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遺香做起來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如入幻夢,她猶如被催眠一般順從著陸長安,在她眼裡陸長安好像有一種獨特的吸引他的魅力,從第一次一起吃飯開始,他無時無刻腦子裡都在循環播放著兩人一起的時光
柳遺香穿上衣服走出房間,來到浴室正好碰上陸長安刷牙
“睡的怎麽樣啊!床舒服嗎?”
“嗯嗯,很好!”
柳遺香自然的站到了陸長安旁邊
“那個,今天真的要去你家見家長嗎?”
陸長安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前世陸長安他倆結婚也沒見過柳遺香媽媽,只是聽柳遺香說她媽媽很溫柔
“沒事,我媽媽應該是沒生氣。”
柳遺香臉紅著說道,他也不自覺的感覺好像自己也有點緊張了,有種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的感覺
“那好吧..”
柳遺香洗漱完就來到廚房準備做早飯,她先是淘米準備煮粥,不過崗擰開水龍頭水管竟然爆了,陸長安聞聲趕來,立馬回房找了塊破布給堵住了
“誒呀,你沒事吧,真不好意思啊!”
陸長安看著柳遺香渾身都被濕透了,連忙道歉
“你快去洗洗吧,別感冒了!”陸長安把柳遺香拉到浴室
陸長安則去叫村裡的水電工來修水管,修水管的是陸長安家隔壁一個獨居老頭,老頭早年死了老婆,家裡兒子也去了城裡上班,自己就一個老人在鎮子上當水電工
“張大爺,這水管怎突然就爆了啊!也沒用多久啊?”
陸長安看著拿著板子換新水龍頭的張大爺問道
“不是水龍頭的過,你家後院水管沒做保暖吧!你家那陸老二真是一點也不注意!”
張大爺叼著煙重新安裝了一個新的水龍頭
“哦哦,那這個保暖大爺您會做嗎?”
“真是的,這陸老二留你自己在家也真放心啊!”
就在這時浴室傳來了柳遺香的聲音,陸長安暗叫不好,張大爺則奇怪的看了眼陸長安
“你這小子!你不是才初中啊!”
張大爺急忙準備掏出手機給陸長安他爸打電話,陸長安連忙攔住
“不是,大爺你等下,咱外邊說!”
陸長安跟柳遺香說了等一下就拉著張大爺往樓下走
“不是那個關系,是我一同學,她家裡條件不太好,本來說去我伯伯哪裡打工來著,結果沒去成,我就想著她來咱家當個收銀啥的!”
陸長安一口氣說完
張大爺反應了一下
“那也不行啊!你這…”
張大爺思想受到了暴擊
“您放心吧!這事我會跟我爸他們好好說的!”
“那今晚我可就要問你爸你有沒有跟他說了啊!你還是初中生呢!別亂搞!”
陸長安快步去櫃台拿了兩盒好煙遞給了張大爺
“放心吧張大爺!修水管的錢您找我爸要吧!正好今晚您不是要給他打電話嗎?”
張大爺歎了口氣走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給陸長安提個醒
“今晚可是要打電話的!”
“您放心吧!”送走了張大爺陸長安長籲一口氣,回到樓上終於想起了還衝澡的柳遺香
“怎了,遺香,剛才叫人修水管來著!”
“那個,你幫我拿一下衣服吧!就陽台掛著的那個!”
陸長安拿過那件純白的睡衣長裙,從門縫遞給了柳遺香
陸長安則回到房間想著怎麽給他爹解釋,
陸長安一直拿著成年人的身份自居,不過這時候他還只是個初中生 陸長安突然想到了什麽,立馬茅塞頓開
陸長安回到廚房,收拾了修水管留下的垃圾,看著鍋裡的米粥,去隔壁買了幾根油條,煎了幾個雞蛋,去柳遺香房間叫了柳遺香出來,不過柳遺香這時候滿臉通紅,走路都有點顫顫巍巍
“我好像來內個了…”
陸長安腦子轉了轉,立馬想到是來姨媽了
“啊?很痛嗎,你快去屋子裡暖和下!”
陸長安拉過柳遺香帶著她往臥室走去
陸長安扶著柳遺香躺到床上
“你現在這歇一下,我把粥端過來你先暖暖,等下我給你熬紅糖水。”
柳遺香窩在被子裡點了點頭,陸長安走出臥室順便關上了門
匆匆盛出一碗粥,再拿一個碗倒過來倒過去讓粥變得溫和點,隨即給柳遺香端了過去
“來,先喝點粥!”陸長安拉過一個凳子坐在床邊
柳遺香柱著手坐了起來,陸長安甩開柳遺香想要自己端碗的手
“來,我喂你!”陸長安一口一口的把這碗粥給柳遺香喂完,扶著柳遺香躺下便走出了房間準備煮紅糖水,就這麽一直照顧到柳遺香又睡了過去,陸長安輕輕關上門舒了口氣
陸長安想了想今天柳遺香應該是起不來了,自己一個男生貼身照顧也不太方便,陸長安想了想隨即出門坐上了去往開邑的公交車
陸長安提著一箱純牛奶構思著等會怎麽跟柳媽解釋,畢竟前世陸長安和柳遺香結婚時候柳媽已經去世好幾年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性格的人,思考了半天陸長安敲響了柳遺香家的大門
“來了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大門隨機被打開, 柳媽疑惑的看著這個提著牛奶的年輕小夥
“你是?”
“阿姨您好!我就是柳遺香說的那個男生!”陸長安低頭鞠躬,緊張的等著未來丈母娘的發落
柳媽把大門完全打開,站直著身子看著陸長安
“遺香呢?她沒跟你一起?”柳媽疑惑地問
“她有點感冒,這會還在睡覺呢,我就擅自過來看阿姨了。”
陸長安緊張的說
“你先進來吧!”柳媽把大門打開,陸長安跟著柳媽進了門,依舊還是熟悉的沙發熟悉的客廳,還有那個跟上次一樣的杯子
“內個,阿姨,我想讓您跟我去我家照顧遺香幾天,畢竟我一個男的也不方便!”
這是陸長安想的一個兩全辦法,一能讓柳媽放心陸長安的為人,又讓遺香能在陸長安家裡安心打工
柳媽也聽出了這是在博取他的信任,差異的看了眼這個成熟的小男生
“可以,我想知道你是給我家遺香灌了什麽迷魂湯嗎,這可是她第一次跟我撒謊!”
柳媽看著陸長安的眼睛問道
畢竟柳媽就這一個女兒,對一個可能對自己女兒圖謀不軌的最基本的懷疑
“怎麽能這麽說啊!我可是真心喜歡遺香的!”陸長安這一直拳打的柳媽不知道說啥了,她還以為這個小男生要解釋一番呢
“不過阿姨您放心,我也知道這會才初中,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我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