不夠,又‘砰砰砰’的往自己的臉上招呼了幾拳。
“砰!”
“嘶”倒吸一口涼氣。
樊戰拿出一柄小刀,考慮著要不要在大腿上捅個小口。
樊戰的腿被天罰劈了,傷勢很重,即使他變成了莊行,走起路來也是一瘸一拐的。
最終樊戰放棄了。
他走到莊行身邊,齜牙咧嘴的笑道:
“來,莊行老大,借點血。”
樊戰在莊行的傷口處用力一擠。
“咕咕咕!”莊行慘嚎,大腿上鮮血湧出。
樊戰抓起,向自己腿上胡亂的抹了幾把。
虎妖在一邊看得一臉懵逼。
不多時,樊戰停了下來,而莊行手下的十個天牢把守也已趕來。
樊戰已經變成了莊行,十人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嘶瑪德!”樊戰捂著嘴角,臉色一狠,道:
“一隻兔子也敢算計我?
還特麽的咬了我大腿一口?
貓子,給我狠狠的辦他!”
“是。”虎妖態度恭敬。
而躺在天牢裡面的兔子,則是不住的掙扎,仿佛瘋了一般。
莊行此時的內心,無疑是崩潰的!
我特麽才是莊行啊!
這明明是我要說的話!
樊戰轉身,朝著十來個把守怒罵道:
“槽!你們特麽幹啥吃的?啊?
沒看到我被那兔子咬了大腿嗎?
來的那麽晚,成心看我笑話是不是?
你,你,還有你們,今天全部不許吃飯,扣一個月俸祿!”
樊戰齜牙咧嘴捂著大腿,一瘸一拐的出了牢房。
樊戰變成莊行,走了,
虎妖捏著拳頭,笑了,
莊行變成兔子,絕望了!
天牢把守們怒氣騰騰,目欲噴火。
“啊!氣煞我也!這莊行把我們故意支走,還不是為了斂財?事到如今,他被人算記,反而怪起我們來了?”
“哼,你們說著莊行有多過分,俗話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我現在是真的信了!”
“就是!要我說,就是那兔子點子低,咬了一口大腿,要是換做我,非把他第三條腿給咬下來!”
“對,此等小人,讓他瘸便宜了他,就應該斷子絕孫!”
而此時,那牢門中的玉兔,則是揮舞著兩個小爪子,滋哇亂叫。
“臥槽!這兔子是不是被折磨的瘋了?這叫的也太慘了吧?”
“走走走,莊行乾的好事,跟咱們又沒有什麽關系。”
“晦氣!以後注意點別讓這兔子死在裡面就好,畢竟它也算幫咱們出氣了!”
樊戰變成了莊行,有了莊行的外皮,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走出了天牢的大門。
樊戰舉手遮額,天牢外熾烈的陽光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莊行。”
一道聲音響起,讓樊戰的心提了起來。
什麽情況?
被發現了?
不能吧?
曾經我變成嫦娥仙子,天蓬元帥都認不出來啊!
也不一定,因為那人喊的是‘莊行’,而不是樊戰。
一個黑袍老者緩步走來,打量了一眼‘鼻青臉腫的莊行’,皺眉低聲說道:
“怎麽搞得?這點小事都乾不好?”
樊戰定睛一看,居然還是個熟人。
這黑袍老者正是武曲星君宴席上,想出手傷他的那個人。
黑袍老者被樊戰所傷,還是武曲星君救下了他。
之後黑袍老者鼓動神官圍殺樊戰,不敵後化作三足金烏逃走。
樊戰搞不清情況,隻好陪笑著敷衍道:“額,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黑袍老者顯然也不待見莊行,擺了擺手,沒好氣的問道:
“怎麽樣?那兔子死了嗎?”
“死了。”樊戰低著頭,沒有多言。
“做的乾淨嗎?不會漏出什麽馬腳吧?”黑袍老者還不放心。
樊戰明了,正色道:“大人放心,小的辦事絕對滴水不漏,保證跟真的一樣。”
“嗯。”黑袍老者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個儲物袋扔了過去,道:“辦的不錯,這是賞你的。”
“多謝大人!”樊戰接過儲物袋,直接塞進了懷裡,一臉狗腿相。
黑袍老者不耐煩地揮手,道:“好了,沒你什麽事了,滾吧!”
“是。”
樊戰小心翼翼的向前方走去。
樊戰走著,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當初宴席上武曲星君救下黑袍老者,後來黑袍老者便逃了,如今黑袍老者回來,還要莊行殺了我?
難道黑袍老者不只是三足金烏那麽簡單?
三足金烏一族是不是也與魔族有著什麽關聯?
難道這黑袍老者也是魔族的細作?
或者只是武曲星君的座下幕僚?
黑袍老者很有可能即是三足金烏,又是武曲星君麾下,同時也是魔族之細作。
難道是三面間諜?
樊戰心中又升起一道可怕的想法:
難怪當初我闖了華樂宮,這黑袍老者那麽緊張;
之後又對我出手,甚至鼓動神官!
黑袍老者的本體是三足金烏,
說不定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樊戰如是想到:這個老頭絕不能留!
“等等。”黑袍老者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樊戰身上一緊,袖袍中的手握起拳頭,隨時準備出手。
“你的腿怎麽了?”黑袍老者皺眉問道。
樊戰解釋道:“大人,是被那兔妖咬了一口,不過我已經送它去見閻王了。”
“原來如此。”黑袍老者頷首,並沒有追問。
黑袍老者顯然不想在天牢門口多待, 一甩袖袍騰雲而去,看樣子生怕被人瞧見一般。
樊戰松了口氣,他的腿傷是為了救嫦娥仙子留下的,為天罰所傷,很難恢復。
饒是樊戰體魄強大,想完全清除腿傷的後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目前而言,樊戰只能瘸著。
也正因為如此,樊戰才披著莊行的皮,口口聲聲的說‘那兔子咬我大腿’。
這樣一來,莊行瘸腿,在別人看來就是理所應當的。
樊戰心中一動,腳下生風,向著黑袍老者消失的方位,遠遠地跟了過去。
這一跟,便到了日落西山。
黑袍老者飛飛停停,在不少地方藏了東西。
樊戰一一盜取,把這些東西盡數收入囊中。
又是如此反覆幾個時辰。
最終,夜已深,仙已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