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朝廷連夜商議,第二天凌晨就任命了新的軍隊重要將領。在大戰中英勇指揮殘軍抵抗,回守直關,原副帥的齊仲宇晉升元帥,統帥左中右三路大軍,授仕皇爵。鎮守左邊水路的胡海,晉升左路大將,授仕王爵。 這幾位的任命倒沒有讓關注朝局的人吃驚,倒是對艾葉的任命,頗有意味和區別。
說帝都大比第一人艾葉,勤勉歷練,忠勇可嘉,雲城剿匪和東境抗蒙有功,擢升右路大將,授仕王爵。區別的地方就是沒給有艾葉明確的兵權,其它大將都有節製或率領多少兵馬,艾葉的卻沒提。
這讓有心人議論紛紛,其中那位惟帝仍然關心艾葉的動靜,悠悠地問著旁邊的報告者,“這小子有兩萬軍隊?”
“是的!其中一萬多精銳,不比中天和可蒙的任何一方都差,而且裝備精良……”報告者認真地說著艾葉的情況,惟帝一邊聽一邊思考。這小子野心貌似不小啊,他想幹什麽?
不過,他還是重點關注他個人的關心點,“他身邊又出現了些什麽人,重點是帝級高手和他身邊的女孩!”
“現在他身邊就是三位女孩,兩位都有帝級的師父!這些女孩很可能都來自東部越國,艾葉也應是從那邊過來的!”
惟帝讓報告者告退了後,開始沉思起來。隨侍鮑安忍不住地說道,“爺,憑您的身份,直接開窗說亮話,那小子還有什麽不說的?這樣調查太費時,太慢了!”
惟帝的深邃的眼睛透著一絲哀傷,“是啊,是太慢了!是要找機會跟這小子見面了,攤牌來說說!但我們對南宮家那邊的調查不也沒結果嘛,只有兩邊信息對起來,才能判斷啊。
否則,那小子隨便說是說否,我們也難下結論!這種事容不得有差錯啊!反而怕打草驚蛇,把線斷了!”
說到南宮家,現在尹亦鵬正和南宮如鴻在商議了。
“如鴻,南宮家這次一定要作表率啊!否則,上頭真正的震怒了。不好收拾啊!我也難以交代!”尹亦鵬幾乎是放下了內務府權臣的身份在與一位家主商談,只差沒有把乞求神色現在臉上。
南宮如鴻還是一副大家主的架子,歎口氣,“尹大人,不是南宮家不配合啊。每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何況我們這麽大的家,利益糾葛嚴重啊。
而且,你也知道,低價囤了的裝備,再不出手不行啊。南宮家為了戰爭大局,已經幫朝廷打壓著裝備價格3年了!”
尹亦鵬內心隻罵,老狐狸,什麽為了戰爭大局,是為了自己想通吃了別人吧。只是沒料到三年都吃不盡,也算是為戰爭作了貢獻,但那只是附帶的!現在估計也是壓不住了。他還是滿臉擔心地說道,“你們在這個時候漲價,怎麽交代啊?”
南宮如鴻心想,這是你去交代的事,但還是裝著痛心地說道:“是沒法交代,特別是對當年一起操辦這事的各位盟友。我們就把這囤貨按以前的協議分給大家,大家看著辦吧,反正南宮家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
尹亦鵬一聽就知道南宮家的意圖:狠!轉移注意,法不責眾是吧?反正現在是漲價的趨勢,南宮家已經幫大家造好了勢,怎麽賣就是你們各自的事。以免南宮家一家受朝廷的壓力。
尹亦鵬心情複雜,你媽的帝後娘家都這自私樣,我去找別家,還有個屁結果啊,都是些自私的勢力。想到這裡,他不油然還想起了今天帝悟講的那個自募兵馬自籌糧餉的艾葉。媽的,那小子肯定沒這麽簡單,沒這麽蠢!
他看說了半天,南宮如鴻也沒多少實質的松口,隻好拱拱手。“如鴻,我還要去其它幾家,就告辭了!還是艾葉那樣的年輕人替國著想啊!我會把南宮家的困難報告給大帝的。”
尹亦鵬臨走還想用帝真的名號威脅下,當然他只會說是“困難”,用艾葉年輕人的做法刺激一下南宮家。
這倒是引起了南宮如鴻的興趣,“尹大人,聽說大帝對艾葉很賞識啊?那以前在大比後,怎麽不待見那小子了?”
尹亦鵬知道南宮家與艾葉也有矛盾,也想出了這次來南宮家的鬱悶,就故意刺激下南宮如鴻。“這你就不知道吧,人才是需要雕琢的,大帝以前就是壓著他,讓他去東邊歷練。現在霍克那雜種反叛了。當時打趴他的艾葉,當然要啟用了。要不,那招賢大比不就是笑話?”
尹亦鵬丟下這句話,內心失望無比的離開了南宮殿。但他那隨意的一句“招賢大比不就是笑話嘛”讓了解帝真愛面子的南宮如鴻,真正相信了艾葉將被重用的跡象。其實,尹亦鵬這隨意的瞎說,還真的是帝真內心的苦悶!
這點,尹亦鵬是巧合亂說準的。而帝真最小女寶貝女兒,帝雪柳是最了解這點的。她正在書房遊說他的父親,“父親,這次,我一定要去前線打仗。我組織了若無書院,帝都的一群年輕人,也有1000人左右的精英,領略境以上的隊伍,可以報效帝國!”
帝真一口就回絕了小女兒的要求,“胡鬧!再大的事,也用不著你這金枝玉葉去前線。萬一出點事,叫本帝怎麽辦?帝室的尊嚴又往哪擺?”
“那可蒙的蒼月不也可以深入前線,親自指揮?為什麽我就不行了?關在籠子裡的鳥再舒適,再漂亮,那也只是擺看的!”帝雪柳委屈的大聲抗議著,風華絕代的儀容顯得很是不甘。
帝真看著她眼睛都紅紅的,頓時軟語安慰她。“你怎麽跟北蠻子的女人比了?不要自甘墮落啊!再說,那蒼狼膝下無子,又舍不得汗位,想傳女,才讓他女兒出人頭地的。你是我的寶貝,用不著這樣,早就出人頭地了!”
帝雪柳已經很多次嘗試了,看來還是說服不了她的父親,出了書房,她就暗暗決定,我一定要大前線去。你蒼月行,我帝雪柳一樣不差!還有那艾葉,不也年紀輕輕的還憑功勞當上了大將軍。
在那等著兩邊密報的艾葉,還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念上了。他先收到聞人的報告:部落勝利後,封霍克為副帥,直接對蒼月負責。而蒼月已拜請空鳴山天機散人出山。天機散人,可蒙部落難得的立帝境教人。務必注意他的能力與智謀!
艾葉也不知道這大佬,只是記在心中。他和山莊軍隊開始集結待命,只等中天那邊的消息。
他一收到羅邦的西邊密報後,初略一看,哈哈大笑道,“本莊主也是右路大將軍了?呵呵,不給我兵,我自己湊;不給我將,我自己當;打下的地盤是我的,還不愁天下聲譽與榮耀!妙啊!”
徐萍看著有點得意,早就打著這種算盤的艾葉,在臨出發前,還是提醒他:“艾葉,低調永遠比高調安全!”
艾葉點點頭,算是要把徐萍送他去征途的這句話記上。他大手一揮,“出發!把那討厭的斯茲莫滅了!”
隨著艾葉一聲令下,“嗚——”悠長的號角聲吹響了出發的信號。
一萬五千的山莊軍,潛龍入海,開始了真正的軍爭之路,為山莊的強勢崛起,和艾葉的成皇立帝大業打出一片天空。
潛龍山莊軍出發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雲城。雲城周海山剛剛接到朝廷的指令,也得知艾葉成為了右路軍大將。他暗暗歎了口氣,既有一種命不如艾葉的歎息,也有一種放松的感覺。
因為自從毫山剿匪事件後,他就密切關注艾葉和他的潛龍山莊的一舉一動,越觀察越心驚,越心驚越擔心。他看出了艾葉的才能與野心,但他沒有報告給朝廷,只是冷眼旁觀,他以為艾葉是惟帝那個陣線的,知道艾葉南犯作亂的可能性不大,只是暗暗祈禱一下別被他拉下了水。
現在這隱患終於不再潛伏了,衝北方而去,他能不放心嘛。而且,沒要他配合這小子作戰, 這樣更好。按慣例,邊境的城府兵馬都需受邊境大將節製的。
同樣,加急音訊也飛快傳到查爾部落酋長大帳,正席地而坐的斯茲莫把懷中女人一堆,一腳把案幾踢翻,大怒,“艾葉小兒,你欺人太甚!哈格,快召集全部落勇士,共同抗擊來犯的潛龍軍!讓老幼婦孺朝西邊撤退!”
一位幕僚一聽是艾葉來犯,也略顯驚慌,但還是提醒斯茲莫,“酋長,要不趕快報信汗庭,讓公主派人支援!”
“狗屁!這艾葉就是她保護起來的,當年要不是她,我早夷平了那邋遢角落,還會容下那雜碎!”斯茲莫的牛眼充滿著不甘和悔恨,可見他對陣艾葉,其實信心不大!
不過幕僚看到盛怒的斯茲莫,還是暗暗提醒相關人員向汗庭報告。
斯茲莫上次跟艾葉的摩擦後,酋長大帳又西移到,當年與毫山對抗的地方。但不到半日,艾葉的潛龍軍就已經出現在斯茲莫集結的部落大軍面前。
艾葉看著前頭,陣型相對散亂,服裝,兵器都不統一的部落軍,深感疑惑,“如果就這樣的部落軍,中天三年都沒有拿下?”
這是他的誤解,其實,可蒙東部的查爾部落,從無煙峽谷過來,到東邊越國國境沙漠,一直就不是可蒙汗國的戰略重點。
而且東邊角落一直就不是中天和可蒙爭奪之地,有毫山山脈相隔,又有無煙峽谷天險,可蒙可以南下,但中天很難北上。所以,查爾部落可以說是可蒙汗國中最弱的酋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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