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山?”太乙真人緩緩道出這兩個字。
看來他要打臉了!
言辭中,他對剛才臆想的話,感到有點尷尬。
人族鼎力之時,便分立佛,道,闡三教,他太乙剛才只顧想著自己的闡教,卻沒有想到,其他的教門。
而楊戩所說的聖山,則是佛門燃燈祖師的修煉場所,也被稱之為聖地,太乙真人也沒想到,這楊戩居然會去那個只有佛陀的鬼地方。
望著眼前這個,臉面青澀的楊戩,太乙真人也是不禁感歎,老了:
“好吧,楊戩,隨你的吧,切記,萬事要小心!”
“我會的,前輩。”
楊戩點了點頭,然後就拱手行禮道。
這一刻,楊戩望著太乙真人,又似乎形同陌路一般,面色一滯:“前輩,那楊戩這就走了。”
太乙真人,直接催促道:“走吧,走吧,楊戩,切記,切記,萬事要小心。”
聽到了太乙真人的這番言辭後,楊戩瞬間暗自得意,原來這太乙真人還挺看重自己的。
輕輕的點了點頭,楊戩淡道:“太乙師叔,您以後要是收了一個叫哪吒的弟子,請千萬告訴他,可別去東海鬧事,更不要宰殺了龍王三太子!”
楊戩的意思估計誰都知道,太乙真人以後會收一個叫哪吒的徒弟,後來直接釀成大禍,斬殺了東海龍王的三兒子,龍熬秉。
“嗯?哪吒?”
“我太乙真人從來不收徒弟的,怎麽可能會有弟子呢!”
楊戩的一番話語,整得太乙真人是莫名其妙的,他自上萬年以來,從來沒有收過徒弟,又怎麽可能收徒呢?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以後他絕對會收哪吒為徒。
而就在這時,太乙真人還發現了一個不對的地方,
“師叔?什麽師叔!”
還未等太乙真人反應過來,楊戩已經快步向洞出口走去,而太乙所能見的,也只有楊戩的背影了,太乙真人不禁思忖著。
楊戩這話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莫名其妙的,師叔?能叫他師叔的話,那也只有…
“莫不成,他想拜玉鼎真人為師?!”
太乙真人呆滯著坐在蓮台上,他能猜到的結果大致也是這個了,過來問玉鼎真人的下落,那肯定是想拜他為師。
走出金光洞府之後,楊戩又緩緩張開了飛鱗翅目朝著天上飛去,而此時,已經是近黃昏了。
天空之上,雲霧妖嬈著多種鮮豔的顏色,放眼望去,這就是一副絕美的景色圖。楊戩頓時飛的緩慢起來,他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番景色,宛如貫徹心扉。
如果現在楊戩有手機的話,他一定會將這番美景拍下,讓它永久的停留在這一刻,只不過,這怎麽可能呢。
片刻之後,天色已經很暗了,那番絕美景的色,也已經消失,在天上的,僅有一輪圓月。
圓圓的明月,高高的懸掛在,那無邊無際的天上,而皎潔,就是它的代言詞。
微風吹拂,潔白無瑕的雲霧,被吹散到了月光裡,圓月下。迎著風飛的楊戩,頓時感覺有點莫名的寒冷。
一眼掠過,楊戩竟在月亮之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仔細的望著那道身影,幾息後,他即懷疑又不敢相信,那月亮之上的身影,究竟是不是他的妻子雲韻。
但轉瞬即逝之後,月亮上的影子已然消逝,而對楊戩來說,雲韻已經身墜虛空,又怎麽可能會在這兒呢,這也許只是他精神裡的期盼吧。
也不知飛了多久。楊戩居然覺得有些虛累。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一下,而此時,天也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找了一處空隙之地,緩緩飛了下去。
下來了以後,
楊戩收起翅膀,望向四周。
才得以認出,這是瀕臨東海龍宮的一座山,
走了幾步,楊戩看見滿山遍野的桃花樹,以及遍地的瓜果。續走了幾步,他又見到了一塊漆黑的石碑,但由於天太黑,並不能看見石碑上的字,
“道術,天燭!”
緩緩一聲道出,楊戩使出了能照亮的道術,緊接著周圍,變得通透亮頂,而楊戩也看清了那石碑上的字,上面寫著,三個紅色的大字:
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