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冰冰進來了,她可預先就知道蒼月來了。艾葉召見她,肯定是有關她暗暗主持的經濟戰。她覺得蒼月沒能耐跟她鬥,就只知道靠美色來乞討。
她一進來,立即就打散了書房剛開始彌漫的曖昧氣氛。艾葉立即好聲好氣地問道:“冰冰,我們跟可蒙作貿易,收入有多少?”
呂冰冰瞟了一眼蒼月,見她瞪著自己,兩人的目光立即膠著了。她也就沒好氣,甚至有點炫耀和驕傲,“不多,應該有一年國庫收入吧。”
“你——你看!我說得沒錯吧,她就是跟駝鈴盟柯爾圖狼狽為奸,轉移了——”蒼月氣憤地指了呂冰冰一下,立即轉身抓著艾葉的手,似乎證明了自己判斷。
呂冰冰沒想到蒼月不重視商盟就算了,看不起商人就算了,居然把她的貞潔都要毀掉。商人和氣生財的職業修養都拋到九霄雲外了,立即發怒打斷了蒼月,“你個賤人,憑什麽在這裡汙言穢語的。這可是帝宮。居然跑到人家家裡來挑撥——”
艾葉馬上一招柔和的“鎮壓”,先把要口誅動招的兩人,先控制住。看著兩個俏麗的臉蛋,那扭曲的臉色,他緩緩一歎,“你倆是怎麽了?也就是當年一點點小誤會,過去幾年了,現在卻變成了這樣:沒有了美女的修養,沒有了容人的肚量。不行!後面的事好商量,再也不準無根無據的誹謗和人身攻擊。”
艾葉這才慢慢放松兩人,蒼月瞪了他一眼,甩手就離開了書房,“我看破了,你就是偏心。隨便你,你想怎樣就怎樣。”
艾葉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高挑野性的身影,憤憤離去,心想:在女人之間,公道話都不能說啊,難道只能回避?
呂冰冰則走攏過來,擁著他的手臂,柔聲安慰道:“你真想要她,就得收服她、教訓她。千萬別驕縱,任她胡來。”
“這可是國家間的公事啊,老被你倆攪成了私事,徒添笑話。”他正想事後怎麽去安撫那位怒氣衝衝的女大汗,魂海中又傳來另一位熟悉的女聲。
“嘻嘻,晚上過來,我告訴你怎麽搞定蒼月。”這是天香那妖精的聲音。
艾葉不加理會天香,問清了呂冰冰經濟戰打垮了可蒙國民經濟的情況。他無法責怪她什麽。他也決定補償回給蒼月。呂冰冰也就是證明才能、讓對方難堪,有點傲氣的心思,並不反對艾葉把收入再反哺給蒼月。
艾葉把這事搞明白了後,到了晚間,還是忍不住到了天香的寢宮。剛一到門口,就傳來尤物的密語傳音,“封住鬥力,不準在黑夜中的用鬥力,答應我呀!要不就不跟你玩了。”
艾葉兩嘴角一擠,露出了意會的笑容。這妖精,又玩什麽新花招。搞得還真心癢癢的。每次到這寢宮,真是體會到“荒淫無度”,毫無節操。
他配合美女的樂趣,還真把自己鬥力封閉。他不擔心安全問題,就算不是他的核心勢力地盤,他的境界,隨時都可以用上。
他一進門,一個柔軟的嬌軀都投入他的懷抱。自然是天香,她又在他臉側咬著耳朵,介紹著“節目”。
艾葉聳了聳鼻子,不由問道:“有股氣味啊。”
“嗯!沒事。幫你助興的。”
“喂,年紀輕輕,用這個幹什麽。”艾葉真有點不滿了。
他話音剛落,就挨了一捋一擰,“你想到哪去了,這個又不傷身的。”
艾葉心中還是冒出了點隔閡,疑問道:“這不會就是你當年,由若憐來李代桃僵的場景吧?”
“死人。說這些不愉快的事幹什麽!若憐聽了,會傷心的。”天香似乎真有點生氣了。
艾葉也覺得自己剛說出來的話,有點不妥。後面自然就老老實實聽著天香尤物的安排……
直到第二天醒來,艾葉手一摸,才發現旁邊的女人跟天香和若憐都不同,明顯這位身體軟中更結實點,全身緊繃著彈性。
昨晚,他早料到天香又給他安排特殊節目。
現在這宮中有三大集團形成的趨勢。呂冰冰跟原越國的一般在一起;帝雪柳、南宮明媚和蕭旎一派,這一派還有帝都的娘家親屬支持,很是熱鬧。
天香似乎最弱,只能兩人形影不離,而且又沒有家族親屬在這帝都,隻把現在在言道監的舞緹小丫頭拉攏了,據說天香可能跟她是姐妹,只是目前還沒找到證據。
艾葉估計她又想多拉點人來固寵。他自以為是的想著,反正這對他有好處,他就在“無數次鄙視自己中無恥地”接受了。
所以,他也就習慣了。還閉著眼,忍不住多摸了旁邊美女兩把。一摸不得了,不但自己感覺彈性非凡,雙手開始探索,隻怪昨晚猴急了點。也把對方摸醒了。
她似乎作了個奇怪的春夢。雙腿間比當年第一次騎馬顛簸還痛得厲害。而且有一隻手還在她身上摸。她一把推開。朦朧的意識埋怨起天香來:你這騷娘們騙我,說什麽有治艾葉的法子。不會是趁此佔我便宜吧?你連女人也喜歡?她全身皮膚一下子起了雞皮疙瘩,肌肉緊縮,汗毛倒豎,氣得發抖。
突然她意識到不對,天香那麽愛俏,皮膚比她還好,怎麽會這麽粗。她立即反應,手朝旁邊一摸。媽啊,這是男人的玩意!
她瞬間全清醒了,一聲尖叫,就是一腳。彈力高挑腿,立即把毫無準備的艾葉蹬到大殿的另一邊。
艾葉瞬間恢復鬥力,一個緩衝,雖然沒受重傷,也夠狼狽的。他憤怒地站起一看。呆了,傻眼了。
他跟床上坐起的蒼月,大眼瞪小眼,爆發的憤怒瞬間被無限的難堪替代。蒼月嚶嚀一聲,一揮鬥力,就躲進了被子中。哭泣了起來,還亂語著,“艾葉,你個狠心的家夥,居然這麽騙我……”
艾葉這下也意識道,跳到黃河裡也洗不起了,想喊天香來,可怪她也沒用。誰叫自己這麽賤,越來越好色了。鬧出去,還成笑話。
他又一想,反正在坑裡也與蒼月表達了心跡,乾脆又爬上了床,去哄哄她……
兩人墨跡了大半天,不知道艾葉花了什麽功夫和技巧。最後,當然是蒼月達到目的:情感有了歸宿;後代繼承人的問題也能解決了。她自然破涕而笑。兩人手牽著手地出來了。
她們一出天香的宮殿范圍,立即就被其它幾方知道了。帝雪柳和呂冰冰聽之,當然是內心鄙視蒼月。但艾葉是大帝,這個大陸的規則就是如此,她們也沒辦法。
艾葉帶著蒼月到他的修煉室準備合寶。兩人各拿出鬥戰勝旗和堅陣防旗。艾葉教了她幾句,蒼月本是兵人,兵仕雙修,自然心領神會。把兵人鬥力灌注在堅陣防旗上,艾葉則持鬥戰勝旗。
艾葉已合了四次,輕車熟路,引導著蒼月把兵人鬥力不斷灌輸。中間形成旋轉圓球的過程,已不再吸引他的注意。
到金黃色的圓球開始自動旋轉時,蒼月才松懈下來,挪到艾葉這邊,擁著他的胳膊,“原來上次,直關上就是你這樣弄的鬼。”
艾葉今天心情高興,終於搞定蒼月了,還可以又合成一件神物,不由得瑟起來把刁蠻女一抱,狠狠地親了一口,“知道你夫君的厲害了吧?”
蒼月被艾葉捅破最後一層關系後,心境也開始變化了,不再像以前老想挑他的刺,看他旁邊的女人就煩。居然聽話地在他懷中任他揉捏。臉色又上了一層紅暈,但雙眼還是盯著那急速旋轉的金黃球。
“艾葉,這裡面會是什麽東西?會不會比直關上的那個球還壯觀了?”
艾葉看著她忍著酥癢,眯著鳳眼,隻關心那個球。他也開始關心後面的盛況了,“我也不知道,等下文吧。”說完,兩人就坐開了一點,這球總是出乎意料,還是小心點好。
修煉室中的金黃色越來越亮,連本是紅著臉的蒼月,都染上了淡淡的金黃光輝。金黃光輝不放過修煉室每一個漏隙,刺穿而出。後*宮中的人都看到大帝的修煉室出現了霞光, 萬道金光透了出來,似乎裡面藏著一個太陽。
眾帝妃們都好奇地進來了,膩在懷中的蒼月,連忙坐了起來,居然不再咄咄逼人地回應呂冰冰和帝雪柳的眼光。天香則是扭著魅力腰,嘻嘻笑著走到艾葉兩人面前,輕語道:“怎麽謝謝我啊。”
蒼月以前就跟天香合作對付中天,雖然她曾不齒天香的煙視媚行,鄙視她乾的勾當,但這一刻,還是感謝這妖媚女的。更重要的是,這一刻的宮殿眾妃中,她還隻覺得天香順眼,對她友好。
艾葉瞪了一眼天香,就把全部注意力關注快要裂開的金黃光球了。現在宮殿外,都圍了很多人。
“哢嚓”金黃光球裂開了,隻冒金黃煙。可沒有艾葉預期的壯觀場面。兵人的神物啊,應該最壯觀才對啊?
可金黃煙似乎無窮無盡,片刻就充滿了整個殿內。艾葉帶眾女立即出殿,為了不減少破壞,把所有殿室能打開的門窗空洞都打開了。
到了外面再看這修煉殿室,就像裡面起火了一樣,滾滾濃煙隻溢,只是這煙的顏色是金黃色的。艾葉甚至懷疑,那兩面特殊材質的旗幟,不會是被燒壞了吧?在他的印象中,幾次合寶的最終寶貝都是從那裂開的球中掉落出來的。
金黃濃煙一出殿外,任清風吹拂,居然一點不散,而是在殿頂集合,像蘑菇雲一樣,慢慢衝到半空。這一景象立即吸引了帝都很多人的眼光,就連北山上的幾位帝級元老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