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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必須死》第372章 看你怎麽逃!
第373章 看你怎麽逃!

 “對!軍營!三軍軍營都未曾查過!”

 河駱快速地說著,眼睛越來越明亮。

 “自從開始宵禁,三軍的將士基本上都走出了軍營,營中僅有很少的值守軍卒。

 如此,軍營中便出現了大規模的空白區域,那人極有可能就藏在軍營之中!

 不,不是極有可能,而是一定!她隻可能藏在軍營之中!”

 “對啊,怎的就忘了軍營!整個國都唯一不曾查過的便是軍營,她絕對在三軍軍營中的其中一座!”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臉興奮。

 這條能夠要他們命的魚,終於能被逮到了!

 “呵呵呵,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進入軍營這種死地!啊,這下朕看你還怎麽逃!”

 河俊握著拳頭哈哈大笑著,隻覺壓在心頭的重石瞬間不翼而飛。

 “傳朕旨意!立刻調集三軍各自回營,朕要甕中捉鱉!不,朕要甕中宰鱉!”

 “國主且慢!”

 此時,河駱忽然出聲打斷。

 “嗯?”

 河俊提心吊膽了一日多,好不容易能夠高興一回,被河駱打斷後頓時一臉的不高興。

 河駱也清楚這點,不等河俊發問便趕忙出聲解釋道:

 “國主,那人背後應該有人暗中相助,這暗中之人究竟是何來歷還不清楚,指不定他們就有眼線分布在各方。

 因此,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讓那人再度逃離,殿中之人應統一行動,期間任何人不得向外傳遞任何信息!

 同時,還應繼續保留部分軍力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再調集不超過一半的大軍回營,回營過程中,所有將校當互相監督,誰也不能使用訊符傳訊。

 如此,才可確保萬無一失!”

 河駱說話過程中,飛喉有意無意的盯了河昉一眼,河昉全然無視,沒有絲毫反應。

 但事實上,此時河昉的內心卻極為不安,他被限制之後,想要傳訊警示已然無法辦到。

 眼下,他好像只能祈禱陛下帶來的那些耳目能夠及時察覺。

 又或者,舍命報信……

 聽到河駱的解釋,河俊陰沉著的臉色瞬間雨過天晴,滿眼讚許的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如此辦!”

 說著,河俊猛地長身而起。

 “她畢竟來頭不俗,而且又攪得我河圖國都如此混亂,於情於理,朕都該親自目送她上路!

 來人!備輦,朕要禦駕親征!”

 聽到“禦駕親征”四個字,河圖群臣不由得滿心古怪,就一個人,征什麽征啊……

 “國主,那人雖只是纖芥之疾,但畢竟是久已聞名的強者,您還是……”

 河昉突然心中一動,趕忙出聲勸阻。

 河俊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道:

 “若是他處倒也罷了,可她偏偏選了軍營。呵,軍營之中各種陣法齊全,十幾萬精銳大軍合力之下,再來三五個紫金戰將也是白搭!

 去準備吧!”

 “這……是!”

 河昉面帶遲疑,終還是一臉無奈的點頭應命。

 眼見河昉要出殿,飛喉一個閃身直接擋在了前方。

 “昉司主莫不是忘了先前的話?此刻起,殿中所有人都該統一行動,任何人不得離開他人視線!”

 “任何人?”

 河昉冷笑一聲,不善瞪向飛喉。

 “閣下這意思,是說國主也要被你們時刻監督?”

 聽聞此言,其他大臣頓時面色一變,河俊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飛喉眯了眯眼睛,淡聲道:“國主自然不在此列,但你昉司主此時想要趁機出殿,可不就是心懷鬼胎?”

 “呵,無知。”

 河昉撇了撇嘴,慢條斯理道:

 “國主要禦駕親征,這一應安全事宜我河圖司自然要安排妥當。但是按照規矩,河圖司其他人沒有資格上殿,本司若不親自布置,又該如何?”

 不待飛喉回應,河駱便直接出聲。

 “昉司主不用擔心,特殊之時行特殊之策,值此關鍵之時,想來國主也不會計較這點。”

 河俊皺眉看了看河昉,又看了看河駱與飛喉,雖然不知是因為什麽,但這兩方的針鋒相對他自然能夠看得出來。

 微一沉吟後,河俊點了點頭。

 “那便事急從權,召河圖司副司主入殿覲見,讓其聆聽河昉司主之命令。”

 “是!”

 內侍離去後半炷香時間,一名黑袍老者低著頭踏入殿內。

 行禮之後,河昉掃了眼群臣,跟著直接出聲吩咐。

 “國主要出宮巡城,但而今城內局勢動蕩不明,為保萬全,按照甲級預案安排護衛國主。注意,動靜不能太大,一定不能暴露國主要出巡的事!”

 “是!”

 那名副司主恭敬領命,隨後朝著河俊再度一禮,這才快速退下。

 一直在仔細聆聽並分析的河駱與飛喉沒有出聲,因為他們並未在其中發現什麽問題。

 但他們卻不知,這河圖司的甲級預案意味著什麽……

 ……

 河圖司司主府。

 一名青年正在院中錘煉著體魄,忽見管家面帶憂色的急匆匆跑來。

 “公子,老爺書房內的密訊牌亮了。”

 青年頓時心頭一跳,趕忙停下了動作。

 “豪伯你確定是那個密訊牌?”

 “確定!公子,這個錯不了的!”

 管家著急的跺著腳,眼神有些惶然。

 青年的臉色亦是瞬間沉重下來,再不複此前打熬筋骨的暢快。

 他父親書房中的那枚密訊牌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才會亮起,那就是河圖司出現了甲級行動,且不便直接傳訊告知任何信息。

 甲級乃是河圖司行動的最高一級,無論是保密性還是危險性,都是頂尖。

 為了防止身死而家人卻什麽都不知道,河圖司的高層一旦接到甲級行動或對應的命令,都會有專人觸發對應的密訊牌,以此來告知他們的家眷,讓後者知曉,他們若是死了,那也是為了河圖司、為了河圖國而死。

 如此,一可以讓家眷能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二也可讓家眷清楚,他們不是不明不白的死掉,而是死的有價值。

 “怎會直接觸發甲級行動?不就是抓個人嗎,怎麽可能會這般凶險?”

 青年喃喃自語著,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管家經過了此前的焦躁不安之後,此時稍稍冷靜了一些。

 “公子,你說那個正在被追捕的家夥,是不是要入宮刺殺國主,所以才會如此?”

 “嗯,這個倒是有些可能。”

 青年先是一愣,繼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此時,一道人影忽然憑空出現,嚇了兩人一跳。

 不過在看清是徐子幽後,二人又放松下來。

 此前河昉曾帶著此人同他們兩個照過面,說此人乃是他很久以前的至交好友,讓他們全心全意的招待。

 “你們方才所說,具體是怎麽回事?可否跟我說說?”

 徐子幽朝著兩人點了點頭,隨後不疾不徐的問道。

 青年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因為這裡面並未涉及什麽不可言說的秘密,而且此人還是他父親極為信賴之人。

 “原來如此。”

 聽聞青年的講述後,徐子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跟著淡淡一笑。

 “放心,不會有事,他若是真遇到了危險,我會設法出手。”

 青年以及管家頓時大喜過望,這府中的一應陣法對於眼前這位好像沒有絲毫作用,由此可見其實力之強。

 若有此人暗中相助,那他們的確能放松不少。

 不過還不待他們言謝,徐子幽便已不見了蹤影。

 ……

 武河軍軍營。

 “甲級行動?國主有可能遇刺?”

 牧傾顏回味著徐子幽傳送過來的情報,蹙眉不解,旁側的欒青鱈同樣有些困惑。

 顧鳳仙眯著眼思忖半晌後,忽的開口道:

 “最高機密,該不會是他們猜對了地方吧?可若是他們猜到了,河昉為何沒有傳訊稟報?”

 “或許,他已經報信了。”

 武季輕呷了口茶水,平靜出聲。

 顧鳳仙、牧傾顏、欒青鱈等三人齊齊一愣,隨後牧傾顏眼睛一亮,驚異道:

 “陛下的意思是說,河昉有可能被懷疑了,且被限制了傳訊,無法直接報急,所以才會利用河圖司的這種特殊機制報信?”

 “有這個可能。”

 武季微微頷首,跟著淡笑自若道:

 “想要知道是可能還是一定,倒也簡單,且給河昉發送一段密語,看看他會不會回復吧。”

 “陛下英明!”

 顧鳳仙讚歎一聲,隨後便直接給河昉傳了訊息。

 只是等了足足過百息, 河昉一直沒有絲毫回應。

 見此,眾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倒還不太笨,起碼其中有聰明人。”

 武季呵呵一笑,緩緩轉動著手中的茶杯。

 “不過既然河昉已被懷疑,又或者說,所有夠資格參與此事的河圖大臣都被限制了傳訊,那他又是如何向河圖司人員下達甲級之令,且不招人懷疑?”

 “明目張膽、借皮畫虎!”

 欒青鱈桃眼一閃吐出八個字,隨後細致分析道:

 “想要不被懷疑,那這命令必須得與凶險性匹配。但妾身只是一個人,而且身在軍營,根本用不著下達這樣的命令,除非河圖國主想要親自到場!

 只有如此,在打出保護河圖國主的名號後,河昉才能傳出這樣的命令,而且當眾下達更不容易引起懷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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