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五人都緊張不已,以為這些蛇會攻擊他們的時候,這些蛇出乎意料的圍著梅貽斕轉了個圈,就悄無聲息的淹沒在草叢中。
“梅教授,是不是因為你把那些樹枝蟲給趕走了,所以這些蛇感激你,所以就放過我們了。”錢多樂看著那些蛇走了,很是納悶。
“有可能,動物也是知道感恩的。否則,那些樹枝蟲也不知道會霍霍多少動物。”沈同澤一旁感慨。
“我的意思還是不要在這墓主人的後花園裡逗留了,咱趕緊想辦法出去吧!否則,再冒出點什麽古怪的生物,還真是令人頭疼呢!”鄭和平發話。
“鄭領導發話了,我們得服從。沈同澤,還是先找出路吧!”
“天地良心,我可對這裡的動植物不感興趣。我一直就在找尋出口,可目前來說,一無所獲。連羅盤指南針都失效了。這裡面的磁場有問題。要不,你看看你們的表還有沒有動靜?”
“廢話,自從進了這鬼地方,我的手表就沒正常運行過。都指著你呢!可得趁著天亮,要不晚上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么蛾子呢?”
梅貽斕抬頭看了眼天空:“沈同澤,看天氣狀況,晚上怕是看不到星星。”
“瀾,你看那裡是什麽?”
梅貽斕看過去,是一群有手有腳,頭髮很短,長著尾巴,卻直立行走,全身被白色的絨毛覆蓋,但毛發不算旺盛。皮膚呈棕紅色,有鼻子,有眼,有嘴巴,耳朵,甚至有眉毛,瞅那臉貌倒是有八分像人,兩分像猴。但是,身高不足30厘米。人類患有侏儒症,最低也會超過60厘米。現在社會上所能看見的大多數都有一米左右。可這些非人,非猴的小東西就像是小人國來的精靈,平均不過30厘米左右。耳朵尖尖,一張嘴,一口的牙齒也尖利的很。
“梅貽斕,這玩意是人嗎?”
“不知道。看這形象倒是有幾分像傳說中的紅柳人。但是,傳說中紅柳人非常懼怕人類,見到人類就躲閃,而且行動迅速,人是完全看不見他們的蹤影。可這卻成群的出現,不但不怕人,而且還很勇敢。你看,這些小人一個個似乎在和我們對峙。看著我們滿眼的怨恨,也不知道為什麽。”
鄭和平仔細看了看那些小人的眼神,確實是十分怨毒的樣子。“為什麽呀?我們也沒惹他們。”
正在這時,這些小人人開始有些憤怒的樣子,發出呦呦呦的聲音,然後從背後拿了個柳樹枝編成的草帽戴在頭上,開始圍著梅貽斕,鄭和平,錢多樂,孔韞,沈同澤跳舞。這五人不明所以,對視了一眼,為了跟隨這些小人的步伐,他們五人也學著他們的樣子發出呦呦呦的聲音,舉起雙臂,開始跳舞。
這些小人人看見鄭和平,梅貽斕他們學他們跳舞,一下子來勁了,迅速組隊,兩個兩個互相攬著胳膊,甩著草帽轉著圈圈跳。錢多樂見狀,直接把鄭和平的胳膊一挎,而沈同澤和孔韞靠的近,兩人順勢一挎胳膊,單單把梅貽斕給落下了。不過,剛好梅貽斕其實對跳舞不感興趣,他本來就想觀察這些小人人。
於是,他樂得清靜的把放大鏡掏出了,蹲下身子,對著那些小人人仔仔細細的看。小人人和人類一模一樣的小手,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俱全。肚皮上也有個小小的肚臍眼,和人類的肚臍眼並無二致。攬在一起跳舞的都是一男一女,和人類男女特征也是相同的。唯一區別就是背後長長的尾巴。這些小人的出現,讓梅貽斕一度覺得《山海經》講的完全是紀實。
一些史前生物或許真的只是消失或者藏匿在不為人知的的地方去了。 梅貽斕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巧克力,仔細的分割成很細小的塊,放在掌心,友好的遞給這些小人人。他想,不管是什麽動物都應該拒絕不了甜蜜的滋味,管他這些小人是否是《山海經》裡的嫃人也罷,木魅也罷,或是《列子》裡龍伯國的小人也罷,只要吃五谷雜糧,便好交流。
這些小人起初只是瘋狂的跳舞,並不理會梅貽斕,可是有些更小的,沒有配對的小人兒禁不住巧克力散發的香味誘惑,圍攏在梅貽斕放置巧克力的手掌心周圍。梅貽斕用指尖輕輕拈起一塊,放入嘴中,做出非常美味的迷醉樣子。小人兒也試著拿起一塊,用小小的嘴,小心的啃食了一口,眼神突然就亮了。那表情分明寫滿了好吃兩個字。於是乎,這些單身的小人開始哄搶梅貽斕手掌心裡的巧克力。
這些小人兒似乎吃巧克力有人類喝酒的同類感覺,他們竟然搖搖晃晃的有些醉。不僅如此,還興奮的爬到了梅貽斕的身上,好奇的在他身上翻來翻去。那模樣就活脫脫的像個調皮搗蛋的熊孩子。
梅貽斕好心的從口袋了又掏出了一塊巧克力,照樣把巧克力分割成非常細小的塊,照樣放在手心。其他跳舞的小人有一部分停下了舞蹈,也開始試探性的拿起巧克力往口中送。而梅貽斕身上的小人也嘰哩哇啦嘰哩哇啦的交流起來。小人的聲音音量不大,但異常尖銳,十幾個小人一起說話,吵得梅貽斕頭嗡嗡的響。
梅貽斕分完掌心中的巧克力,合上手掌,剛想站起身來,有一個長得比較威風,頭上柳枝編的草帽裝飾物也更多的小人插著腰,對梅貽斕發出降噪後的引擎般聲音。看表情似乎有些生氣。他一生氣,所有的小人都不舞蹈了,連梅貽斕身上的小人都從梅貽斕身上滑下去,低著個腦袋,雙手垂在兩側,非常乖巧的站立在發怒小人的身後。
梅貽斕猜測這個發怒的小人是這群小人兒的頭領,於是,他轉身對孔韞說:“孔韞,把你的巧克力給我。”
孔韞依言遞給了他,梅貽斕撕開包裝紙,只是把巧克力掰成四瓣,放在手掌心,把身子蹲的低低的,手背幾乎是挨在地面,遞給那發怒的小人。發怒的小人並不動手,左右小人諂媚的抬了一塊,送到了小人的嘴邊,小人試著舔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梅貽斕哇啦哇啦的講了一通,轉身趾高氣揚的走了。左右的小人迅速把梅貽斕手上剩余的巧克力搬走。
“梅貽斕,這些小人都什麽意思?”
梅貽斕攤了攤手,“不知道,感興趣的話,就跟著他們去看看?”
五人隨著這小人兒到了一個全是柳樹和各式各樣的藤生植物的山谷裡。這山谷全是綠油油的顏色,看著讓人很舒服。他們回過頭再看,剛才所謂墓主人花園的地方已經被霧瘴給籠罩住了。
“還好我們跟著這些小人離開了,否則,那些毒瘴飄過去,我們都危險。”
“不是,你怎麽就知道是毒瘴呢?”鄭和平好奇的問。
“頭,用眼睛觀察呀!用設備測試呀!”沈同澤搶答。
這些小人看這五人進了山谷,很是興奮,口中發出了尖利的口哨聲,然後地上的藤蔓就像活過來了一般,把這五人五花大綁的捆起來了,不僅如此,還順勢把他們給吊了起來,半空中晃蕩。
小人似乎非常高興,又開始載歌載舞起來。跳了一陣,似乎想到了什麽,單獨把梅貽斕給放了下來。爬到梅貽斕的身上,掰開梅貽斕的手掌,似乎是要巧克力吃。
梅貽斕靈機一動,想了個壞主意,他掏出包裡的酒,沾著巧克力送入小人的口中。然後,把手機裡的音樂打開。只是,梅貽斕本就是個喜靜的人,手機裡的音樂無非是些古琴,古箏,鋼琴曲之類的。跳舞的小人聽著這音樂似乎要睡著了一般,一臉的陶醉。可是喝了酒的小人就不那麽安靜了,他們胡亂的吹著口哨,可苦了鄭和平,沈同澤,錢多樂,孔韞了。他們就像再坐遊樂園裡的雲霄飛車一般,那些藤蔓倏地把他們拉到空中,又倏地松開。在他們臉部要和地面親切接觸的時候,又倏地被一把拉起來。
這四人被嚇得嗷嗷直叫。吹口哨的小人見狀,更是異常興奮,吹口哨吹的更帶勁了。不一會, 鄭和平他們就被折騰的頭暈腦脹,直犯惡心。
“梅貽斕,你趕緊想想辦法安撫下小人,我們快被折騰死了。”鄭和平有氣無力的呼喚。
梅貽斕把包裡所有好吃的都掏了出來,準確的找到了前頭髮怒的小人,把食品堆積在他面前,跟這小人比劃著,意思讓他放了鄭和平他們。那小人笑了笑,打了個口哨,藤蔓就松開了,其他小人也噓噓噓的打口哨,那藤蔓變成了五個吊床。頭領小人示意梅貽斕他們躺上去。
梅貽斕躺上去後,頭領小人理所應當的坐在了梅貽斕的肩頭,對著梅貽斕眨巴眨巴眼睛,吹出了悠揚的口哨聲。不一會,漫天飛舞起會發光的蒲公英。蒲公英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如雪花般晶瑩,螢火蟲般燦爛,美不勝收。吹了一陣,小人似乎累了,就很自覺的躺在梅貽斕的胳膊上閉上眼睛睡著了。
“梅貽斕,這是什麽物種呀?”
“我也不知道。說起來,人類的起源可能也是迷。猿人到智人的發展其實也斷檔了三萬年。海底單細胞生物進化到無脊椎動物,再到陸地各種生物的發展其實都存在著斷檔。所以每一種我們所沒見過的生物可能只是我們不曾發現而已。人類從未停止探索自己的起源。”梅貽斕誠實的回答。人腦不過只能開發到10%左右,原因竟然是人的身體機能不足以支撐大腦全力運作。人類的身體相比動物非常虛弱,尤其是腦容量和身體素質相比。那麽,這樣造物又是為什麽呢?如果人腦全力開發,會得到什麽樣的結果呢?梅貽斕認真思索,不一會,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