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瀅開業四個多月,公司的訂單不斷。除了來自誠泰集團的訂單以外,誠泰陸總和肇南何總也為我們宏瀅拉來了幾個有實力的合作夥伴,因此,我們公司發展壯大的速度十分迅猛。就在五天前,唐爸爸接到了來自陸總的電話,他說最近有一家來自智國的旅遊公司看上了誠泰集團的業務,誠泰和那家公司正進行著初步的磋商,陸總問我們宏瀅有沒有過來“助個力”的想法?唐爸爸說一切都得先谘詢一下年輕人(他指的是我和黎誠)的意見才能作出回答。
我表達了自己的意見:“爸爸,我們在毫不清楚對方公司的實力的情況下,貿然地談合作,即使我們宏瀅僅僅是輔助誠泰,但需要承受的風險也是無法預料的,您看我們是否需要謹慎一點呢?”
唐爸爸說:“機遇與風險是並存的,如今我們能借著誠泰公司這一‘東風’令我們公司未來發展之路拓展得更寬更遠,這樣的機遇不是常有的,我們一定要把這機遇把握在掌心!”
我聽出了唐想參與輔助誠泰的決心,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並會積極配合他的計劃。
我接著問下去:“那我和黎誠兩個人中誰負責跟進這個項目呢?”
唐說:“黎誠現在負責跟的那個來自鵬城客商的工程總體上已經接近尾聲了,而你如今負責跟的來自於浙杭客商的那工程才剛剛開始。按常理來說,由黎誠負責輔助誠泰是最適合不過的,但當我還在公司裡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的情況下,我更希望你來跟進這個項目。你能通過多接觸像誠泰這些大型公司來拓寬你的人脈,從而進一步令自己成長起來。爸爸的做法的確是有點私心,但我希望你能讀懂爸爸的這番良苦用心。”
“好的,我明白了。”我沒有再推辭,欣然接受了唐爸爸的任命。
前天,唐、陸、何三位老人家會面,我隨著唐爸爸來到誠泰集團。陸總的秘書把我們帶到指定的房間裡,我們在等候著陸總的出現。
不久,陸總來到了那房間,這次陪同我們一起商量要事的有兩位女士,一位是負責筆錄的秘書,另一位便是潘韻琪。
我和潘韻琪相識已有幾個月的時間了,我們之間會面的次數已不下五六次,但我們僅僅是在飯局上那種經過短暫交流的點頭之交而已,我們之間算不上是朋友,這次合作才算是我倆真正意義上的相互了解吧!
經過對潘韻琪漸漸熟悉了我才知道,她在業界保有很高的聲譽,令人景仰。行內人都給她起了一個綽號——誠泰撒切爾,她的名聲連我這個行外人都知曉,更不用說是同行的人了。陸總曾對我們說,大概在十年前的時候,全球性的金融危機危及到酒店旅遊業時,當時還在某個部門當主管助理的潘韻琪的一個絕佳提議,使得面臨困境的誠泰最後起死回生。正因如此,知人善用的陸總對她破格提升,她成為了公司最年輕的主管級員工,她的那提議開創了先河,引得不少同行效仿。自此以後,潘韻琪的事業青雲直上,並漸漸地成為了誠泰的支柱級人物。
陸總說:“老唐、老何!這次和我們接觸的客戶希斯萊集團可是一家大型跨國企業,要是能談成這筆交易,我們這兩三年的盈利都是可以確保的。”
何總問:“那是來自哪個國家的跨國企業?”
陸總解釋說:“智國,總公司總部在慕城。前不久我們誠泰和中南集團合作過,與此同時,中南也在和希斯萊集團有著長期合作的關系,
通過參與中南集團的老總舉辦的一個飯局中,我認識了希斯萊的老總俾斯麥,我和俾斯麥通過對話,得知他有意在鼎山找一個酒店業的合作夥伴,希斯萊了解我們誠泰在鼎山的酒店業一直處於領導地位,所以他初步選定的合作對象就是我們誠泰。” 唐爸爸為陸總能抓到機遇而感到驚喜:“這可是一條大魚呀!你一定要把它撈到手才行!”
“這是必須的!”陸天誠更正說:“不是我,而是我們仨!”
唐爸爸哈哈大笑:“對,是我們!”
陸天誠說:“老唐,這次你打算派女婿歡暢一起幫忙嗎?”
唐爸爸說:“女婿便是半邊兒子嘛!況且我一直把他當作是我的親生兒子的,你也知道兒子是不能被慣著的,他必須經過鍛煉才能成材!你可不要慣著他。”
唐說的話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陸總囑咐我說:“年輕人,這件事得全靠你了。”
陸總這話說得太謙虛了,這令我不好意思接話,我連忙說:“一起合作,共同進步!”
陸總對唐說:“你有半邊兒子,但我也不差勁,我也有韻琪這位掌上明珠幫我的忙。”
潘韻琪聽到來自老板的稱讚以後,她安然自若地淡淡一笑以表禮貌,也許能乾的她早已經習慣了接受來自各方的鮮花與掌聲。盡管如此,韻琪還是表現得十分謙虛,她十分巧妙地把原本大家投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她問道:“我們需要提前公開招聘一位翻譯嗎?”
陸總對韻琪解釋說:“這事對方早已經辦妥了,由於智國的官方語言是德語,所以希斯萊那邊有一位漢德英三語翻譯,據說希斯萊的老總隻懂德語,但他對這次合作十分重視,他肯定會親自監督德文版的每一項合作條文才會確定簽下我們兩家公司共同承認的英文版的協議書, 況且他們公司和誠泰談合作,怎麽可能不帶上自己的翻譯呢?”
潘韻琪說:“那也對,人家不可能讓‘球員和裁判’都是由我們誠泰這邊的人擔任的。依我的愚見,制定規矩的方案還是慢一步才執行吧!首先得令對方認可我們的企業文化。先做朋友,再做戰友。沒有朋友間的互信,只是追求者利益而合作的兩個人,‘大家合作當戰友’也不過是一句鬧著玩的戲言而已!”
潘韻琪道出了大家的憂慮之處,但誠泰陸總還是在大家面前樂觀地說:“大家看,我沒有選錯人了吧。韻琪的考慮永遠能先人一步的。我有她在我身邊就好像周文王有了薑子牙,劉邦有了張子房,我們的成功是指日可待的。”
隨著我們考慮的問題逐步深入,浮現出來的問題也漸漸增多,但我們都把它們一一克服了,把每一個可能影響預期效果的“泡沫”都擠破掉。潘韻琪的想法十分新穎、見解也非常獨到,如今的她更像一個舵手,在引領著我們於風浪中前行。
經歷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的縝密的商量以後,我們的計劃已被初步商定好,現在只等希斯萊集團到訪鼎山以後再作進一步的細化。我們完成了商議,我和唐離開了誠泰集團。在護送唐回家的路上,唐數次用“年輕有為”“巾幗不讓須眉”等詞語稱讚了潘韻琪,這更使我由衷地佩服這位幹練的女人。盡管還沒來到與希斯萊正式合作的日子,但我已經提前看到了這勝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