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正在揣摩的時候,在越來越噪雜的來人群中傳來一聲:“特情衛辦事,閑雜人等散開。” 此聲一落,另個不恐落後的一聲大喊也傳來:“東方殿監察天下,無關人等讓開!”
“前頭速速開路,我們定鼎宗既不是閑雜人,也不是無關人。兄弟們,快點上!”這兵人也湊合出一聲吆喝。
艾葉從上往山腰一看,一隊人馬在聽到兩個聲音後,開始在人群中縱躍而上,看架勢就知道是兵人的定鼎宗遊俠團上來了。
艾葉也注意到天上越來越清晰的四艘飛船,靠前一艘停下來,讓後面兩艘越過時,船上一個胖子對著飛過的兩艘拱手道:“呵呵,很久不曾這麽熱鬧啊。商會和氣生財啊,剛才兩位是歐陽千夫長和劉監察使?
幸會幸會!鄙人柴進!”
“誰不知道笑面奸商柴進!”
後面第四艘船也正迎頭追上,船中一人聲對胖子鄙視道。艾葉一看旗幟,知道是工會來了。
“媽的,各大勢力反應挺快的,看咱山莊慢騰騰的還沒一個方案出來,就知道幫別人打掃現場。”艾葉心想。
這時候,張老已迎上各路勢力,拱手道:“山莊谷草場老朽張步驚,歡迎各方同仁,共研遺址!”
“甭客氣!遺址在哪?”特情衛的首領回應道。
“這碑就是,那邊廣場還在挖掘。”
張老指了指殘碑和另一邊山莊弟子正在挖掘的方向。
“鄭清雲,帶兄弟去那邊查查看。”這個家夥顯然對殘碑興趣不大,而是盯著挖掘廣場的出土方向。
東方殿的帶隊人也說道:“哼,金禮,你也帶人過去看看有什麽文物,別被破壞了!”
“劉翰海,你們什麽意思啊?”
“跟你歐陽師一個意思!”
真是針尖對麥芒,艾葉知道了這個特情衛帶隊的叫歐陽師,而東方殿的叫劉瀚海。
那個胖子也走上前來,“哈哈,我說,劉兄、歐陽兄,我說嘛,和氣生財,何必了,有財大家發嘛。”
“嗯,柴奸人,這句話,還算對老子脾氣。”兵人首領也上來了。
“都是說廢話。仙人遺址挖掘,能少得了我們工會!”最後上到碑亭的是工會帶頭人。
歐陽師掃了各大勢力領頭人一眼,“老夫才不給你們說廢話!率土之濱莫非王土!這遺址肯定收歸國有!各位都是有頭有臉之人,這個規矩不會不知道吧?”
“這土歸你們就是,我們教人掌傳承,保護、收藏、研究文物是教人一貫的教旨!我們只要文物!”劉瀚海仍然爭鋒相對地說道。
“哈,有道理。仙人遺址這塊新土地,大家都別爭了,讓給國有。我們商人嘛,擅長鑒別、互通有無。也幫大家鑒別鑒別,查查稀缺寶物。天職啊!天職使然!”柴進仍然是一臉笑臉道。
“媽的,哪次大活動不需要我們兵人出力?
兄弟們,你們去那邊巡視四方,新出土的遺址咱們不要,你們只要防止出土的妖魔作怪,投降不殺,收繳下該得的戰利品就行了。”
“連這大頭兵的羅地坤都變得這麽無恥了,哎!世風日下啊,不與你們為伍了,我們還是去那邊試驗一下新的清場設備。”
這工會的帶頭人直接就帶著夥計們朝那邊廣場挖掘的人群而去。
歐陽師對付一個劉瀚海還能大義凜然一番,可隨後各階級勢力都發話了,讓他無法與眾一爭長短了,摔袖就離開了碑亭。
第一次見識這個世界大勢力行事方式的艾葉心想,真他媽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啊,一個比一個爭先無恥!咱山莊相對就太溫和了吧,這什麽事啊。這就是他媽的五大聯軍搶竊“圓明園遺址”,強奸我們山莊啊。
艾葉一拉張老一說,張老居然說,小子,你不懂,讓他們去爭吧,山莊又沒什麽損失?
張老還順便叮囑艾葉不要搞事,並說了一番讓深受地球思維影響的艾葉訝然的話。
神農山莊是最悠久的十大勢力,存活下來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祖師遺訓,和諧發展!農人唯一的大勢力代表。而且山莊每逢亂世變天,都會出現一兩個牛人,這不知道是天意還是什麽規則,所以,一到亂世,山莊危機最大,受到當權仕人階級嚴密監控。
艾葉對這遺訓很不感冒,但吸取這次建議方案的教訓。以後再體味下這個生存法則吧。也明白自己的“有償參觀方案”等於是對牛彈琴,對這個世界還是不了解啊。也基本明白了山莊人都是甘於清貧,而淪落為對當前年輕人最沒吸引力的十大勢力。
既然不爭,又何必讓弟子在此浪費苦力。艾葉正在勸張老,把弟子召集走開一些的時候。
“嘭!”一聲巨響,從挖掘那邊熱鬧人群處傳來。艾葉跟隨張老連忙趕過去一看。
原來是隨著挖掘在眾人熱情下很快深入山體中,造成了一個越來越高陡的懸崖,剛才就是一個大塌方,隨著無序無組織地挖掘,危險越來越高,艾葉也終於讓張老把弟子從挖掘前線撤了下來。
“郭鐵成,你個老不死的,你那什麽破東西!把山體震垮了。埋了老子的人!還不給老子幫忙救人,死一個叫你們好看!”
“羅拐子,你別他媽的瞎栽樁,你們這些大兵又不懂,亂挖,自己挖跨了埋了自己,還怪別人!你再煩老子,回去讓大掌令禁了你們的兵器,看你們兵人還有什麽囂張的。”
原來是工會在用他們鑽探設備打洞,工具先進啊。定鼎宗的兵人遊俠團團長羅地坤看到塌方埋了自己人,又早羨慕工人的那個設備,妒怒心頭起。
這邊兵工在吵,突然另一邊一句話,立即點燃了火星子。
“水精華!搶了我的水精華!”
艾葉一聽到水精華,就想到自己的炸礦。艾葉立即感覺到“有貨”,遺址真的有貨了。可惜這麽多人怎麽辦?咱山莊,咱農人多少要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