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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另類》第66章
  “梅貽斕,還是有兩下子嘛!就是我這臉不會毀容吧!我是個靠臉吃飯的人,可不能丟了飯碗。”鄭和平這頭覺得稍微舒服一點,馬上就開始皮。

  “沒事,我不嫌你醜,治不好了的話,我對你負責。”梅貽斕想起上次鄭和平的戲言,不由的出言打趣。

  “啊?梅教授,還有我呢?”

  “不嫌棄的話,我就一並收了。”

  鄭和平沒想到梅貽斕突然這麽放的開,當著這麽多人就敢這樣開玩笑,直接把自己給驚著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加點猛料逗逗梅貽斕,於是他順勢抓住梅貽斕的胳膊做撒嬌狀:“不行,你也太花心了,上次你說天降不如竹馬,你這會眼睛都不眨就想連收倆個,而我隻想你一心一意。”

  “我去,頭,你這是想惡心誰呢?”沈同澤非常不配合的邊發出感歎,邊做出嘔吐狀。

  錢多樂似乎對鄭和平的表演非常喜聞樂見,他立馬配合的拉住了梅貽斕的另一隻胳膊,也裝作嬌羞狀:“我的要求不高,你花心我也認。如果你心中有N加一排的人選,我不在意你把我排在第幾排,我只在乎你把我排在無論是第幾排,只要是這一排的第一位就好。”

  這話一出,鄭和平松了梅貽斕的胳膊,對著錢多樂一抱拳:“兄弟,在下認輸。只是兄弟我有一事不明,你這麽溜的嘴皮子怎麽就沒泡到個大美妞呢?”

  錢多樂一抱拳:“還不是因為我沒有兄台這般花容月貌嗎?這是個看臉的時代。”

  “你倆還有完沒完。準備待在這裡一直聊到那幫美女過來和你們拜天地嗎?”沈同澤實在看不過眼,搶白道。

  “那豈不是搶了這墓主人的風光?”梅貽斕笑著打趣。

  正說著話呢,鄭和平和錢多樂卻失了神般,直直衝向那長滿水晶蘑菇的水池。沈同澤,孔韞,梅貽斕趕緊攆上去,準備抓住這鄭和平和錢多樂。

  可是鄭和平和錢多樂卻直接穿過水池,直接跳上放置水草瑪瑙棺材的台子上去了。

  “頭,錢多樂,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梅貽斕拉住沈同澤,“先別輕舉妄動,先看看他們究竟要幹什麽?”

  這二人圍著水草瑪瑙打製成的棺材就開始跳舞,邊跳邊推那棺材。這棺材蓋子被這二人用力一推,棺材蓋子就打開了。顯然,這口棺材沒有封死,只是那麽合上了蓋子。

  這時,從棺材裡探出了一個黑色的三角腦袋,三角腦袋上長著一對紅色的眼睛,口中呲呲的吐著信子,一晃一晃的從棺材裡面冉冉升起。

  孔韞眼明手快,從背包中掏出弩,直接對著那條黑色的大蛇就是一箭。弩的力量還是比較強勁,這一箭直接把這條黑色的蛇喉嚨給貫穿了。黑蛇一出棺就遭到射殺顯然非常憤怒,它從棺材中騰的就飛出來,直直朝孔韞而去。梅貽斕一旁看的真切,來不及多的反應,一把從背包中抽出了工兵鏟直直削向黑蛇張開的大嘴。

  黑蛇一口吞了工兵鏟,蛇尾反向一帶,把梅貽斕橫掃在地,蛇身子順勢一卷,把梅貽斕周身像包粽子般卷了起來。梅貽斕還好反應足夠快,雙手死死去掐這條黑色蛇的七寸。沈同澤趕緊掏出刀,想順勢斬斷這條黑蛇。黑蛇轉過頭,張大了嘴,梅貽斕見狀,一邊閉眼,一邊大吼:“沈同澤,把眼睛閉上。”沈同澤不明所以的閉上了眼睛,黑蛇噗嗤一下噴射出大量的毒液,梅貽斕眼睛是閉上了,卻因為來不及閉嘴,被迫吃了不少毒液。

  孔韞起身揮刀把黑蛇的腦袋給斬了下來,可這黑蛇卻像個蚯蚓一般,斬成了兩節,卻頭是頭,身子是身子還在繼續頑強的活著。那蛇頭跌落在地上,卻仍然攆著孔韞,張著嘴,妄圖繼續咬噬孔韞。沈同澤見狀,趕緊上前幫忙,又是一工兵鏟投放到了這條黑色的嘴中。這回工兵鏟放的位置比較巧,剛好定住了蛇嘴的上下顎,沒辦法在張嘴,合嘴。黑蛇腦袋負隅頑抗的在地上蹦躂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孔韞和沈同澤趕忙去看梅貽斕,卻發現梅貽斕被黑蛇尾部纏繞的太緊,臉都已經發紫了。這兩人慌忙的用手去掰這黑蛇身子,蛇身卻因為他們的使勁掰還纏繞的更緊了。於是,這兩人用刀把這蛇身子砍成一截一截,好不容易把這梅貽斕給解救出來。

  這時,梅貽斕嘴唇發烏,面容發紫,呼吸非常微弱,人也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孔韞一邊給梅貽斕解開身上的衣物,一邊喊:“瀾,梅貽斕,你清醒點。”

  沈同澤一旁拉了下孔韞,“孔韞,這梅貽斕不會被這黑蛇咬了吧?”

  孔韞聞言,趕緊檢查梅貽斕的周身,而沈同澤這時也站起身子看向鄭和平和錢多樂。只見這二人還在瑪瑙棺材旁邊妖嬈的跳舞。沈同澤有些牙疼:“鄭和平,錢多樂,你們倆鬧夠了沒?”

  這兩貨頭都不帶抬,只是蹲下身子在棺材周圍用手不停的上下摸。沈同澤有種不好的預感:“孔韞,你護好梅貽斕,我過去看看這鄭和平和錢多樂在搞什麽名堂。”

  沈同澤的預感是對的,也不知道這兩貨動了哪裡,瑪瑙棺材的底座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然後,底座如同一朵蓮花一般,一瓣一瓣緩慢的打開了,每個花瓣的間隙有一個圓圓的孔,從那圓孔中,嗖嗖嗖的射出了一支枝的箭。

  還好剛才斬蛇,手中的刀還是緊握著的。沈同澤本能的開始防衛,一邊防衛,一邊大吼:“孔韞小心,有暗箭!”同時,一邊挪步後退到梅貽斕的身邊。幫忙一起守護梅貽斕。孔韞猝不及防,屁股上挨了一箭,胳膊也被擦傷。反觀躺在地上的梅貽斕還好,暗箭射出的角度剛好完美避開了此處。孔韞見狀,也是因為屁股上很是吃痛,於是也趕緊趴在了地上,“沈同澤,快趴下,地下是暗箭發射的盲區。”沈同澤瞅了一眼,迅速的側身趴下。

  暗箭發射了一輪過後,就停下來了。鄭和平和錢多樂渾然不覺,繼續在放置瑪瑙棺材的台子上手腳並用的亂舞。

  “孔韞,你屁股上有支箭,我幫你拔下來嗎?”

  孔韞猶豫了一下,“好。”

  這時,梅貽斕醒來了,他也瞅見了孔韞屁股上的箭,他起身說:“我來拔箭。”

  箭拔了,梅貽斕卻發現流出的血液有些發黑。於是,他讓孔韞把皮帶解開,把褲子脫下來,然後期期艾艾的扭頭看著沈同澤:“沈同澤,麻煩你一下。”

  “什麽事?”

  “麻煩你把孔韞把傷口上的毒給吸出來一下。我剛才不小心喝了那黑蛇噴出來的毒液,所以不敢碰孔韞的傷口。辛苦你了。”

  沈同澤張大了嘴,吸出毒素?用嘴?沈同澤看了梅貽斕好幾眼,但在看看孔韞的臉,已經變得煞白,於是,他只能毫不猶豫的下嘴為孔韞吸出傷口上的毒素。沈同澤做夢都沒想到,初吻竟然獻給了一個男人的屁股。這讓他無比的鬱悶。但是想到是為了救人,他也就義無反顧了。

  梅貽斕翻出背包裡的急救藥包,熟練的為孔韞診斷,然後為孔韞消毒,吃藥,包扎傷口。沈同澤在為孔韞吸完屁股上的毒素後,又吸胳膊上的,吸完後,覺得嘴都麻木了。梅貽斕細心的替沈同澤的嘴巴也消了毒,還喂了藥。這時,孔韞已經昏迷了。

  沈同澤愁的一個腦袋兩個大:“梅貽斕,我們這隊伍瘋傻了倆,昏迷了一個,這還怎麽往前走啊?”

  梅貽斕看了看還在放瑪瑙棺材的台子上跳舞的兩人,笑了笑:“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孔韞的昏迷是短暫的,可能半個小時之內就會醒來。只是,這兩人還不知道要瘋多久。我們且休息一會吧!”

  沈同澤看了看梅貽斕,搖了搖頭,小聲說:“你倒是想的開。”

  估計這機關的設計者是心疼台子上不知疲倦的跳舞二人組,這兩貨又不知道碰到那個機關,台子又咯吱咯吱的響起來。這一出聲,沈同澤和梅貽斕可緊張壞了。沈同澤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起身,利落的把孔韞反手背在背上,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梅貽斕見狀,也手持鋼刀,在沈同澤身後一邊護著,一邊迅速撤離。

  只是這兩人都給預估錯誤,這次的機關並不是針對他們的,而是針對台子上跳舞二人組的。台子下面冒出來兩根鐵索,把這二人的腳踝給綁住了,然後不知怎的,就給把這二人頭朝下,腳朝上的倒吊起來。然後,這二人就像被開動遊樂園的旋轉木馬般,半空中飛揚起來。如此失重的情況下被甩開轉圈,不一會,這兩貨就控制不住的在半空中開始嘔吐起來。狂吐了一陣子,這兩貨倒是給清醒了。只是,被這麽一折騰,都是有氣無力。

  鄭和平頭暈眼花的轉頭看了看四周的情況,就自己和錢多樂兩人被倒掛在上面,沈同澤,梅貽斕,孔韞連影子都見不著。於是,他使了渾身最後的力氣大吼:“沈同澤,梅貽斕,孔韞你們在哪裡?”

  錢多樂似乎被轉暈了,他耳邊傳來了鄭和平的大吼聲,只是迷迷糊糊的叫了聲:“頭,我好難受啊!”

  沈同澤,梅貽斕聽見鄭和平的呼喚,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把孔韞放至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又折返回去。看見鄭和平和錢多樂像兩塊臘肉一般倒吊在上面,不知為什麽,這兩人竟然非常默契,毫無同情心的給笑了。

  “頭,你這是怎麽了?”

  “沈同澤,你個王八蛋,趕快把老子給放下來。”鄭和平雖然暈,還是能清楚的看見沈同澤和梅貽斕咧嘴笑的樣子。

  “好好好,我找下機關。”沈同澤聽出鄭和平的聲音有氣無力,還是沒有繼續捉弄,趕緊想辦法找出機關奧妙。

  沈同澤也淌水過去,上了放置瑪瑙棺材的台子上,仔細摸索機關奧秘。他走近看這瑪瑙棺材才發現,這棺材分明是一塊一塊拚接起來的,像積木一般。棺材內部不大,底部是中空的,難怪打開棺材蓋子就爬出來一條蛇。這一塊,一塊的拚接板,往裡一按,都是活動的。沈同澤數了數拚接塊,大大小小,可能有六七百塊之多。

  “尼瑪的沈同澤,能不能快點呀?老子腦充血的厲害。你再數下去,老子就要死了。”

  “可是我如果亂按,錯了怎麽辦?”沈同澤滿頭大汗,他猶豫不決的隨手按下去一塊瑪瑙棺材板塊,結果,呼呼啦啦的從瑪瑙棺材裡飛出來十幾隻黑色的,個頭和家養的母雞差不多大小的,鳥喙尖尖長長帶個彎鉤的鳥兒。那些鳥兒直不楞騰的就朝鄭和平和錢多樂飛去。

  圍著鄭和平和錢多樂轉悠了幾圈,毫不猶豫地就開始啄這二人。鄭和平趕緊用雙手護住臉,錢多樂雖然暈乎了,在這個時候,還是本能的知道用雙手護著臉。這鳥兒的嘴可真是尖利,隔著厚厚的衣物,鄭和平都感覺到了從皮膚傳到肌肉後錐心的疼痛感,鄭和平心說,這下完犢子了,看來自己要成鳥食了。

  “鄭和平,錢多樂,你們不要動。”梅貽斕喊了一聲,手持弩,開始對準這些黑鳥射殺。

  沈同澤瞅了梅貽斕一眼,有些刮目相看。這梅貽斕一臉的秀秀氣氣,完全文弱書生氣質。發射起弩這種冷兵器卻手很穩,箭箭不脫靶,一箭一個,準準的把這些個黑鳥一網打盡。射殺完了,這梅貽斕本著不浪費兵器的原則, 跑到水池中還把這放出去的箭從黑鳥身上取下來,水池裡洗乾淨,收好。沈同澤看著梅貽斕這利落的射殺過程,都想給他鼓個掌,叫個好。

  “沈同澤,你丫的行不行啊?”鄭和平哀嚎道。

  “沈同澤,你會放弩嗎?”

  “什麽意思?”

  “我想與其一個機關一個機關的試,不如直接把吊著他們的繩子給射斷。”

  沈同澤觀察了一下,有些猶豫:“可以是可以,但是,這麽高,他們掉下來會不會~~~”

  “這裡大約三米高,他們掉下來估計用時半秒。我們就站在這台子上這個位置,一隻手射繩子,然後伸出一隻胳膊,他們掉下來的時候推他們一把,無論他們屁股或者腳,肩膀,背部落水都問題不大。但是需要手腦協同好,幾乎在發射弩的同時就要推他們。我們現在站立的位置就是他們掉落的位置。就是,要不要賭一把?”

  沈同澤有些拿不定主意:“頭,錢多樂你們看呢?”

  “就按梅貽斕說的辦。否則,等你一個,一個機關的試下來,我和多樂怕是真的吊在這裡成了兩塊風乾肉了。”鄭和平有氣無力的說。

  “好。”沈同澤雖然心中沒底,但是確實一個一個試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而且危險更不知道還有多少。

  “我來射,你倆接。”

  “孔韞,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梅貽斕和沈同澤異口同聲的問。

  “還好,沒事。”

  有了孔韞的加持,鄭和平和錢多樂順利的落入了水池,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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