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過後,拳術交流賽如期而至。
“倭國的朋友們,既然大家都到齊,那我們就按照傳統的比賽方式進行。”
一道從倭國交流團中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周軍長接下來的話。
“周軍長,不用那麽麻煩,按照傳統比賽方式,每輪淘汰一半人,直到最終決賽,太浪費時間了。
年輕人估計沒有那個耐心,還是以守擂台的方式進行吧。”
聽到這話,在場的華夏習武人都面帶憤怒,對方輕慢的態度,連葉休都皺起了眉頭,念你們遠來是客,本來給你們面子,沒想到居然想反客為主。
“小港君,上台吧!”中山武芽給倭國交流團的一名武士使了個眼色,後者直接登台。
而這邊,周軍長則是高聲對著在場的習武人說道:“倭國的朋友提出和我們拳術交流,誰願意上來試試?”
下面眾人皆是踴躍參加,剛剛這群倭國的成員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在一旁指指點點,一眾習武人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一位壯漢直接走到小港君的面前,兩人行禮之後,便直接開始了切磋。
但是下一秒,在場眾人卻是驚呆了。
只見那名壯漢一招便被小港君放倒在地,疹人的骨裂聲,傳遍了整個擂台。
那壯漢忍著劇痛,臉都憋得通紅,但依舊沒有叫出聲。
“空手道?”
不遠處的葉休看著台上的兩人,臉色不由一沉。
說好的切磋,這倭國年輕人卻下手狠毒。
一旁的周軍長臉色也有些難看,因為就在剛剛那小港君動手之後,中山武芽直接在一旁連連道歉,說是一時沒控制住,周軍長現在想要找對方的麻煩,又放不下顏面。
半個小時間,已經又有八位習武人被台上的小港君擊敗,這人出手狠辣,基本上每個人都是骨折被抬下去的。
“周軍長,我聽說你們華夏國的國術,赫赫有名,有著悠久的歷史,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名不副實啊。”
……
葉休一看他發動,就已經知道他差不多快要邁入化勁。
此人肯定從小練拳,受到名家師父指點,才有這番手段。
他趁葉休立身不穩,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了過來,在衝到葉休面前兩步距離,突然出拳,兩臂如螺旋,一鑽向葉休的面門,一鑽向胸膛。
這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瞬間捏了一把汗。
但是,島田一水面對的是已經晉升為拳術宗師,深通拳理的葉休。
“啪啪啪!”
葉休右手往上一格,手臂宛如鐵鞭磕碰,一下便把對方的拳頭格開,隨後進步劈掌,在空氣中炸出一團劇烈的響聲。
對方被葉休一格,兩臂鑽心的痛,又聽到炸響,頓時吃了一驚,百忙中飛起一腳,踢向葉休的手腕。
哪裡知道,葉休一劈之下,還連著一抓。
避開葉休這一抓,島田一水便快步朝著葉休的方向衝了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他此刻也趁著自己的衝勢,直接對著葉休的側臉處飛起一腳。
葉休倒是絲毫不慌,右手握拳,拳如流星,朝著小原的正中心攻去。
此時的島田一水見葉休如此出招,不由嘴唇一勾。
此時兩人的距離,島田一水有把握在葉修的拳頭打到他之前,便踢中葉休的太陽穴。
太陽穴被如此重擊,他有把握讓葉休非死即殘。
而此刻,詭異的一幕忽然發生了,
只見葉休腳下輕挪,瞬間走出了一條弧線,幾乎是毫不費力的便躲過了島田一水勢在必得的一擊。 而後,拳風呼嘯便至,葉休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島田一水的胸口上。
對方瞬間被擊飛在空,葉休順勢一手抓住島田一水的腳裸骨,島田一水就覺得對方五指如鋼鉤一樣。
葉休又一切身進來,另一手一個劈抓,抓住了島田一水的左腹部驟然發力,只見島田一水偌大一個身體好像稻草人被甩在了牆上。
對方身體極好,隻覺得腹部刺痛了一下,但是隨後就沒有事情了,一翻滾爬起來,又朝葉休衝來。
葉休又是一個劈抓,五指鋼鉤一樣鉗住對方的手,另一手抓住他的右腹部,一個肩打,切進中宮,又把島田一水甩到了牆上滑下去。
這一下甩得非常重,島田一水一時間爬不起來。
“回去再練三年再來找我。”葉休說了一句,轉身就走,其余的人被他威勢震懾,都不敢上前。
“島田君你怎麽樣?醒一醒!”有幾位倭國交流團中的男子, 衝了出來,檢查起他的傷勢。
有倭國女子哀嚎道:“不好,島田君體內多處骨折,受傷頗為嚴重,性命垂危,命不久矣了。”
聽到這話,中山武芽瞬間就衝了過來,趕到倒地不起的島田一水旁邊,此時島田一水已經面如金紙,氣若遊絲,渾身直冒冷汗。
他的身體大部分區域,已經毫無感覺,幾位倭國人好不容易扶起他,卻發現島田一水武功早已經被葉休給廢掉了。
“周長官,你們華夏國的習武人,出手太過於歹毒,根本就不適合習武,我希望你能將他交出來,必須對他進行嚴懲!”
中山武芽面色鐵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對著周陸吼道。
聽到對方蹩腳的中文,周陸不緊不慢道:“拳術交流嘛,習武人難以留手,難免有傷殘。
在剛才交流中,我國可是有好幾位人,死在你國島田一水手中,我都沒有說什麽,現在輪到你,反而接受不了。”
本來沒有報什麽希望的眾人,見到葉休強勢鎮殺倭國拳術高手,不禁對葉休心生好感。
本來沒有報什麽希望的眾人,見到葉休強勢鎮殺倭國拳術高手,不禁對葉休心生好感。
本來沒有報什麽希望的眾人,見到葉休強勢鎮殺倭國拳術高手,不禁對葉休心生好感。
“剛才你所用的招式是國術嗎?”
見到葉休點頭,有人熱淚盈眶,捶胸痛哭。
“國術一直都沒沒落,只是天資不足者難以成為拳術大師,沒想到我竟然能親眼見證一位少年宗師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