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佳歡明顯被噎了一下,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已經暗示的這麽明顯了,呂笙也不知道是聽沒聽懂,反正這回應,怎麽看都不像對自己有意思的。
“如夢姐怎麽沒來啊?”見屢次暗示呂笙都無視了,牛佳歡轉移了話題。
繼續說下去的話,她也找不到什麽其他可以暗示的點了,只能轉移話題。
“她今天有事,來不了了。”呂笙還是老借口。
“如夢姐是做什麽的啊?感覺她好忙。”牛佳歡又問道。
“她就是做做直播這些。”呂笙隨口說道。
“感覺如夢姐好厲害啊,那麽有名,還開著上億的車。”牛佳歡感慨道,話語裡面不無羨慕。
“好了,你幫我把這兩盤菜端出去吧。”呂笙一邊把鍋裡的菜往盤子裡盛,指著已經做好了的幾盤菜說道。
他實在懶得再應付牛佳歡的了。
她把話題扯到呂如夢身上之後,呂笙就覺得自己的猜測應驗了。
但是他並不想給關系還算可以的同學打上拜金之類的標簽,所以適時終結掉話題,不讓她繼續說了。
呂笙真的不想看到一些不堪的東西,點到為止,給對方的形象留下一點想象空間,免得連朋友都沒得做。
不是真的有多麽善良聖母,只是不想讓自己的世界沾染太多的負面能量,不然活著多累啊?
“啊?好的。”牛佳歡感覺正入佳境呢,突然來這麽一出,有點沒反應過來。
直到看到呂笙指著兩盤菜,才遺憾的點頭應道,端上那兩盤菜,依依不舍的出去了。
呂笙這才松了一口氣,脫掉圍裙,穿上自己的夾襖,端著剩下的兩盤菜出了廚房。
“三兒,你跟牛佳歡在廚房那麽久幹嘛呀?”許樂正興致勃勃的跟甘媛媛他們介紹自己的小胖橘鷹眼呢,看到呂笙出來,擠眉弄眼的問道。
其他人也都看著呂笙和牛佳歡,一臉的八卦。
而牛佳歡,臉紅紅的把兩盤菜放到餐桌上,沒吭聲。
“她幫我做菜啊。”呂笙很自然的解釋道,沒有任何局促。
“真的嗎,就沒發生點別的?”許樂表情賊兮兮的,繼續問道。
“能發生什麽?”呂笙一臉茫然,歪著頭問道。
“咳,菜都好了,吃飯吧。”王建國輕咳一聲,把他的小奶貓放到一邊,當先往餐桌走去。
眾人這才起身,圍著餐桌坐了。
先把定的那個12寸的蛋糕拿出來,點上了十九根蠟燭。
眾人齊唱生日歌祝福許樂,許樂許過願之後吹掉蠟燭。
大家都還是比較克制的,沒有突然不合時宜的整蠱。
蛋糕被暫時放到一邊,電磁爐通電,煮起湯底。
許樂趁著放蛋糕,拿了一瓶白酒過來,就準備開了。
“哎,不準喝酒啊!”白樺立刻阻止道。
“白老師,今天我生日,別掃興啊。”許樂大大咧咧的說道,已經把酒打開了。
“那你們少喝點,明天還要上課呢。”許樂都這麽說了,白樺也不好再阻止,只能讓少喝點。
“什麽叫我們少喝點,你也不能少的。”許樂當然不乾,直接給白樺倒了滿滿一杯。
到甘媛媛她們寢室那邊,四人都表示不喝白酒,許樂隻好給呂笙他們倒上,又給甘媛媛她們開了幾瓶啤酒。
反正意思是每個人都得喝酒。
“我就不喝了吧,一會兒還要開車回去呢。”呂笙皺了皺眉,他不喝白酒,主要是不喜歡那種辛辣的口感,還有些不願回首的往事,而且他晚上還要開車回去呢,不能喝酒。
“回去什麽啊,晚上就在這裡睡唄,隨便跟誰擠擠就是了。”許樂不滿道。
“妮妮和錘哥它們在家,沒人照顧呢。”呂笙也不想掃興,但是不管怎麽說,他都不能留宿。
“要不叫個代駕,或者打個車?”許樂也想起來呂笙家裡現在的四隻貓,但是又不甘心,建議道。
“好吧。”許樂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呂笙也不好再掃興,只能答應。
“大家高興就好。”王建國出聲勸道,又開了幾瓶啤酒,一人分了一瓶。
“來乾一杯,祝許樂生日快樂!”呂笙拿著啤酒,站起身示意道。
大家也站起身,圍成一圈,有些紛亂的喊了一聲。
喝完第一輪,許樂招呼大家吃菜。
鍋底還沒熱好,呂笙炒的菜成了大家的選擇。
竹筍臘肉、蒜薹牛肉、辣子雞丁、回鍋肉,冬天冷,呂笙炒了四個熱菜,還都是肉。
“真好吃,呂笙,你廚藝真的好好啊!”吃過一塊辣子雞丁之後,牛佳歡誇讚道。
這一句直接引得大家起哄起來,紛紛帶著姨母笑看著呂笙和牛佳歡。
牛佳歡臉紅紅的,表現的很害羞。
“是嗎,好吃你就多吃點。”呂笙表現很平淡,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他已經有些煩了,之前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怎麽還是不願意放棄呢?
“對了,我不在的那段時間,辛苦大家照看流沙了,本來打算給大家一些補貼的,之前忙著,沒顧著,這次給大家補上,每人每個月兩千,別嫌少,希望大家以後一如既往的支持流沙的工作!”為了引開話題,呂笙站起來說道,還從書包裡拿出了幾個信封。
雖然現在移動支付很方便,但是為了防止大家不收,也為了稍微正式一點,呂笙特意去銀行取了一些現金。
這是他早就打算好的,做動物救助這種公益,光有一腔熱血是不夠的,更何況是佔用學生用來休息的周末時間,所以呂笙自費給大家發工資,反正這點錢對於他來說完全是九牛一毛。
但是對於許樂他們來說,也不算少了。
至少,有了這錢,許樂和賈楠就能加的起油了,不然就憑他們家裡每個月給的一兩千塊錢生活費,養活自己都夠嗆,更別說養車了。
“三兒,真不用,我們都是自願幫忙的,怎麽能拿你的錢。”許樂連忙擺手,他已經收了一台三百萬的跑車了,怎麽還好意思拿工資。
其他人也都拒絕,不肯要。
“拿著吧。”王建國倒是直接從呂笙手上拿走了一個信封,說道。
他知道這些錢對於呂笙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大家都不好意思要這錢,他就站出來做個表率。
王建國做了表率,其他人在猶豫了一下之後,也都接受了。
氣氛重新歡快起來,只是沒人再提牛佳歡和呂笙的事情了。
有此一遭,他們知道,呂笙大概和牛佳歡是不可能的了,大家階層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