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按老道要求,一取開大盒子,也感覺很奇怪,“裡面就是一件農人蓑衣,還有一鬥笠!” “你們可不要小看這其貌不揚,甚至土氣的東西!
這可是挺有故事的!
你知道你們神農山莊先祖,神農傳承下來的護莊教義嗎?
神農知道,作為農人階級,十有八九是會處於社會底層,而農人的力量爆發要靠天時地利與群起之時。為了減少農人不必要的犧牲,打磨堅韌之軀,必要的忍耐和磨練是不可避免的。
他就把山莊的傳承之寶,大日百結套裝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留在山莊,另一部分委托一位教友幫忙保管監督,這是秘密!
你們山莊的莊主傳承者,只知道還有一部分套裝在有緣人那保管,該出世時,就必然會選擇一農人,而這人,往往就是農人翻身作主人的關鍵人物!
我師門先祖,就是你們先祖的生死之交,委托的保管者!我師門一脈,也把此事當做維系師門傳承一般的頭等大事之一,每一當代傳承者,都要對此受托誠信宣誓。違背者,必將信仰崩塌,信力毀於一旦!
我觀天下有將亂世,每逢在亂世中開太平,扭轉乾坤,農人的應劫者就必然出世!套裝就是他的重要裝備。
小子,我看上了你!決定把此轉給你。你回去後,不能跟你山莊的人說,我所一脈就是你們的有緣人!這是每一個從我們這裡接受東西的人必須宣誓的。
而且,風姿將是我們這一脈的當代傳人,我或有不測或者堅持不到看你風光的時刻,你必須在此對風姿宣誓!”
遊戲風塵的老道,這一番鄭重的話,讓艾葉和風姿都傻了!這故事也太認真了吧?
艾葉在老道的催促和鄭重點提下,就跪著宣誓了,而且是穿上套裝宣誓的。
“嘻嘻,這身裝扮帥啊!你看這翹起的兩角,你看這百結的什麽蓑衣材料……穿到京都大街,恐怕要成為今年的流行元素!”風姿饒有興趣地繞著艾葉打量著新裝。
“喂,小姐!你看到過農人的蓑衣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
“我的天啊,怪不得!這要成為流行元素!”艾葉無奈地回應道。
“怎麽的!你敢質疑本小姐的審美觀?師父說了,為了這件套裝,你已經宣誓對我負責的!你敢不信我的話?”
“哈哈!”老道大笑不已,“咳,咳,風姿啊!你就別難為這小子了!我會讓他負責的!”
艾葉沒料到的是,後面的交代讓艾葉更加吃驚!
“小子,你聽好咯。下面的話,就是我最關心的第二件事!你已經宣誓對我徒兒負責的!”
艾葉心想,“是啊,按宣誓內容,如果我成功不用了或者失敗了,都必須還回給你們,對我同輩的風姿負責!您老得說清楚!”
“我徒兒家有巨變,離家後,我收為徒!乖巧可愛,雖然有點不曉世事!但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貝的女娃!你要娶她為妻,保其一生平安!”
“上……上人,小子受你們救命之恩,又受傳承之寶,您這個要求,太突然了!”
艾葉漲著臉,吃驚的時候。風姿這丫頭,更是臉紅面赤跑開了。
“太突然了?你小子別高興太早,沒說讓你現在就娶她!等你功成名就的時候,看風姿高興接受你不?只不過是現在早點告訴你,在你心裡佔好位置,你別辜負她!
她想好了,找你成為伴侶,才算數!但一旦找上了你,你小子就別這個那個的,必須當我徒兒是妻子!對她負責!聽到沒?”
“聽到了!聽清了!”艾葉雞啄米般的點頭,但兩世為人的內心卻暗道:“哪有您這麽安排的?”
艾葉就這樣糊裡糊塗地接受了一樁“家長婚姻”。不過在艾葉心裡,風姿還是個很不錯的丫頭,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保護她絕對天經地義,哪怕犧牲自己生命!
只是這不是他心中所追求的,更還有鮑藝軒那事兒,讓他內心本能的不安!
接著的幾天,艾葉重傷完全恢復。風姿在艾葉面前,自從被師父確定了與艾葉的關系,就沒有以前的大方無忌,反而變得靦腆起來,還不時羞羞的臉紅一下。快到艾葉要走了,才有所恢復。
艾葉對風姿的變化,心想,“你不會就接受了這種安排吧?看你平時也驕縱任性的啊。”
在臨走前,老道再一次叮囑道:“一句話,別忘了你的責任!包含對這丫頭的!”
艾葉當然隻得慎重承諾啦。 老道讓風姿送艾葉上岸,最後還傳話道:“回山莊,要上大日汗血鋤,通地草鞋!配套啦!”
“艾葉,你不會煩我師父吧?”在小舟上,風姿弱弱地問道。
“怎麽會!你怎麽這麽想了?”
風姿突然氣鼓鼓地質疑道:“哼!我看你,好像不情願樣!”
“你說什麽情願?我怎麽不情願了?我都高興壞了!沒想到還有這麽好的寶貝!”
“你就只看重你的那些蓑衣寶貝!”
“沒有啊,你們的救命之恩,傳承之恩,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了!太貴重了!”
“就這些?”
“哦……”兩世為人的艾葉,也不是傻子啦,估計這丫頭關心的是他對她的感受!連忙補充道:“還有責任!責任!重如泰山的責任啊!”
最後艾葉也不好意思的加一句,“我不是說了,‘沒想到還有這麽好的寶貝’嘛,我艾葉一生都會愛護她,守護她的!”
風姿這才臉紅的沒有接艾葉的腔了。
沉默一會,就到岸了。
臨分別一刻,艾葉聽到風姿鼓起勇氣似的交代道:“你一定小心點哦。打不贏就來找我們!我會讓師父來保護你的!”
“嗯!”艾葉也被這在他面前變化了的丫頭,感動啊,“這個世界,多好的姑娘啊。師父一句話,就牽掛上你了!為你祝福,為你祈禱!”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艾葉也暗暗下定決心道,“可一想到鮑藝軒,還有……”他又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