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望著眼前的金光洞府,欣喜若狂。
他尋找了多番,終於找到。
只見那金光洞府,封門而閉,門外雜草叢生,似乎多年未曾有人住過一樣,但楊戩知道,這太乙真人定在裡面閉關。
敲了敲門,楊戩叫喊道:
“太乙真人,在嗎?”
楊戩的說辭,仿佛就是來找太乙真人玩的一樣,正常的仙人聽了估計理都不會理,但是太乙真人可不一樣,因為他不正常啊!
只聽從門縫之間,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何人欲擾本座靜修?”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後,楊戩直呼有戲,於是連忙道出來意:
“晚輩是昆侖山下,灌江口的楊戩,特來向太乙前輩討教些問題!”
“楊戩?楊戩又是何人呢,本座怎麽沒有聽說過!還有,你又怎知本座的名諱?!”那道蒼老的聲音繼續道。
聲音之中,似乎帶著一些刺耳,
“前輩,瑤姬您認識吧?”楊戩抿著嘴,淡然一笑:“她正是晚輩的娘親…”
“瑤姬?原來你是瑤姬的孩子,”聽到楊戩道出他母親瑤姬的大名後,太乙真人直聲欣歎:
“說來瑤姬,當年也曾幫過我一次,只不過你是瑤姬的孩子?楊戩是吧,你說的是真的假的?瑤姬他是神仙,又怎麽可能談情說愛,生孩子呢?”
這時候,太乙真人才想到,神仙又怎麽可能會談情說愛,娶妻生子?!
“這…”
見太乙真人不信,楊戩隻好道出瑤姬與楊天佑相戀的事情:
“前輩有所不知,我娘親因下界追擒那三首昏元惡蛟,但是沒想到被那惡蛟反傷,已經危及性命,但好在遇上了我爹,”
“如果沒有我爹的話,估計我娘親早已命赴黃泉,正因如此,他二人便有日久生情的一幕,然後就違反天規…”
金光洞府之中,
有一位蒼老的老者,他一身灰白色的衣道袍,右手輕撫著他那細長的胡子,左手持著浮塵,聽了楊戩的那番說辭後,輕言道:
“原來如此,進來吧。”
那老者便是太乙真人,只見他輕揮了一下浮塵,那洞府的石門便打開了,楊戩見勢,邁步走進,他以為要說什麽芝麻開門才能進呐。
走了幾步,眼觀洞內四周,岩壁陡峭,其中還有一個蓮花池子,且蓮花池上,有一個道台,太乙真人則就盤坐在道台之上靜修,
原本楊戩見到太乙真人,還想問候的禮叫一聲,但還未等他開口,太乙真人便緩緩開口:
“說吧,楊戩,你來此有和貴乾!”
太乙真人的話語中滿是質問,不過這也很正常,哪個上了年紀的大爺,脾氣不是這樣的呢?有時候,習慣就好了。
聽見太乙真人的話,如同盤問一樣,楊戩也隻好道出此番來的目的,畢竟求人得低頭,
“楊戩來此,有兩件事二事,”
“一事,是來問前輩,那玉鼎真人現在何處?”
“二來則是,求借無字天書…”
楊戩道出這兩件事後,只見那太乙真人,眉頭緊鎖,一副畫臉而憂,感覺就像演的一樣,然後他又唉聲歎氣的道:
“只怕是,你這二事,我都不可能完善,”
“第一事,我那個師兄,生性逍遙懶散,常年漂泊無定,且連個固定的修道居所都沒有,這世上,能知道他行蹤的,也只有他自己了。”
“而第二事,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無字天書在我這的, 但是無字天書已然歸虛天界,這我也無能為力了。” “什麽?”楊戩急緩起來,就連臉色也都變了許多,居然玉鼎真人的行蹤無定,而無字天書也沒有了,
敢情這是在玩他啊,
能教出他一身本事的玉鼎真人,不知所蹤。
能學到無上法術的無字天書,也被太乙真人還給天庭去了,這叫什麽事,難道楊戩出門沒看黃歷嗎?不,應該不是。
看來楊戩無論做什麽,都還是會晚一步。
而這時,楊戩越想越奇怪,為什麽事情發展的路線。都快了許多。就連天庭知道瑤姬的事,也提前了一年。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讓楊戩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是自己記錯了?!
“太乙前輩,那請問,您能不能將道源心法教授於我?”楊戩目光如鏡的,望著太乙真人,誠懇道出。
既然無字天書沒有,那就道源心法吧,同樣也是兩大至寶,要哪個不是要呢?
然而太乙真人這下子,不僅眉頭緊鎖,就連整個額頭都皺起了滿是懷疑的條紋,他深思熟慮了片刻後,然後緩緩道出:
“你這小子,連我收藏最隱蔽的兩件寶貝都知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糊塗的迷糊蛋告訴你的,難不成是你的母親?瑤姬這個小丫頭居然什麽都跟你說。”
這無字天書和道源心法,同屬兩大至寶。
而這些,楊戩也都是在神話故事書裡面看到的,這太乙真人居然會以為,這是他母親瑤姬告訴他的,這可能嗎?瑤姬她根本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