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心裡清楚,應該是警察來了。
意識一動,另一個畫面出現在布萊克的視線裡,他看見在紅磚街106號公寓前,已經整齊排列著幾十名身穿黑白製服的警察。
而其中領頭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製服,肩膀上掛著肩章,赫然是一名警督,他戴著一頂嶄新警帽,看上去正氣十足,一身凜然。
只見這名四十多歲的警督表情凝重,一臉嚴肅的看著公寓,然後抬手揮了揮,便看到在他身邊的幾排警察,分分抬起槍,目標瞄準公寓,然後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著公寓裡靠近。
“砰!”
一道劇烈的聲響過後,布萊克看見一大批警察踹開們,然後一個個端著槍,正瞄準著他與休。
因為如今的公寓草坪上,只有他們兩人還在站著,而其中一個警察看到布萊克腳邊倒在血泊中的凱文,又看見布萊手裡拿著的槍,連忙高聲喊道。
“快放下槍!雙手舉高!”
隨著他的這一聲高喊,其他隨他而來的警察一個個警惕心大作,端起槍都瞄準了布萊克。
而布萊看見幾十把槍,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果斷將手裡的左輪手槍扔到地上,然後雙手高高舉起,緩緩抱頭蹲下!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一邊抱頭蹲下一邊大聲的喊著:“我叫布萊克·克裡斯,是一名私家偵探!”
“不要開槍,我要求見我的律師……”
在一旁的休“……”。
布萊克不經意的用眼神掃了她一眼,似乎是再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
貝克蘭德東區警察局,
詢問室裡,布萊克雙手被拷在桌子上,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穿著整齊黑色燕尾正裝,帶著衣一副圓框眼睛的律師。
這位律師名叫:康拉德·格林,是布萊克父親公司的常年法律顧問,在他的公司當了十年的專用律師,據說當年是布萊克爺爺資助他上學,並且一路完成學業,之後便被聘請當了公司的法律顧問。
精通王國各種法律,是整個貝克蘭德,甚至是王國都是很有名氣的律師。
布萊克每次遇到法律上的問題,都會去詢問他,另外布萊克父親留給他價值八萬金鎊的股票,也都是由他進行打理,雖然布萊克的家族破落,但康拉德也一直願意給布萊提供幫助。
當然錢還是需要給的……
但這也說明的布萊克父親對康拉德的信任。
今天布萊克因為涉嫌殺人被捕,當他聽到消息後,立刻拋下了一個正在會談的合作,前來東區的警察局,為布萊克提供相應的律師幫助。
而坐在布萊克對面的,正是指揮警察抓人的那麽四十多歲的警督,他名叫:胡德·加裡,是貝克蘭德住東區警察局的警長。
一般在東區如需要抓捕罪犯,都是由他帶隊進行抓捕。
而這次布萊克在紅磚街殺人,確實讓他有些震撼,於是便打算親自過來審問。
坐在布的人對面,胡德警長表情嚴肅而沉重,僅僅是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這並不是說胡德警長就是非凡者,而只是單純的因為他久居高位,自然而然形成的氣場。
這種氣場如何是那種首次販罪,心裡還很忐忑的普通人,在這種壓力下會越發顯得慌亂,如果再加上一些強力一些的詢問,幾乎很快的便能如竹筒倒豆子般,
一五一十的將真話說了出來。 可布萊克是普通人嗎先不提他已經是非凡者,擁有超乎常人的冷靜與理智,完全不懼一個普通人的氣場。
就是他的身份,雖然如今是家族破落,但小時候的教養,包括家裡公司還沒破產時,接觸的人和事,都已經讓他養成了足夠穩固的心態,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撼動的。
坐在對面的胡德警長看到布萊克表情沒有變化,心裡暗暗點頭,他也不是說要靠這個便能詢問成功。
於是在短暫沉默兩秒後,便拿起桌子旁的鋼筆和一疊詢問筆錄,沉聲問道。
“名字!”
“布萊克·克裡斯!”
“職業!”
“私家偵探…”
“來東區紅磚街的目的,”
“是受艾德裡安男爵的長子埃爾維斯的委托,來調查一樁詐騙案……”
“……”
在胡德的詢問中,布萊克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解著自己為什麽來東區,為什麽進入紅磚街106號,又為什麽與對方其衝突之類等等,完完整整的講給了對方聽。
當然,在一部分上,布萊克做了刪減模糊化,比如他沒有說凱文的身份,只是說他就是詐騙團夥的頭目,也沒說凱文是非凡者,因為說了完全是給自己找麻煩。
於是在半個小時的詢問記錄中,布萊克才將自己的筆錄完成記全了。
於是布萊克便被警察帶走,送到了由玻璃製作的傳喚室,在這裡,布萊克還看見了休,她也是剛剛審訊完沒多久,便送了進來。
看到布萊克送了進來,休連忙湊過來小聲點詢問道,“我們這次應該沒事吧,不會要坐牢吧…”
休雖然在東區做了很多為民除害的事,但涉嫌殺人這件事,她一次也沒做過,最多也就是靠武力說服別人,被警察批評教育,嚴重的也就是關個兩天。
可涉嫌殺人,那就不一樣了,嚴重的可是會死的。
於是休便有些緊張的看著布萊克。
“不用擔心,我們是幫助王國解決了一名有著嚴重販罪行為的罪犯!”
“是英雄,而不是殺人犯……”
而布萊克卻沒表現的多緊張,先不提他本來就是自衛反擊,而失手殺人,再說死掉的那個人還是個詐騙犯,並且是與多起詐騙案有關的重型犯,能被殺死,整個王國都會對你表示感謝,還是送給你一張旌旗的那種感謝。
這些都不談,布萊克的身份也擺在這裡,即便他的家族沒落,但好在沒過多久,再加上父親和祖父兩代的經營,讓克裡斯家族的名聲還沒有在貴族裡消失,憑借著家族剩余不多的人脈,他也不可能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