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旎設置的陷阱,可是專門針對艾葉的,都替他考慮好了。但需要帝雪柳的配合,她立即傳音道:“雪姐,好了。要他封閉六識,負荊請罪。”
“別吧?”想好了的帝雪柳臨時又猶豫,“他可是大帝,有尊嚴的。”
蕭旎看帝雪柳猶猶豫豫,立即越俎代庖大喊道:“雪姐說了,封閉六識——進來吧。”
艾葉立馬知道是蕭旎在,心想:封閉六識幹啥?真是搞神秘啊。封閉就封閉吧,只要跟著回去,先由著你來。
艾葉一推門,看到帝雪柳背對門而坐,削肩,背影婀娜,優美的腰臀弧線再一次映入他的眼睛。他立即燦爛地笑了,大步一跨,就想去擁抱那倩影。他都無視門邊瞪著他的蕭旎。
帝雪柳背對著,既有矜持,看艾葉怎麽辦;還能從前面鏡子中看到艾葉的一舉一動。艾葉見她時,一刹那的眼亮,怒放的臉色,興奮的神情都反射進她的眼中。她心中又好過了很多,但那絲幽怨仍然不想讓她轉身。
蕭旎可不管這麽多了,朝門外一跑,順帶就把陷阱發動了,丟下話語和諧謔笑聲,“不打擾你們了喲!好好玩吧。”
帝雪柳從鏡子中,看到艾葉腳下一落空,他本能地施展鬥力想抬起身軀。可頭上的水及時澆下,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他一個趔趄就會狼狽撲倒在水漬地上。帝雪柳不忍心了,鬥力朝後一拂,幫艾葉止住了啃地板。
艾葉鬱悶啊,這明顯是別人惡作劇,玩玩你。你還不能對別人發脾氣。他眼睛一亮,順勢就撲上帝雪柳的肩背上,環抱住魅力蜂腰,就勢朝耳後一吻,咬住了耳垂,“這樣玩我,我就不客氣了。”
帝雪柳想過很多要說他的話。可這個場面,她沒想到過。她感覺背心濕衣服的透涼,耳後又是撓心的濕熱。渾身不由自主地一收縮,尖叫,“弄濕了呀!”她嗔怪地就要轉身推開艾葉。
他在外面也是徘徊想了很多解釋,但從沒想過有此惡作劇。他靈感瞬時來了,就如給了一個新的舞台,所有的舊台詞全忘了也沒關系,即興發揮的時間到了。
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丟下莫名其妙的話:“濕了也好。”逮住帝雪柳試圖轉身的機會,一嘴堵住了她的嘴。
他現在只有新的動作台詞:什麽都不要說,什麽都不要解釋,釋放激情吧。渴望的身體語言,蓋過華麗的詞藻,勝過千言萬語。沒有什麽比這個更了解彼此的心。只要你的心還在,就什麽都不要說;只要你的心還有情,就什麽也不會抵抗。
他義無反顧地拋棄過去紳士的風度,柳下惠的清高。他的內心已決定:要霸氣外露,陽剛衝天;讓身體本能來說話;讓你見我滿腔癡心,一身真情。
帝雪柳開始還受不了艾葉的突然襲擊。但在陽剛熱力,深情的身體語言慰藉下,她那份矛盾的心化了,那份相思的心活了,漸漸地欲拒還迎,漸漸地就嗯嗯嗚嗚,忘卻了要對艾葉的數落。
……
兩人就在這簡陋的守墓室,簡陋的梳妝台邊展開了綿綿激情。直到帝雪柳一聲痛叫,“要死啦!”
外面回過頭來聽牆角的蕭旎才掩著嘴,滿面紅霞,偷笑著離開。她離開帝陵很遠,才拍了拍起伏的胸脯,拍走了羞怯,拍出了放心,也拍來了點失落。
……
雲雨收歇,艾葉真是心情極度舒爽,感歎原來主動比被動更好啊。他緊緊攏著白皙柔軟的蜂腰翹臀,曼妙身材。原來這就是雪柳?妙材?他不敢再往《欲經》上想,立即溫柔道:“雪柳,跟我回宮吧。”
美人在懷中拱了拱,算是懶懶地答應了。兩人簡單收拾一番,趁著落下的黑幕,低調地潛入帝宮。
一到帝宮,帝雪柳就似乎從剛才的激情中清醒了,“我要一片獨立的宮殿,除了你,誰也不要來管我。我宮殿裡的事,都由我自己安排。”
“啊?”艾葉知道她意思,心想這麻煩又多了。他還是先回避了她的話題,拉著她就回到自己寢宮,“夜深了,明天再讓人安排張羅,先到我這裡將就一宿!”
說到後面,艾葉的心思又動了。食髓知味了,還說將就一宿。
第二天太陽剛出,無塵上人就跟帝惟興衝衝地來帝宮找艾葉,說說他倆討論的結果。他倆都是老資歷的人,不在乎宮規。見艾葉不上朝,又撲到書房,還不見人,無塵上人就直奔艾葉的寢宮。
這下,太監宮娥們立即攔駕了,帝惟比無塵上人要懂規矩些,“還是讓他們去通知吧。這個家夥就是懶,沉迷美色,從此君王不早朝。真是的!”
無塵上人可不管這麽多,一聲宏亮的吆喝,整個後/宮都聽到了,“艾葉,快起來。紅粉骷髏啊,少抱點。快起來……”
艾葉被吵醒了,半宿折騰,哪怕兩個是帝級,也會事後疲倦的。他知道無塵上人可沒什麽規矩,連忙起身穿戴。
跑到外面,招呼兩位去他的禦書房。帝惟居然關心問道:“你接回雪兒沒有?”
“嗯,昨晚就回了。”艾葉關心無塵上人要說的事,隨意就答道。
“哦,原來如此。”帝惟立即密語傳音,“雪兒,藝軒,你倆要努力啊。誰先生下兒子,就繼承這個帝國。艾葉小子承諾過了的。加油!”暫且不說他這話如何驚醒了兩位美女。
他們三個一進禦書房,無塵上人就急急道:“我倆聯合推測,越來越發現這個窺天境不一般,我們需要更多的道友聯合推演。”
艾葉立即來興趣了,“怎麽不一般?”他沒想到自己胡掐的一個境界,還真有用。不過也是,修煉無止境,下一個階段不明,編個名稱不算什麽。關鍵是這些老人能推導個完整的修煉境界出來,這才牛。
“你不專業,說給你聽,也沒用,何況現在還不成熟。你趕快幫我們組織個你說的什麽‘團隊’。這才是你要做的。”無塵上人把端進來的禦茶一口就牛飲了,急急道。
艾葉點點頭:“那還要幾個帝級高手啊?都要教帝?”
“不是教帝沒用。”無塵上人和帝惟異口同聲道。
艾葉心想:自從朝廷張榜尋那個巷深翁,廉越飛曾說過,那個小愣子揭榜回去了,但不見老頭出現。內務府已經知道了住地。看樣子,只怕是要他親自去“顧茅廬”。算了,去就去。
他立即道:“天墳的時候,巷深翁深不可測。我們這就去尋訪他,爭取把他吸引進來。”
他心中還有可蒙的天機散人,但後者不是神嶽帝國的。艾葉隻給了他一個飛訊,吸引一下他也好。以後對抗的是時光風暴。這可不是一個帝國的事,兩國要聯合對付的。
艾葉三人在廉越飛的帶領下,經過長長的菜市場小巷子,混亂的貧民窟,終於找到那個惡臭中的“世外桃源”。三人駐足一觀,感覺到似乎有股無形的氣場,隔絕了這片地方。三人一進去,感覺尤為強烈。看來,巷深翁確實不簡單啊。
巷深翁躺在院中的安樂竹椅上,似乎在等待他們的到來。艾葉禮貌的恭敬道:“艾葉拜見巷深翁前輩!”
“你又不是個講禮的小子,何必在我面前做作。直接說來意吧。”巷深翁直言不諱。
艾葉也就簡單介紹了下來意,也引見了帝惟和無塵上人跟他相識。無塵上人也是不喜虛禮,屁股一坐,就繪聲繪色地說了開來。
巷深翁一言不發,直到無塵上人講完,“道友,怎麽看?”
巷神翁習慣性的挖著鼻孔,潑了他們一盆冷水,“什麽窺天?那是回光返照,快要死了吧?窺得漏隙,鑽出去,突破出去,虧你們想得出。那你們朝哪鑽,怎麽鑽?怎麽突破?”
艾葉沒想到巷深翁這麽不給面子。心想:不是感覺你遊戲風塵的嘛,說得娛樂點不好嗎?
不等他遺憾,又沒想到巷深翁就像自問自答般,話鋒一轉:“那是靈魂鑽,靈魂突。明白嘛?總結起來就是:窺天,人要死了,回光返照,一絲靈魂,尋到天機,突破出去了, 就成神了。”
無塵上人三人就像剛被別人嘲諷了一下幼稚,打了一下耳光,卻打出一個靈光。無塵上人立即確認道:“道友,這靈魂怎麽鑽?死了,我還鑽個屁啊?”
巷深翁又開始數落了:“蠢啊。你們不是應付時光風暴嘛。時光風暴來了,是不是毀掉一切啊?人一吹,是不是肉身就沒了?
這不就是超脫嘛。解脫了你強大的帝級靈魂,不再受這副皮囊桎梏。你的靈魂就飄啊飄,快點飄到你窺探的漏隙處,突破成神吧。”
艾葉,無塵上人和帝惟愕然地看著躺在那,翹著二郎腿,破鞋前露出的大腳指還在跟著“飄啊飄”的節奏,對天指點。
艾葉更是感想翩翩,原來這個大陸的修煉體系,就是這麽靠無數人用“自欺欺人大法”編制出來的?太了不起了!
他也立即進入狀態,興奮地大喊,“不錯,就這個理。前輩們千萬先別聲張,我還要靠這個,讓大勢力買單修祭台。沒得祭台,又怎麽守護這個大陸,讓我們的靈魂有信力支撐,上天了?
對不對?
朝廷立即組織大家推演天機,完善窺天學說。在這次時光風暴中,它將得到偉大的驗證,說明人民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
其它三人啞口無言,估計都在想:這什麽跟什麽啊。我們也就是想想,你居然拿去賺錢。還說是支持我們的窺天學說。這明顯是給你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