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著不斷逼近的魔獸潮,任何人在這樣的場景下都不禁會生出一種渺小的感覺。
站在希文的高度往遠處看,遠處地平線也不過3-5公裡左右,對於魔獸來說也就10來分鍾的事情,不過9營的戰士效率也不是一般高,不過5分鍾,除了陣地上的戰士,其他所有人都已經整備完畢上車撤退了。
希望小隊的三人都已經回到了火雲蹄的背上,靜靜地數著魔獸的距離。
最快衝擊到防禦站的也是鳴火它們的同伴火雲蹄,畢竟火雲蹄的踏火特性,讓它們在初生期裡腳力遠遠甩開了其他魔獸一條街。
陣地上的機槍陣開始噴吐著火舌,成片的火雲蹄如割麥子一樣倒在血泊裡,但是魔獸的生命力是強悍的,更多的火雲蹄激發了踏火衝鋒的技能,盯著槍林彈雨,衝進了防禦站。不過在被外圍鋼鐵障礙割的遍體鱗傷之後,它們要面對的是一個3米寬的大水溝,平時的話對衝鋒起來的它們一點難度沒有,但是一邊受到攻擊一邊要躍過這麽寬的距離還是讓不少的火雲蹄跌落水中。突破了前面兩道關卡的火雲蹄基本上十不存二,被希希和布丁見縫插針一一補刀,還有多出來的也被水槍陣的戰士一一用高壓水槍擊飛。
“不太對勁,這些魔獸眼裡閃著紅光,和鳴火它們之前不太一樣。”
然而已經來不及思考,前浪過後是更洶湧的巨浪。
無數的魔獸已經撞了上來,從天空中俯瞰9號防禦站,就由於大海中的孤島,巨浪拍擊在島上,向兩邊分開,但是仍有被島岸擋住的浪花,滴濺在了岸邊。
“我們不是它們的目標,我們只是擋在它們前進道路上的障礙物,但是由於魔獸太多了,這部分魔獸沒有繞開的空間了,只能趟開阻擋它們的障礙物。”希文彷佛摸清了這次魔獸衝擊的本質。
“去找楚哲。”此時楚哲和姚文俊、葛進都在補刀線上忙碌著。
“楚副,”這幾天他們跟姚胖混熟了之後也跟著叫楚哲楚副了,“魔獸這次衝擊是在逃命,不會在進攻我們上面浪費時間,越過了防禦站,先頭撤離部隊還是危險,我們需要放棄防禦站,跟上先頭部隊,在運動戰中阻擊這個方向上魔獸群的推進速度。”
楚哲喘著氣,抬頭觀察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對希文點了點頭,對著陣地方向大喊,“傳令,運動戰準備,把所有機槍搬上裝甲車,星火營斷後。”
機槍陣地一撤,星火營的壓力激增,好在戰士們效率很高,不到半分鍾,就完成了撤退準備,楚哲三者和希望小隊在左擋右支中慢慢撤到了裝甲車陣地。
“楚副,小心!”就在幾人準備上車的時候,異變突生。
“不!”楚哲齜目欲裂,只見葛進飛撲而來,擋在了一隻突然顯形的幽刀狼人面前,一把閃著暗影能量的骨刀已經從後背刺入了他的心臟。
“葛進!”“老葛!”
這隻幽刀狼人瞬間被怒火撕成了好幾截。
“楚...副..帶著..大家...活..下去!”葛進的眼中逐漸失去了光彩,一歪頭,整個人癱倒在了楚哲的懷裡。
“啊!啊!啊!”這是車隊已經發動,楚哲跪在裝甲車後鬥的地上,瘋狂砸著地面。
老葛是為了救楚哲才犧牲的,楚哲雖然長的文質彬彬的,但是極為重情義,整個星火營的戰士對他都極為敬重,所以才尊稱他為楚副,不僅僅是因為他是星火營的二把手。
不甘,
懊惱,悔恨的情緒交織在楚哲的腦海中,心臟在痛苦中不停地絞動,忽然他身上的火焰能量突然湧出,爆發出了遠勝以往的能量。 在車外騎著鳴火跟著車隊的希文往楚哲的方向看了一樣,百感交集,“突破到蘊魔期了,沒想到是這樣的方式突破的,難道突破的關鍵是情緒?”希文往中心三區的方向看了一樣,視線仿佛突破了界限,看到了正在慌亂撤退的群眾,“這樣的災難中,誰缺這點情緒呢?”
希文悠悠歎了口氣,希希在解決掉了幾隻跟上來的地獄獵犬之後跟了上來,對著希文嗚嗚叫了幾聲,“希文別煩惱,有我在呢。”
希文回頭,撤離了的9號防禦站的外牆在魔獸的衝擊中支撐了不到一分鍾就倒塌了,魔獸仍然前埔後繼地奔湧出來。
車隊進入了衛平區中心商業街,到這裡有一些魔獸已經開始放慢了速度,應該是已經逃出了最危險的地方了,但是由於身後源源不斷的魔獸不停地跑過來,這些已經在商業街踱步的魔獸也被驅趕著不停往前跑。
車隊除了開火阻擊魔獸之外,還不停地反射榴彈炮炸毀一些過街天橋或者一些小建築的承重牆,封堵街道, 想盡量多的把魔獸留在這片區域。
在經過一個街道拐角的時候,突然遠處射過來了一擊電磁火炮,直接把前面開路的裝甲車的輪胎炸飛了,這輛裝甲著一下子戳在了前面的地上,拉出一道50米長的車轍。
希文抬頭,看見這道攻擊來自於大概100米外的2層建築樓頂,是一隻直立行走的龜狀魔獸,喃喃道,“成長期的魔獸終於又出現了麽。”
“長官,不要管我們,海城交給你們了!”開車的戰士從歪斜的車窗探出頭大喊道,敬了一個軍禮,引爆了車上留下來的炸彈,把已經圍在裝甲車周圍了一大群魔獸直接炸上了天。
楚哲在車上一直保持著對那位小戰士敬禮的直立的姿勢,另外一隻手已經緊緊攥住了拳頭,作為目前剩下的3輛裝甲車上的主心骨,自怨自艾對局勢沒有一點幫助,還會給戰士們帶來恐慌,但是對於力量渴望和對於責任的感受卻越來越強。
繼續往前開了20分鍾左右,楚哲一行終於追上了先頭部隊,但是先頭部隊的情況看上去也不好,原來撤退的時候有20輛裝甲車,現在只剩下12輛左右了。
希文看到了那個少校,和楚哲一樣坐在車鬥裡,身上披著軍裝,身體微微前傾,嘴裡叼著一根已經燒了一半的煙,整個人的精氣神不複剛才見到的樣子,仿佛老了十歲。
楚哲的車開到和少校的車齊平,楚哲開口,“老王,怎麽回事?”
“路上遇到了三波還沒來得及撤離被魔獸包圍的百姓,戰士們前去援救,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