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台上,老教授滔滔不絕的講著經濟學,下面的學生大多無精打采,很少有認真聽講的。
時隔一個星期,再次回到教室,呂笙都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安逸久了,真的很容易懈怠。
坐在呂笙旁邊的許樂和王建國也是差不多的狀態,甚至許樂都已經趴到了桌上,要不是老教授擴音器的聲音不小,許樂可能真的就睡過去了。
“老大,賈楠呢?”呂笙壓低了聲音,問旁邊的王建國。
昨晚醉酒狀態的賈楠回來之後把他丟到房間裡休息,呂笙他們也草草吃完散場,早上來了之後就沒看到賈楠。
“叫不醒,我幫他給白樺請假了。”王建國打了個哈欠,無奈說道。
“好吧……”呂笙也挺無奈,但也沒在意,本來就是問問。
艱難熬過了早上第一節課,正準備換教室上下一節課,白樺在教室外叫住了呂笙他們。
“呂笙,你的計劃書通過了,李校長讓我通知你們盡快組織起來,然後到校團委那邊正式備案,開始運營。”白樺滿面笑容的告訴了呂笙這個好消息。
呂笙聞言非常振奮,計劃書已經交上去有一段時間了,他自己差點都給遺忘了。
還好,等來的是一個好消息。
身旁的王建國和許樂也很高興,這個計劃他們都參與了,之後肯定還會參與進去。
計劃書通過,他們接下來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行動了。
呂笙迫不及待的就要立刻去團委,卻被白樺拉住了。
“我記得你們還有課吧,課余時間再去!”白樺一看就知道呂笙激動的有些忘乎所以,連忙提醒。
呂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一時真的忘了。
“我可先跟你們說好啊,要是耽誤了學業,我會向學校申請讓學校派人托管的,你們只是創始人,不代表就一定是執行者!”白樺嚴肅警告。
作為導員,第一要務是幫助學生適應校園環境,第二要務就是督促學生學業。
“嗯嗯,我知道的。”呂笙連忙表態。
他的人生不可能全部都放在那些流浪動物身上,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最起碼的,他還有系統的任務要去完成。
白樺還算滿意的走了,呂笙三人還要苦逼的去上課。
下午只有一節課,呂笙三人再加上甘媛媛寢室四人還有白樺一起去了校團委。
聽到計劃書通過,甘媛媛她們這些女孩子比呂笙還要激動。
女孩子們大多對於那些毛絨絨的動物毫無抵抗力,在沒法自己飼養的情況下,能夠近距離接觸毛絨絨的動物,還能表達自己的善心,她們自然不想錯過。
到了校團委,說明來意之後,呂笙他們見到了負責老師。
一番交流之後,呂笙他們才知道了學校的打算。
首先,呂笙他們這個公益性質的組織將以社團的形式掛靠在學校團委的名下,受校方監督和管制,校方為呂笙他們提供辦公地點和活動經費,經費每年一萬,算是校方支持的。
如果經費不足,就需要呂笙他們自己想辦法拉讚助了。
其次,為了不耽誤呂笙他們的學業,也不會擾亂校園秩序,呂笙他們只能在周末采取行動,還必須要在早八點至下午六點之間,活動時間受到了限制。
然後,是領養限制,要求禁止在校學生領養,走讀學生需要一定的資質,領養的主要人群必須是社會人士。
最後,駁回了呂笙想要開設貓咖之類場所的想法,原因之一是學校裡沒有這樣的商業環境,之二是校方擔心學生玩物喪志。
但是,卻認可了呂笙提出的認養方式,但是第一原則還是把‘綁架’來的流浪動物領養出去。
不得不說,在看到這麽多要求和限制之後,呂笙很是失望。
雖然呂笙理念的核心是‘綁架代替購買’,但是呂笙花費最多心思的,還是那個類似‘貓咖’的設想,只有那樣,他才能做到自給自足,正向循環,不會受到太多節製,導致束手束腳的。
他不在乎能不能賺錢,他只是希望留下一個保障,即使哪天他退出了這個行動,也能有人繼續把這件事情做下去。
聽完了校方的要求,大家都沉默了。
他們是看過呂笙寫的策劃的,相比於呂笙的策劃,校方準許運行的版本被閹割了太多,被閹割掉的很多還是核心內容,這讓他們都很難接受。
“白老師,你能不能再問問李校長,讓他再考慮考慮, 這樣的形式我們受到的限制太多了。”沉默片刻,呂笙不甘心的對白樺說道。
“我估計不可能了,要是能同意,也不會給出這樣的版本。”白樺搖搖頭,同樣失望不已。
她知道這些學生的心理預期都很高,但是校方既然這麽決定了,就基本上沒什麽更改的可能。
呂笙他們或許可以很理想化的設想,但是校方要綜合考量,不可能讓學生肆意妄為的。
一瞬間,呂笙他們就跟被潑了一瓢冷水一樣。
甚至,呂笙都有些後悔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學校,如果只是他的個人行為,或許會受到一些限制,但是絕對不會這麽被動,受到嚴格的監督和管制。
但是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及了。
悶悶不樂的從團委老師那裡拿到了辦公室的鑰匙,呂笙一行人沉默著前往活動中心,學校劃分的辦公室在那裡。
活動經費需要呂笙他們完成了社團建設和人員架構之後,才能拿到。
在活動中心,呂笙打開了劃分給他們的辦公室大門,是一樓角落裡的一間辦公室,大概有個四十來平,裡面只有幾張老舊的木質辦公桌椅,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大家見此情景都有些心涼涼。
呂笙站在辦公室門口,久久沒有說話。
“沒關系,只要我們能幫到那些流浪動物,就問心無愧,會好起來的。”王建國拍了拍呂笙肩膀,安慰道。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開口安慰呂笙,作為計劃的發起者,卻是這樣的結果,最難過的,肯定是呂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