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橙夫子?”楊戩長大了下巴,簡直不可置信,沒想到這就遇見他了,運氣還是緣分?愣了一會,然後調整心態,淡淡開口道,
“青橙夫子前輩,您好…”
但還未說完,那青橙夫子,便打斷了楊戩的話,淡淡說道:
“我可不好,還有,別叫我這個道號,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青橙夫子,請叫我的俗名,許文仙。”
“許文仙?”楊戩一臉茫然的望著,眼前的這個老者,倒真是人如其名,
身著白色道袍,妄如仙人之姿,一縷縷白絲細發,披散肩頭,而那蒼老的面龐,氣質莫羨。
“文仙前輩,晚輩楊戩,有禮了。”楊戩拱手敬於禮,
然而那許文仙,甩了下道袍,氣勢非凡的道了一聲:
“不必,”然後又抬頭所望楊戩,繼續而道:“我知道你來這的用意,但我現在不能告知於你,因為,你來晚了,”
“晚了?前輩何意?”楊戩不明不白,
“自是因為,我幾年前便已然不知,你所尋的那人下落。如若你早些時日來的話,也許還能問的出什麽。”
“前輩,為何不知,您可是傳說中,能掌握全天下的強者,且天下動知,都掌握在手裡,您又怎會不知呢?”
許文仙見到楊戩三番兩次的詢問,於是有些不耐煩的冷聲喝道:
“不知,便是不知,你又何必如此追問!”
他這冷喝一聲,頓然驚在楊戩心裡,仿佛就像是被頭巨獸撞到了胸口一般,沒想到,僅僅是許文仙的一兩句話,楊戩便抵禦不了。
那他的真實實力,到底該有多強?
放眼望去,這全天下之人,上至天宮,下至地獄,無間八道,仙佛闡道之中,也無一人能與許文仙抗衡吧?
此時的楊戩嘴角微微抽搐,卻已說不出話來。
然而許文仙卻是,靜靜的望著楊戩,而此刻他的心裡卻想到了這樣的一番,“這楊戩畢竟是個孩子,如此對他,是否太過嚴厲了。”
許文仙輕望了楊戩一眼,然而他並沒有對楊戩產生什麽厭惡。
“你走吧,以後也莫要再來此處了,至於那天蓬,也不要尋他的仇了,他以後,自有他的使命!”
“使命?”
楊戩頓時而語,想必是那西天取經吧?
如果楊戩這時候取了天蓬元帥的性命,那以後可能就沒有豬八戒了,更沒有那個西天取經的豬悟能。
“果然,天道秩序,還是不能隨意更改…”默默念叨,然後楊戩的目光落在了天之上,現已經是下午時刻,然而現在回去的話,還能趕上晚飯。
“文仙前輩,晚輩楊戩,叨擾前輩片刻,還望前輩不要怪罪與我,”
許文仙揮了揮其手,淡笑道,“不會,說來你還是瑤姬的孩子,然而以前,在你娘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娘呢,”
“是麽?原來如此,敢情文仙前輩,是我的師叔祖啊,”
楊戩一下子恍悟過來,這玉皇大帝和他娘親,都是叫許文仙師叔的,那楊戩自然而然的,叫他師叔祖了。
可是當楊戩說師叔祖的時候,這許文仙卻是心沉了下去,就仿佛是從萬丈深淵之處,掉落下去一般,雖然修為高深,不懼這些,但他臆有不安。
許文仙淡然而道:
“我可不是你的師叔祖,別瞎叫,行了,你可以走了,”
許文仙道完以後,只見他輕輕的揮了揮衣袖,然而下一刻,這楊戩便就直接,在他的眼前消失了,這是大變活人之術?
然而不是,顯然是許文仙的修為高深莫測,
話說楊戩這邊,明明上一秒還在道觀內,和許文仙聊著天,可下一秒,居然出現在了道觀之外,而且,還是在山腳之下,
愣了片刻,楊戩的目光仍留在道觀。
而此時的楊戩,也深深的確切,這許文仙現在必定是天下間的第一人,因為他是聖帝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