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尋找另類》第44章
  “梅教授,你說這黑蟲子為什麽就躲在那山洞裡不出來呢?”

  梅貽斕轉頭看了看四周:“不知道,難不成有那黑蟲子的天敵在這裡候著?”

  “也是哦,可這空蕩蕩的一片開闊,沒吃沒喝,什麽動物都活不了吧?”沈同澤表示讚同,但又提出異議。

  “我數了下,那石俑一共六十個,仔細看,那石俑雖然長的一樣,但發髻上有個玉牌,上面雕刻了生肖。那比蠑螈大了很多倍的玩意酷似一條龍,還有,剛才鄭和平明顯是踩到了什麽機關才啟動了石俑。沈同澤,按照你對這些的了解,推算一下,是不是有跡可循?只要是人為設計的機關,想來就有破解的方法。”

  “對啊,沈同澤,我好像踩到了一塊平平的石板。”鄭和平補充到。

  沈同澤聞言專心地用手指掐算,又在淺灘上演算,寫畫。鄭和平看沈同澤這樣,覺得在這種黑咕隆咚的地方過於安靜就容易讓黑暗勾引出心底最脆弱的神經,會莫名其妙的的想到神鬼亂力。

  就這麽一會會的靜謐,鄭和平就總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於是,他甩了甩頭,不能打擾沈同澤,那就想著找個話題和梅貽斕聊聊。

  梅貽斕此刻閉著眼睛,眉頭深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問題。

  “嗐,你在思念你的小情人嗎?這樣的環境,前途生死未仆,適合我們聊聊美人來舒緩下緊張的情緒。”鄭和平用手搗了搗梅貽斕。

  梅貽斕睜開眼,喃喃道:“蟲子的天敵是鳥,難不成這裡會有一隻四不像的大鳥等著?”

  “梅貽斕,你這人還真沒情趣,白長了一張清俊帥氣的臉。就算是高富帥也得有起碼的情調才能吸引來小姑娘啊!還真是活該你單身至今。這腦子裡就沒有一丁點的詩情畫意,花前月下什麽的?全是這些惡心的蟲子,細菌,病毒什麽的。唉!真正可惜了爹媽給的好皮囊。”鄭和平嘴癮過得正歡,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背後吹過一陣強勁的陰風。

  鄭和平沒來得及回頭,就被梅貽斕給推到在地。一個大鳥低低的在他們頭上飛了過去。鄭和平覺得自己的臉上流過熱熱的液體,他翻身起來一看,梅貽斕的手被和胳膊被那大鳥的爪子抓過,留下了深深的傷痕,血液汩汩的流。

  黑暗中看不出那鳥長什麽樣,可以看到的是,那雙眸子是金黃色的,在這黑洞洞的大山洞裡顯得格外的亮。

  鄭和平看見梅貽斕流血的手被和胳膊有些內疚,本來是保護別人的人,結果這一路上被人保護,像鄭和平這樣要強的人,體驗這滋味並不好受。

  這鳥一擊未中,在半空中劃了半圈,複又衝著梅貽斕和鄭和平俯衝下來。這鳥的爪子非常鋒利,有些像老鷹或者禿鷲之類的鳥爪,體格卻比禿鷲的體格還大上兩倍。可想而知那爪子也比禿鷲的爪子粗壯了兩倍。

  這一爪子下來,必是血肉模糊。鄭和平心中直埋怨自己也沒申請用槍。這會,血肉之軀如何抵擋的了這尖牙利爪。雖是這麽想,鄭和平還是用一隻手緊緊拽著梅貽斕,想著這怪鳥下來,自己就把梅貽斕壓在身下,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保護對方。

  梅貽斕卻抽出了背包上的工兵鏟,在鳥爪子掃過的那一刻硬鋼了一回,只聽見當的一聲,工兵鏟和鳥爪子蹦出了一絲火花。梅貽斕和鄭和平收到大力衝擊,慣性之下,雙雙倒在了地上。

  沈同澤此時點燃了火把,站在他們身邊,

不停揮舞著手中的火把。那個大鳥看見火把,不急著俯衝下去,只是在空中盤旋。  “沈同澤,你飛鏢扔的那麽準,要不要賭一把,把這晦氣的賊鳥的眼睛給扎瞎。”鄭和平站起來觀察了一會對沈同澤說。

  “不行,沒有十分的把握,不敢輕易的出手,惹怒這暴躁的鳥兒,我們三個還不夠給他當下酒菜的。”沈同澤表示拒絕。

  “就剩下你這一個火把了,支撐不了多久啊!”鄭和平感歎。意思明顯不過,橫豎都是死,不如拚一把。

  “它好像怕強光。我們調亮頭頂的探照燈,調節成閃滅模式。”梅貽斕指揮。

  三人背靠背,頭頂的探照燈忽明忽暗,那大鳥許是黑暗中待久了,見到這樣的強光還真是不適應。煩躁的一直在半空中轉圈。

  沈同澤滅了火把:“梅教授,我們一直這樣擱著跟這個畜生耗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進洞裡去。”

  “那黑蟲子和瞎眼龍怎麽辦?”鄭和平還是更加怕那些黑蟲子。

  沒等到沈同澤的回答,卻聽到水中嘩啦啦的響。鄭和平這次非常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腿部有被東西纏住。他扭臉看了看梅貽斕,又看了看沈同澤,硬是把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不行,這兩人沒動靜,自己也堅決不能慫。

  這次鄭和平的感覺一點錯誤都沒有,好多條條滑不溜丟,酷似黃鱔,卻比黃鱔大了好多倍,說像鰻魚,卻也知道不可能是鰻魚的東西全圍著梅貽斕。綠豆似的眼睛晶晶亮閃著光,惡鬼似的爭先恐後的順著梅貽斕的腿蛇形向上爬。

  沈同澤趕緊用工兵鏟拍打這些大黃鱔,梅貽斕自己也用工兵鏟清理。這黃鱔一樣的玩意竟然和蛇一樣有信子,梅貽斕的受傷手垂下來,那靠近他手被近的黃鱔就伸出信子就去舔梅貽斕流血的手背。

  由於還沒得著機會收拾胳膊上和手上的傷口,血滴滴答答的就流到了河中,那些個黃鱔應該是循著這血腥味來的。看那笨頭笨腦的樣子,好似也不咬人。

  滑不溜丟的使用工兵鏟畢竟不方便,鄭和平和沈同澤都棄用了工兵鏟直接上手去捉。只是太滑溜,完全使不上勁,而且看那架勢,這玩意順著傷口還像水蛭一般,向往梅貽斕的傷口裡鑽。

  鄭和平急了,抽出匕首,就照著滑不溜丟的黃鱔腦門上一戳。沒什麽用,只是劃破了點頭皮。

  “把它的信子砍了試試?”梅貽斕忍不住指點。

  沈同澤眼疾手快的身體力行,這像黃鱔模樣的玩意果然信子十分敏感,幾乎是刀刃劃過的瞬間,信子就收回去了。沈同澤的手也快,順著信子直直的朝這玩意的嘴張開的方向來了一刀,把那黃鱔半個頭給削掉了。

  鄭和平抓著被沈同澤乾掉的黃鱔尾巴朝半空一扔,半空中盤旋飛翔的大鳥撲棱棱的揮扇著翅膀就朝那條黃鱔飛去,準群無誤的把那條黃鱔吃到嘴裡。

  三人見狀,這鳥兒有吃的會不會就放過我們三了?這麽一想,三人下手砍了幾條黃鱔,流了不少的血,趁著群魚奪食的檔口,趕緊撤離,找塊沙地上避一避。

  果然,那大鳥看見水下黃鱔一團爭食時,自己也趁機大飽口福,一趟一趟的抓黃鱔吃。

  沈同澤從梅貽斕的背包裡掏出消毒藥水,紗布,簡單的給梅貽斕清洗,消毒,包扎了一下。

  “沈同澤,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對不對?”

  “您說?”

  “我覺得那小山洞裡的酷似蠑螈也像龍的和現在天上飛的怪鳥是不是象征著青龍,朱雀?如果是這樣的話,難不成這還沒進古墓裡面,就能看見象征著白虎和玄武的東西。”

  沈同澤皺了皺眉頭,他來之前隻想到了這裡面會有機關暗道之類的,沒想到還有這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可梅貽斕這麽一說,倒是有幾分相似。古人做這個局,環環相扣,既有活物把守,又有機關暗道算計,可謂是精妙無比。

  要讓這些活物生存下去,這些古人也是煞費苦心,每一種動物的都在這食物鏈的一環上,生生不息。只是按照現有情況推斷,梅貽斕所猜測的事情極有可能是真的。也就是說,他們還沒遇到代表玄武,和白虎的動物。

  可是也顧不了許多,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梅教授,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剛才回想了一下,根據天乾地支推算,那些石俑還可以恢復原位。我一會潛水過去,把他恢復。你們待會走的時候,數著石俑走。踏單不踩雙,逢寅,逢亥即便是單,也跳過去。”

  “那瞎眼龍守在那裡,我們即便沒有黑蟲子的威脅,那瞎眼龍也厲害的很。我們手上只有小刀和工兵鏟。要怎麽才能把那瞎眼龍引開呢?”鄭和平提出疑問。

  “是啊,那龍耳朵異常靈敏,堵在水底的門洞口,我們是得想辦法把他引開才好。”

  沈同澤面對這個問題也毫無辦法,他擅長的是五行八卦,刀槍劍戟,面對這怪模怪樣的動物是毫無辦法。

  這時,梅貽斕突然是想到了什麽:“我們要不要試試噪音?”

  “噪音?”鄭和平和沈同澤二臉懵逼。

  “黑暗中能視物的眼睛怕光,那高靈敏度的耳朵會不會怕聽到尖銳刺耳的聲音。”

  “你說的很對,可是,弄巧成拙,使那條龍變得更暴躁就麻煩了。”

  “洞內空間不大,那條怪物龍守在裡面應該是和那些石俑蟲子是一起的,不會輕易離開。那是它賴以生存的食物。如果是這樣,它再翻騰也不會凶猛到那去。我們兵分三路,如果順利,在靠近門洞後,我負責放聲波,沈同澤負責把黑蟲子放出來,鄭和平接應。”

  “如果不順利呢?”

  “我放聲波干擾,沈同澤找機會到門洞裡看看還有什麽機關可以壓製。你找好時機放黑蟲子。”

  “為什麽?”

  “人和動物都一樣,發再大的脾氣,肚子餓的時候,一頓美食就解決所有問題。”

  “它剛才吃了很多了。已經飽了吧!”

  “那我就賭它沒吃飽。那玩意總不會聰明的像人一樣,會去踩機關放蟲子吧。我猜,應該是按天乾地支排布,按需給那玩意供吃的。”

  “梅教授,說的對。你要不是專心搞微生物研究,投生在古代,說不定是魯班門下的高徒。”沈同澤由衷讚美。

  既是商議好,三人就準備按照計劃再次潛進山洞。可是面前的水域被一鳥一龜給佔領了。

  不知道從哪裡遊來了一隻巨大的烏龜,在和那隻大鳥搶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作為一隻巨大的吃貨鳥,被一隻老烏龜給搶了食,那自然是氣不過。

  可烏龜皮糙肉厚,又有厚厚的龜殼做保護,那大鳥想傷害烏龜也沒有門路。只是,烏龜笨拙,想傷大鳥也沒好的辦法。就在那片水域可勁撲騰,把這三人進洞的路口封得死死的。

  沈同澤看了梅貽斕一眼:“得,梅教授,這烏龜是不是就是代表的玄武?照你說的,應該還得有個老虎。可老虎生活在這裡面可沒吃的。”

  “沈同澤,別貧了,還是想想怎麽進那洞裡去吧!”

  “不知道那鳥兒吃不吃火腿三明治?扔一個試試?”梅貽斕說。

  “這活得讓沈同澤做,指哪扔哪。”

  “我得給它加點料。”梅貽斕說著,給三明治裡放了些藥粉。

  “一會你給那瞎眼龍也來點加料的三明治不就好了。免得它亂撲騰。”鄭和平看著梅貽斕神一般的操作眼前一亮。

  大鳥果然上當,吃了加料的三明治,不一會就暈了,直直墜入水中。

  烏龜非常友好的爬了過去,對那三人示好。這三人不明所以的坐在了烏龜背上,烏龜馱著三人去了那個洞口。到了洞口,這三人才發現黑蟲子已經消停了。石俑的雙手重新舉到了頭頂上。

  “嘿,奇了怪了,這機關是怎麽自己關上的?”沈同澤好奇的問。

  “這應該問你吧?可是這烏龜準備把我們馱到哪裡去?不會把我們當食物,敬獻給比它更大,更尊貴的動物去吧?”

  “頭,你這異想天開的。怎麽著,這烏龜還應該得有個領導管著嗎?”

  “可能我說的對,你看那瞎眼龍一點沒想傷害這烏龜,還給這烏龜讓道呢!”

  “說不準他們在這寂寞幽黑的洞裡待久了,處成好朋友了。咦,不對,搞不好,這兩物種在一起處對象,成就一對跨越物種的戀愛呢!”

  “這兩種物種要真談戀愛了,我們可就倒霉了。搞不好鄭和平說的就成真的了,它們在一起生了一窩四不像,嗷嗷待哺,我們就是送上門的食物。”梅貽斕一本正經的說。

  “誒,那山洞頂上怎麽掛滿了葡萄?你看,每個葡萄上還有兩個黑點。亮閃閃的,還怪好看的。”鄭和平指了指頭頂,示意梅貽斕和沈同澤。

  梅貽斕臉色大變,心說這鄭和平還真是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一說一個準。這頭頂上全是卵,應該是那條瞎眼睛的龍產下來的。如果猜的不錯,頭頂上的這些葡萄粒絕對帶有粘性,會把到手的食物吸附在上面,然後一點點把營養吸食乾淨。

  “趕緊跳水。”梅貽斕說完就迅速地從烏龜背上出溜下去。鄭和平和沈同澤不明所以,但是見到梅貽斕如此緊張,也毫不猶豫的出溜下烏龜背,下了水。

  烏龜見到到手的食物跑了,有些惱羞成怒。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呦呦呦”鹿鳴聲。它使勁地用掌拍水,激起了特別大的浪花。

  這三人被水花嗆了好幾口水。然後,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時,這三人見識到了最不願意見到的場景,傳說中的夫妻雙打。

  蠑螈聽到烏龜吼叫後,迅速遊了過來。尾巴直直朝這三人橫掃過來。巨大的浪花把這三人從水裡掀了起來,毫不意外的被掀到半空。鄭和平這個倒霉催的離旋渦最近,被掀的最高,直接掛在了葡萄粒上。

  梅貽斕估計的沒錯,這些葡萄粒確實有粘性,不但有粘性,這些玩意還會噴口水。黏糊糊的口水像白色的水澱粉一般掛滿了鄭和平一身。

  鄭和平頓時就覺察到了皮膚有種癢癢的,同時還有被小毛刺扎了後刺刺的一種又癢又痛的感覺。他心說,這又是什麽玩意,自己今兒進這裡面也沒看個黃歷,嘴就跟開過光似的,每一步都精確無誤的踏雷。如果這次能活下來,絕對不能再滿嘴跑火車,胡說八道了。

  這時,梅貽斕被那瞎眼龍的舌頭給卷了起來,看樣子是準備把他沾到那些掛著的一串串葡萄上面去。梅貽斕使出全身的勁,往那瞎眼龍嘴裡扔了一塊大大的加料三明治。可能害怕藥量不夠,梅貽斕緊接著又丟了一塊。可是,盡管如此, 梅貽斕並沒有幸免一難,也被扔到了葡萄叢裡。

  在這些葡萄準備吐口水的時候,梅貽斕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殺蟲劑,辣椒水給掏出來了。還沒等葡萄們吐口水,梅貽斕就殺蟲劑,辣椒水各種噴,別說,這玩意還在真的怕這兩種東西,直接都皺縮在一團,像個皺皮的葡萄乾。梅貽斕僥幸逃過一劫,從葡萄從中又落回了水中。

  瞎眼龍還是不敵藥物,終於是暈暈乎乎的沉入了水底。就剩下那礙眼的烏龜了。誰知,這烏龜看見瞎眼龍沉了,立馬收起了凶狠的姿態,變得和小綿羊一樣溫順。

  它遊到梅貽斕身邊,伸出長長的脖子像隻貓一般蹭了蹭他的脖子,又轉頭朝自己的烏龜背上點頭,示意梅貽斕可以站在他的背上解救鄭和平。

  “媽呀,這烏龜成精了,見風使舵的本領沒誰了。”沈同澤不由感歎。

  “它能活夠你們家祖宗十八代,見過的事比你吃過的鹽巴粒粒還多,那當然機靈了。”鄭和平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剛剛自己對自己心中的承諾轉瞬即忘。

  沈同澤和鄭和平站到了烏龜背上,把鄭和平解救了下來。鄭和平對著梅貽斕控訴道:“梅貽斕,你不早說,這玩意害怕辣椒噴霧和殺蟲劑,還得老子快被那口水給蟄死了!我得趕緊跳水裡洗洗。”

  “頭,那是天然的護膚品,用了這玩意,你的皮膚一會保準光潔如玉!”沈同澤欠欠的調侃起來。

  “恩,說的有道理,就是想美就要付出代價,可能會難受上幾天。”梅貽斕順著沈同澤的話一同調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