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在這個被埋的山洞裡,洞壁上有不少螢石散發著微弱的光亮。讓艾葉才可以打量著這個無意發現也被破壞深埋的洞天。看到這些微弱的熒光,想起前面看到的“鬼火”,估計就是自己前面五人炸礦的洞。當時沒看到也沒想到那山洞下還埋著另一個洞天。 艾葉掃視一周,也沒找到殘碑的另一部分。隻發現了殘碑另一半的破碎散落在周圍。一個不規則的圓石筒筒吸引了艾葉。這是唯一有點樣子的東西。
艾葉順手撿起,突然一仰,這石柱比預料的輕了不少,差點用力過猛仰了腰。
突然意識到,撿了寶?
朝殘碑上一砸。石柱隨了,一卷殘破的皮卷掉在地上。艾葉興奮得撿起這有點破爛的絲卷,吹吹灰一看:
“生靈萬物,人妖鬼魔仙神分;
三教九流,仕農工商兵教爭;
紛爭是永恆;
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與妖鬥,萬鬥不離宗;
五行相克相生!
……
掌五行,扭乾坤,攝寰宇。
得之運之,用之慎之!”
艾葉激動得手發抖啊。原來這皮卷記錄著一吹噓神跡的鬥力爭鬥訣,叫“階級五行訣。”
剛就是前面總綱的開篇部分。
這階級五行訣,解釋了各種族生靈,只要是形成群體社會,就程階級狀態爭鬥不斷,爭鬥在最終鬥力比拚形式上就是五行相克相生。在總綱下首先就是:
土:厚土載魄訣,攻防之技,和諧自然,貫通天地,借力卸力,適於農人;
火:霞焰行空訣,造物之奇,如霞如焰,天馬行空,火息火生,適於工人;
水:潮波析浪訣,時空之秘,時跨潮汐,空呈峰谷,析如波浪,適於商人;
金:鋒芒破萬訣,器金之銳,力到盡碎,鋒之一出,萬般莫禦,適於兵人;
木:滋育護魂訣,神魂之脆,育在養成,守在極巧,攻在詭異,適於教人。
艾葉開始奇怪,這五行隻五個階級,那仕人適應什麽?
朝下翻找,另一個悲催的是,這是殘卷,就隻總綱和厚土載魄訣。
難道就總綱適於仕人?因為總綱後面總結一句話:五行相克相生,調諧萬物,盡在掌控中。這也太抽象了,仕人難作啊!
艾葉興奮中略帶遺憾的收起了這部殘卷!
不但解決了艾葉身為農人,鬥技的蒼白,更給艾葉打開了一道成體系修煉鬥技的視野!
“機緣啊,機緣!”
艾葉感歎後,探尋一會出路,又喪氣的修煉一會。
五天后,艾葉終於把出路打通,重見天日。
這過程從生到死,從死到生,竭力再休息恢復,又竭力。幾天下來,艾葉的鬥力和境界不知不覺到了突破到踏地境大成的關卡。
艾葉這幾天就是吃雨水,啃埋著的灌木渡過來的。天氣終於晴了,雖然山林還是濕漉漉的,但畢竟不用擔心泥石流的惡化。
艾葉仔細擦拭了石碑,運用小成的鬥力,勉強把石碑形象和文字錄製到腰牌中,回去準備在合適的時機,發出頻道,傳驚天下。
呵呵,讓老子也出名一下。想象著自己站在高處,語驚天下地說道:“……,老子是找到了神人!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那一下子,我的信力吸納會提高多少啊?
艾葉一想到這,一身的傷痛都沒一丁點事了。神奇的聲望信仰修煉啊!”
艾葉離開山洞,這地方太好記了。一條黃土帶從山峰一直掉延伸到山腳,山洪暴發開辟的路是那麽壯觀,艾葉的位置就在山腰。比那天到過的地方矮了不少。
艾葉就扎了個灌木墊,毫不猶豫地順著黃土帶滑下山腰。
“喂,看那小子,從上面滑下來了。”艾葉還沒到山腳,就被下面正在救災的人看到了。
原來這山洪暴發也給山腳的村莊帶了巨大損失。艾葉顧不得這些,問清了路,知道自己在靈秀山東麓,還得繞一段路回去。
花了五天路程,艾葉才接近山莊東邊的漁澤域范圍。艾葉也想了解下鄧君亮他們是否有事。就問了漁澤域弟子鄧君亮的事兒。
“哦,鄧師兄啊,聽說關禁閉了。他們不聽山莊規矩,深入大山中,死人了!”
“死得誰啊?”艾葉首先知道鄧君亮沒事,以為還有出事的。
“也不定死人了,肯定是失蹤了。你不知道吧,那個很廢的新進弟子,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我們山莊怎麽也不能收留下來,就被抹去了。可憐啊!”這個被問事的弟子搖搖頭頭歎氣道。
艾葉一愣,“媽的,那群人裡新弟子就隻自己。難道說的是我!”
“只出事了一個?叫什麽名字啊?“
“一個還少啊,幾年沒出人命了!名字就不知道,弟子這麽多,何況這麽衰的,誰記得他叫什麽。鄧師兄也是,平時為人大方,這下倒霉了!哎,跟誰組隊不好,去組個廢人,不衰不行啊!”
艾葉氣得恨不得當場承認老子就是你說的“廢人”,再摔他兩個巴子。忍著氣問道:“我去見鄧師兄的老師。”
“哦,看到沒,那個海邊閣樓上。”
艾葉順著指路直到閣樓,正要敲門。門開了,走出了艾葉以前看到過的漁澤域大師兄,陳君逸。
“陳師兄,我想找鄧師兄老師。”
“你認識我?我不認識你啊。”
“新人見面會上,看到過你,我叫艾葉。“
“啊,你就是那個艾葉?
你沒死啊。”艾葉心歎,怎麽漁澤域的人都是鄧君亮這調門。
艾葉苦笑下,繼續道:“我想見鄧師兄啊,聽說他可能被我牽連了。”
“什麽可能,你們五個小子膽大包天,這樣出事了,不給點教訓怎麽也說不過去。你回吧!我會告訴他老師你生還的事,但禁閉還會關幾天的。你自己也趕緊回去領罰吧。”
陳君逸沒怎麽理會艾葉,就轉身進門去報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