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聲漸漸的消失,那小毛賊也就變成了一具屍體,出了命案,衙役又來了。
看著現場那個小女孩的屍體,帶頭的那個人凶神惡煞的喊到“這人是誰殺的?”
她也不是什麽鼠輩,直接承認了“是我!”
順著那個聲音找尋過去,入眼的是一個,極美的異域女子。
他還想說什麽,但是被言瀾汐先發製人,給他看了一個東西,原先氣勢昂揚的衙役頭子,突然變得不知所措。
這是使臣令牌!前段時間就聽聞有別國送公主前來和親,沒想到就在眼前啊!
人家身份尊貴,招惹不起,把女屍抬下去,就此聊聊結案,啥事也沒。
他沒必要為了一條賤命,而去招惹惹不起的人,公主就算皇帝不喜歡,也不會太過分,一旦過了,可能會引發兩國的戰爭。
君湛隨意的問她“有必要嗎?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孩子,是不是太過了?”
看著君湛的眼睛,他的眼裡有星辰大海,那麽乾淨,沒有一絲被侵染的痕跡。
笑著說道“你不懂!你的身邊沒有殺手,我身處的環境十分惡劣,不僅有殺手,還有陰晴不定的環境,身邊遍地毒蟲,在這種情況下,呆久了,自然不會善良。”
“你沒有生活在一個帝王之家,所以你根本就不懂我們的悲哀,也不懂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做,身在局中,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她說的都是事實,但卻無力改變,很悲哀!
自己和她何嘗不是一類人呢?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就連自己的喜怒哀樂,都由不得自己。
宮中規矩事物極多,逐漸束縛住了自己的手腳,連真正的自己長什麽樣也不知道,變得很虛偽。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下意識的愣神,沒想到自己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居然來到了陌生的地方。
這裡很美,應該是在郊外了吧,自己一個人出城,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找過來。
哎呀,怎麽想到他了。關他什麽事?他們之間本就沒關系,自己過段時間也是要入宮的。
皇帝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和別的野男人有一腿,他會沒命的。
使臣說的對,靠近自己很難活命,畢竟自己就是個災星,習慣了人們對於自己的指點。
如果有來生那該有多好?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誕生在帝王之家。
一切都是命數,身不由己。她也想和普通百姓一樣,過著男耕女織無憂無慮的日子。
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不然就會被賊人盯上,雖然武功不弱,但是這裡的人陰險狡詐,壞的很!
什麽問路啊,英雄救美啊,很多就是早有預謀的,哎呀,突然這麽一想,自己救的那兩個人好可疑呀!
四處都有衙役在通緝他們,該不會是救了,兩個殺人犯,或者是為禍一方的土匪!
這麽一想真的是太可怕了,真的是自己救的是什麽人啊,對自己也是無語了,埋了兩個隨時隨地都可以引爆的炸彈。
最荒唐的是之前自己還讓那人娶自己,真的是瘋了,才會說成這種話。
要怎麽才能趕走他們呀,煩人!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世上沒有後悔藥,已經晚了。
回去之後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而且自己也沒有侍女,每次都拒之門外。
每回去都碰了一鼻子灰,這女人究竟是怎麽想的,前腳讓自己娶她,後腳就變得愛搭不理。
女人就是莫名其妙!琢磨不透,世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不是沒有道理的。
算了,既然她都不在意了,自己何必耿耿於懷,這個小辣椒有意思,雖然之前沒有把真實身份告知。
但往後她就會知道了,如此緊急的情況下,想來也不會怪就。
思來想去,這麻煩還是少惹些比較好,準備了一些銀子,自己身邊沒有可使喚的奴隸,就只能親自前往。
她不是很講究的人,敲了敲門,推門而入,都已經敲過門了,禮數也到了,隨便他怎麽想!
趕緊把那袋銀兩丟到桌上, 仿佛手上的好像是燙手山芋,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們二人拿著這些銀兩,趕緊走吧!話到此,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說出口時,才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什麽東西,他們之間的緣分到此為止,一切都該結束了。
讓這錯誤的緣分就此打住吧!
對於這個前來和親的公主,他是真的窩火,真的是這麽跟打雷下雨一樣,陰晴不定。
君湛對於這個女人有點意思,他就是打死了不走,外面都是太后的人,正在全國通緝自己。
出去就是找死,男子漢大丈夫能伸能屈,今日之恥,先忍著,來日方長!
只要臉皮厚,一點都不打緊!賴著不走就行了,況且救命之恩,定當以身相許。
就算要走,也得等到回到皇城,皇城守衛戒備森嚴,尋常人等進不去,但是和親的隊伍,一般姓查的不是很嚴。
賴著臉皮湊上去,看似一臉天真無邪的笑道“娘子,要休夫了?為何要趕我走?怎麽這麽無情?”
娘子?果然還是那個一點就爆的小辣椒,誰是他娘子?他這個無恥之徒,啊,好氣哦!
好想掐死他,太煩人了,真是個討厭鬼,拿起自己的笛子揮了過去,被人一把牢牢抓住。
君湛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這生氣的小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氣急敗壞,但又無計可施,失去了聖蠱,實力大不如以前,現在連之前的七成功夫都沒有。
早知如此礙事,當初就該讓他死在林溝子裡,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