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和周海山很快就到了雲城駐兵校場,城尉吳梓棟屁顛屁顛地跑來迎接,“周大人,您可是很少到俺軍營來啊,喜事啊,喜事!” “狗屁個喜事!這是艾大將軍,想必你也知道吧!”周海山在下屬面前的官樣是很足的。
吳梓棟又抱拳拱手,像個樣子地對著艾葉恭敬道:“末將參見大將軍!”
周海山就奇怪了,沒想到吳梓棟這粗人對艾葉居然還很恭敬。原來他還想讓這粗人來惡心一下艾葉,以報剛才被艾葉粗鄙惡心之仇。
他是不知道吳梓棟跟著艾葉收服南工王勢力,打跑屠問童,已經被艾葉折服。何況現在艾葉是大將軍,他怎麽會不恭敬了。
艾葉對這尊重他的人,從不裝架子,笑呵呵地對著吳梓棟,“哎呀,吳大哥啊,自毫山合作一次,以後就要合作打蠻子了。”
“大將軍,給俺分配任務吧?”吳梓棟也想建功立業,但如果太困難,他就畏縮不前。知道艾葉比周海山在打仗方面要厲害,自然又信心暴增了。
周海山想插嘴教訓下自己手下的這個渾人,怎麽這麽快就忽視我,去找新東家?
但艾葉沒給他插話機會,直接拍著吳梓棟的肩膀,“好,大兄弟放心!保證你努力殺敵,封王拜將。看你領略境圓滿巔峰境界也沉寂多年了,是該出去了。帶上雲城的兵馬,前往查爾部落草原吧。我讓鬥霖給你安排駐扎!”
吳梓棟內心高興啊,俺終於可以出去混功勞去了。在這雲城待著,有周海山這縮頭烏龜,真沒勁。不過,一聽就要他走,他還是看向周海山。
周海山瞪了他一眼,“聽艾大將軍的安排,別看我!去建功立業吧!以免怪我耽誤了你的前程!”
“呵呵!周大人說哪裡話。俺都跟了周大人這麽多年,很有感情的。”吳梓棟不知道是真憨厚還是假的,說著話就是個渾味。
周海山沒理他的渾勁,知道他的脾性,就暗暗嚇唬他。“立即撥營,帶一萬五常備兵去戰場吧。聽艾大將軍說,十萬可蒙大軍就要來了,戰況緊急啊!”
“啊!十~十萬?”吳梓棟瞠目結舌地看著艾葉,瞬間建功立業的豪氣就快沒了。
這鳥毛還是太軟蛋了,靠不住啊。要訓練,做死的訓練,徐萍講得不錯啊,先要洗腦,艾葉的內心就決定了怎麽安排吳梓棟。
但艾葉還是不想讓他過早打退堂鼓,“你放心!你們過去先訓練,不會讓你們一去就擋大軍的。你們這樣子缺乏訓練,周大人的資源給得不足啊!”艾葉想:既然你周海山要挑撥,我也挑撥一下。
周海山鄙視了艾葉一眼,這就是個不吃虧的主,連嘴巴上都不想吃虧。
艾葉沒理他的大眼小眼的,又問周海山,“周大人,既然雲城的常備軍也就這寥寥的一萬五可上戰場,我也就不想多說了。但人數顯然不夠,你把雲城監獄裡有罪的,都讓我帶到前線去。”
“你要幹什麽?”周海山現在對艾葉的每一句要求,都是小心謹慎的,別一不小心就被騙了。
“沒什麽!一是幫你節約點監獄夥食,二是讓這些家夥也去前線發泄一下,搞不好還能充個數,殺個敵。難道你這也不肯?”艾葉故作驚訝地看著周海山。
周海山一想,這確實犯不著什麽大事,就答應了,“吳梓棟,你就把監獄中有罪的押帶到前線去。”
吳梓棟這邊安排好後,艾葉又跟周海山回城一起寫奏折。把雲城官府搞定後,他也派人傳訊徐萍和鬥霖,並讓鬥霖準備首級,越多越好。如果雲城兵馬一到,立即像山莊一樣,拚命訓練他們。那些死囚暫時關押起來,但不能讓外人知道。
他又去雲城連家,心想:你連家現在該看得起我艾葉了吧,還不給點支援,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果然,他一出現在雲城連家,立即得到貴客般的待遇,以前雖然也是貴客,那也就只是形式或者店鋪交易的時候。這次,連家是大開中門啊。
這反倒讓艾葉有點不習慣了,看著台階上的連八運,“咦,二叔居然也在這?今天奇怪了,怎麽這麽客氣啊?”
連八運沒有理艾葉話中的諷刺,帶著商人的職業微笑,迎上艾葉道:“艾葉,你現在都是大將軍了,就別取笑你二叔了!”
“是嗎?好吧,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來是找連家要人要讚助的!”艾葉邊進客廳邊直接說明了來意。
“艾葉你也別吃驚,別鄙視我們連家。從我個人的角度,你以前還是以後,我都是讚成跟你合作的。只是現在嘛,連家家族會議已達成共識,願意跟你合作,所以,家族對你就客氣了幾分。你也別說連家勢利,大勢力家族都這個樣!望你理解啊!”
艾葉聳聳肩,一派無所謂,“理解,怎麽不理解了。我現在不還要連家幫忙嘛!”
那我們換個地方談吧,連八運帶著艾葉左拐右拐地進入到一間密室,鄭重地對艾葉道:“艾葉,我是從齊城家族會議一完,就過來特意要等你的。以前,我隻跟你談商貿,這次,我可是代表連家跟你談全面合作事宜!”
艾葉打量了一下這神秘的環境,又看向一臉凝重的連八運,“你一下子搞得這麽正式,讓我真還不習慣,你說吧!”
“是這樣的。自中天大敗,而你又把可蒙東部草原佔領後,連家召開了家族會議,商討未來家族面臨的形勢。連家通過兩年多來對你的觀察,現在覺得你是可以合作的人!”
艾葉癟癟嘴,媽的,老子剛到中天,不就想找你們合作嘛,還要觀察兩年多,老子感覺不到一點榮幸。
連八運盯著艾葉的樣子,苦笑一下,繼續說道:“全面合作,包括以前的商貿,還包括其它方面——”
艾葉打斷了他,“你還被分家了嗎?”
“呵呵,分家的形式還在,但在家族會議上,有了一個席位!你就別笑話啊,這大家族就是這樣!”連八運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下。
艾葉還是替連八運高興的,“哦,有議事權了啊。好吧,那可以談談。若連家還是不待見你,我就替你爭取下,再來談合作。連家能給我什麽支持?”
連八運內心嘀咕了下,是等我說完了,你才表態替我爭取吧?但他還是樂呵呵地繼續道:“簡單說,合作包括這麽幾點:
一是商貿同盟,打跨南宮家!南宮家這次囤積裝備已經積壓了很久,只要我們用他們以前的辦法,壓低價格,就可以把他們憋死!
二是情報共享,全力支持你建功立業,但你需幫我們扶持一位青年才俊從軍進入仕途!封王進爵,掌握兵權。
三是跟仕人的合作上共進退!互相幫助打入仕人高層。”
艾葉看連八運還要說,連忙舉手打斷他,“二叔兄啊,一聽你們連家合作意向這麽多,把我嚇倒了啊。打跨南宮家,我還可以理解。
你們連家不是商人大家族嘛,怎麽現在對從仕和從軍都來興趣了?”
連八運稍微一沉吟,轉成坦誠的語氣,“實不相瞞。這次中天大敗,我們家族分析認為,朝廷多年的積累估計會很快消耗一空,沒有仕人靠山的大商人就會被敲詐勒索。
據我們的情報,內務府尹亦鵬先後拜會了各家大勢力,我們連家居然在拜會順序中排在很後啊!”
“他第一個拜會的是南宮家?”
“嗯!你猜得很準!”
“你認為南宮家會為朝廷出力多少?”艾葉頗有興趣地連連追問。
“就是不知道啊!南宮家想吞吃掉裝備工坊和礦業,這次不是吃了很多貨,還沒消化掉嘛,估計難處也不少。所以,我們才想跟你,趁這難得機會把南宮家撐死!”連八運雙眼灼灼地看向艾葉。
艾葉心想,估計你們這些大勢力都是一毛不撥的貨,不過尹亦鵬拜會你們很後,對你們不是好消息,對我確實是個好消息啊。他內心露出了奸笑,滿臉還是慎重道,“連家就不願替中天出力?”
“哎!你是不知道啊。這不是不出力的問題。這是個無底洞啊!打贏了還好,沒打贏是持久拉鋸,這是最慘的。打輸了國破了, 家族還在,很快進入和平,商人又是吃香的時候。最怕就是拉鋸的亂世,而目前分析看來,這戰爭就是進入拉鋸戰了!商人這個時候,就是肥羊啊!
所以,連家要進入軍政,需要你右路大將軍的幫助。我們已經有多年低調的成功合作,也願意鼎力支持你建功立業!”連八運一口氣把前因後果都倒了出來,就看艾葉的想法了。
艾葉還能有什麽想法,他內心高興得不得了。這就是他三年前來中天就寄望要出現的混亂。從與連家的合作,到帝都大比的攪亂各大勢力,他都在慢慢的推波助瀾,雖然他力量微薄,但卻是順應了這個時勢,就顯得很多事情都跟他都有關。
他腦袋急速運轉,看著期望的連八運,點點頭。“合作的大方向是不會錯的。軍政方面完全沒問題,我現在需要人力物力,連家也需要機會。你們這次就派人來參加我的隊伍,功勞有了,自然就有仕途了。
只是打壓南宮家裝備買賣的事,還需商量。要是我們這次用低價是可以悶死他們,但我們自己也失去了一次大賺的機會啊。我現在獨立支撐一隻自有軍隊,開銷很大的。沒有商貿,我也支撐不起啊!”
艾葉雖然這麽說著,但他也沒有堵死,就看你連家有多大誠意。意思就是;如果你們能支撐起我的軍隊,那打壓下南宮家也可以。反正他不主動去做這事,以前他主動找連家,連家不也不太上心嘛。何況他還有南宮明媚的考慮,他也想去探探南宮家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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