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傕繼續掃尋他的目標,隨著站起來人越來越多,他終於定位到一個打坐背影。他覺得這背影有點熟悉,不僅是剛在香火板前行動古怪的原因,而是似乎早就相識,但又想不起來。 經過一番凝煉,艾葉終於把所有吸納的信力納為自己的鬥力部分,鬥力中的以精神力體現的信力,與以前相比,已經有非常飽滿的感覺。信手對工天發動一招,“潤物無聲”,不再有任何力不從心之感。
艾葉的行為讓旁觀的工天覺得不可思議,不僅因為一般人都唯恐不及這龐大的含有不明信仰的氣息衝擊,艾葉卻沒一點事,還能把它當養料;而且因為艾葉幾乎沒花太多時間,就把這些養料吸收轉化為自己的信力。
艾葉志得意滿地站了起來,伸掌朝工天一擊,“成了!下一步怎麽走?”
“走,這一路就是燒香拜神。拜完神之後的地方,我上次也沒進去過。這次跟著你,可能有機會進去一觀!”工天沒有去打聽艾葉的變態行為,盡管好奇,但不能探尋個人的修煉機密。其實,他不知道艾葉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艾葉頓了頓腳步,“還要拜神?剛連闖幾個地方,就是拜神、燒香,看到這焚香就煩了。”
“你煩什麽,不都被你吸了嘛!”工天很鄙視艾葉得了便宜還不感謝的行為,“你知道這是神廟,神廟幹啥的?就是教人中一個分支宗教,專門用來收集信仰的。不燒香拜他,怎麽會給你施舍點好東西。我看你心不誠,後面會出問題。但你小子過關比那些誠心燒香的還過得順利,哎!不以常理來論之,跟隨你的機緣吧。”
這個艾葉明白,不就是像地球上的廟宇道觀一回事嘛。不過,沒必要跟工天說。只是他對這種香火、信仰和傳承之間的微妙關系很有興趣,“我認為你想得不對。你說這香火是這種宗教寄托信仰的載體,別人燒了香,獻出了信仰,為神提供了信力。
這神怎麽是施舍東西給信徒,而應該說是信徒施舍了給神,神應該為信徒服務,你的心態搞反了?怎麽說我的心不誠?”
工天剛開始聽了,以為艾葉又在鑽牛角尖,胡攪蠻纏,可仔細一想,又覺得艾葉說得在理,“這怎麽跟我們這個世界大部分人的想法不一樣了?”
“因為這個世界大部分人成不了神。大部分人的想法就是求神,神就會保佑他。首先他的心態就是弱小的,柔弱的心靈才會尋求庇護。而大神看弱小的人如螻蟻,又怎麽會覺得是大眾施舍給他的信仰才成就了他了?
神與普通人的區別首先就是,他有一顆強者的心!我們若有一顆強者的心,就不會面對那些神像,在一片人為營造的安詳肅靜中上香下跪磕頭,隨著香火煙霧縈繞,不僅送出了信仰和崇拜,還送出了強者的心!”
“不!我不讚成!你這是褻瀆神靈!”很少說話的徐萍居然激烈的反對起來。
艾葉和工天愕然地看向徐萍,只見後者瞪視著艾葉,要不是艾葉對她好,那眼神都似乎都要吃死人。
艾葉磋摩了一下後頸,跟工天眼神一交流,連忙解釋,“萍姐,我們就是隨意交流一下啊。想法不成熟,不成熟,你就當玩笑,莫怪!每個人的信仰不一樣,我們各自保留各自的意見啊!”
他自己則暗想,“這老工天都能接受,徐萍怎麽不認同了?難道就是因為她是教人?應該不是吧?”
也沒有時間去多想,因為進廟的人三三兩兩又到了一個大殿門口。
艾葉朝前一看,這次只有一尊大神像,不過這神像給艾葉的感覺不好,“這是什麽神靈了?”
旁邊的工天也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給我感覺是陰暗氣息,不會是光明系的神。”
“讓開,讓開!讓我們家公子先行!”大殿門口本就擠擠攘攘的人群,頓時被推擠向兩邊。
艾葉也隨著人群分開,轉身一看,原來是南宮傕為首的一隊精英公子們集合著從後面走來,前面的嘍囉在開道,艾葉還看到一個熟人就是連家大公子連雲水。
不過,他們目前都還沒看出喬裝了的艾葉。而且,按照與工天幾人商量的,先低調辦事的原則,艾葉也忍讓著站往門口邊上。他相信對付這些公子哥問題不大,但這些家夥背後的勢力,暫時還不是山莊能抵擋的。如果是一個人行走江湖,則自由自在,可不受半點委屈。但要發展基地,就得有更複雜的策略才行。
可往往是你不惹事,事會惹你。
因為來神廟的女子很少,站在艾葉身邊的徐萍雖然也喬裝了一下,但身材氣質仍然在一大群男人中還是很打眼的。走進殿門的公子群中一個家夥看到了旁邊的她,忍不住就爆出粗口,“操!好靚的美少婦!”。
還沒等艾葉反應,徐萍的悔龍鞭已經抽向那個公子哥,“老娘撥了你的皮!”
艾葉心想,“尼瑪,這樣刺激她,你是找死。我也不能勸她低調了。”隻好暗暗地運起“潤物無聲”將精神力防護在徐萍周圍,以防萬一。
那家夥也沒想到徐萍作為女人,會這麽暴烈,匆匆抽出隨身佩劍,擋向徐萍的鞭子。徐萍雖然鬥力剛剛恢復到積勢境,但眼光和經驗,那都是王級的,豈是這種公子哥可比的,只見鞭梢一纏,長鞭一拉,那公子哥就不由自主地拉向徐萍。
公子哥眼看踉踉蹌蹌要被徐萍拉倒。他也隻好丟下佩劍,幸虧他丟得早,否則已欺身迎上的徐萍,一腳踹向他的,就不是冠帽,而至少是下顎要害。
公子哥也算反應靈敏,側身一翻,狼狽地躲過接憧而來的鞭抽。這時候,南宮傕出手了,“不要在這裡爭鬥,給我住手!”
徐萍可不管他是誰,繼續抽打公子哥,只見“嘌”的一聲吃肉的鞭響,悔龍鞭狠狠地幾乎抽裂了他的半邊臉頰,也打了為首的南宮傕的臉面。
“我說你這女人是誰啊?這麽狠毒!”南宮傕手指一彈,注意防護著徐萍的艾葉,感覺到了南宮傕精神力形成的算珠快速地彈向徐萍。
“呵呵,商人玩算珠啊!”艾葉暗笑,“撥撥卅射臨”,南宮傕的算珠在同樣的精神力形成的連射算珠面前,無功而返。
南宮傕心中一動,感覺到了實力還在他之上的,徐萍旁邊的其貌不揚的小子,“咦,這不就是那破香火板的家夥,自己尋找背影的家夥嘛。”不由脫口而出,“你跟她一起的?”
“廢話!”既然打起來了,艾葉也就不怕把場面搞大。
南宮傕打量了艾葉一番,“好吧,兄弟,誤會!我們都住手!朱飆,你也停手!”
艾葉沒想到對方會主動停手,他倒不怕打架了,反而有點感覺南宮傕的眼神很不舒服。
徐萍卻不管這麽多,繼續追著朱飆虐抽。
南宮傕盯著艾葉,“兄弟,現在就大打一場,不明智吧?”
“呵呵,氣上來了,還談什麽明智!”艾葉一想,“先等徐萍出口氣,我就先陪你打打嘴仗也行。”
南宮傕陰鷙的眼神一掃,“那你要怎麽樣?”
“沒怎麽樣,看她出口氣,順了就好了。”
……
艾葉看徐萍也抽了幾鞭了,就傳音給徐萍,“出幾口氣,先這樣吧。”她這才回到旁邊。
一場花絮因南宮傕忌憚艾葉而結束。別人也不知道南宮傕忌憚艾葉什麽,但南宮傕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他有他的想法,“反正不是打我,如果順手能輕松乾掉打臉的,漲了自己面子也賣給同行一個人情,得點聲望。如果有點棘手,還有可能損害自己利益,那就沒必要,在嘴巴上表示下支持就行了。”
朱飆被同行扶起後,走到前頭的南宮傕才傳音給他幾個跟隨者,“多注意那小子,就是那個躺香火板的,不簡單呐!後面還會有機會整治他的。”
接著,這一溜公子哥就開始在神像前一個個的上香跪拜,跪拜一個,大部分都傳送走了。唯一一個沒傳送走的,就是當時在黑暗走廊炫耀他封閉神識抵住香火的家夥。
後面智信山的女子嘲笑他,“你祖師不是都來過嘛,你怎麽就不能進入下一關了?”
“媽的, 我祖師也沒通過那個走廊的。當時他說在黑暗中轉了幾天就放棄了。”
當大部分人都走了後,艾葉三人才走進香案,“老工,你先來?裡面沒危險吧?”
“不知道?”
“隨機傳送的。”
“那過去後,我們就傳訊集合。”
“傳訊若超不過10丈,還不如喊叫。”
“好吧,反正你倆也不弱,就看各自機緣了。”艾葉拍拍工天的肩膀,看了徐萍一眼,他們兩人也傳送走了。
艾葉慢騰騰地走上前,並沒跪拜。他很好奇這種神奇的傳送,他摸摸下面跪拜的蒲團,恨不得摳出來瞧瞧。他暗暗運用精神力,朝蒲團襲去,居然沒一點反應,力量如打在棉花上。而且,他感覺自己腦海同時一沉,雖然不眩暈,但也不適,好像有異物一樣。
他不信邪,又攻擊一下,同樣,腦海中又同樣的反應。“咦,跟我精神腦海互相影響起來了。難道這蒲團有古怪,不是死物?拿回去研究?”
艾葉不管了,就要拿起它,卻發現也拿不動,運起他相當於領略境的鬥力都拉不動。
無奈,時間緊,他也準備跪拜,手抓蒲團,一隻腳剛朝上一站,居然人帶蒲團一起傳走了。
剩下的人愕然地看著艾葉把他們跪拜的蒲團都拿走了,還傳個屁啊,頓時大罵不斷。誰叫他們看南宮傕都對艾葉忍讓客氣,他們也很忌憚。看著艾葉折騰,就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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