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芒則再次退後,本能的想距離這女人越遠越好,這女的找上門來果斷她沒好事啊。 “那什麽,我突然想起來我被子還沒疊,你們慢聊……”
阿芒說完就要開溜,隻是還沒等他撒開丫子手臂就被拉住了,緊接著一團柔軟擠了過來,阿芒轉頭一看,腿立即就軟了。
“沒關系,哪次不是我給你疊被子嗎!?”
藍寶石雙手環抱住阿芒的手臂,聲音甜得發膩,巨大的凶器在阿芒身上蹭來蹭去的,一副小鳥依人的摸樣。
“有有有……有嗎?”
阿芒還真沒想起來哪次是她疊的被子,貌似這天際這裡的人們喜歡蓋野獸毛皮來著,身子被她那東西蹭的一邊是浴火升騰,一邊是被阿若爾他們瞪的寒氣直冒啊,這簡直就是冰火九重天啊,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有啊,有啊,你那晚不是說還要請我喝酒的嗎,所以我就來了。”
“我們可都是說好的,你可不許反悔哦!”
“……”
阿芒滿頭大汗,那天隻是隨便說說,這妖女的怎就還當真了呢。
阿芒努力的抽了抽被凶器磨蹭的已經沒有多少知覺的手臂,誰知這不抽還好,這一抽手掌不知怎地就陷入了那道溝壑裡了,任憑阿芒怎麽努力愣是拔不出來。
這一舉動惹得藍寶石一聲嬌呼,臉蛋兒紅撲撲的,身體反而粘的更緊了。
阿若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猛的抓起籃子一聲不吭的向著廚房跑去,有廚房門被踢開的聲音傳來,薩裡看著他們臉蛋兒紅了青,青了白,指著阿芒怒聲道:“你們……不要臉……”
說完追著阿若爾向廚房跑去了。
“嗯……你們……聽我解釋呀!”
阿芒舉著右手臂喊,表情糾結成一坨,靠~這次要被這妖女坑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嘍。這時安久從樓上跑了下來,看著阿芒偷偷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然後拍了拍自己個的小胸脯。”
“阿芒哥哥,被子我已經幫你疊好了。”
你妹,阿芒抹了一把汗,平時怎麽沒見你這麽機靈,今天倒勤快了,這小子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恩,小孩子真懂事,阿芒那我們走吧。”
藍寶石笑著說完就拉著阿芒向外面托,臉側到阿芒耳邊小聲說道:“不想死的就跟我走……”
阿芒旋即感到腰間一絲冰涼傳來,像是皮膚被毒蛇的蛇信舔了一下,冰寒入骨,下意識的低頭看去,藍寶石的手正貼在那裡,一點藍光在她的手指間一閃而逝。
奶奶的,死女人,小爺發誓有一天一定要強xx你,如果非要加個次數的話,我希望是100遍。心裡惡狠狠的一通亂罵,阿芒臉上還得帶著僵硬的笑,腳步沉重的跟著她走出了酒館。
“阿芒哥哥美女姐姐慢走……有空常來!”
“阿芒你走了就別給我回來……!”
前面一句是安久叫的,下面那句是薩裡吼的,至於阿若爾還在廚房沒出來,隻是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不知道是在做什麽早餐。
………
裂谷城,上城區最豪華的酒館蜂與鉤,也是整個城中最大的一家酒館,酒館的生意可以從清晨忙活到深夜。
“裂谷城的人民們,請你們聽我一言,龍的回歸,不僅僅隻是一次巧合。”
“這隻是眾多信號之一,是瑪拉女神對你們一直以來這般爛醉如泥的懲罰。”
“放下你手中那盛滿了汙穢的瓶子,
來擁抱吉內的女仆對你們的教誨。” 阿芒有些艱難的把杯中的蜂蜜酒喝完,這個牧師打扮的大叔已經在酒館裡吼叫了半天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信仰的那什麽瑪拉女神起到的作用,居然沒有一點兒要休息的意思,他真的不會渴嗎。
“這個傻子要鬼叫到什麽時候……”
藍寶石不耐煩的把酒杯砸在酒桌上,濺出的酒水灑了一地,把阿芒嚇了一跳,看著地上的那一大灘酒水,心在滴血啊,這什麽黑店啊,一瓶蜂蜜酒就要八個金幣,比自家的小酒館整整貴了三枚金幣啊,看看地上灑出的那一大灘酒水,估計折算下來也得兩三枚金幣了吧,摸摸自己那輕飄飄的口袋,真是,太塔瑪坑了。
藍寶石拉著阿芒從下城區出來就直接來到這個據說是城中最大的酒館,進入酒館後阿芒才知道這酒館豈止是最大,簡直是最黑,不過那女人倒真是來讓阿芒請她喝酒的,阿芒起初還以為她要殺人滅口呢。
那個牧師打扮的大叔還在酒館裡嚷嚷個沒完,就是不肯走,聽得阿芒頭昏腦漲,如果他不是頂著個瑪拉女神神官的頭銜早就有人上前揍他了。
這家酒館的老板娘是亞龍人,一種類似龍的亞人類,不過很多人都私下裡叫他們蜥蜴人,說實話亞龍人長的更接近蜥蜴或者鱷魚,而不是龍。
這時櫃台那邊的老板娘發話了:“不不……瑪拉莫……我們之前已經說過了,塔倫讓他走。”
另外一個亞龍人夥計跑了過來,這個黑店貌似是亞龍人開的,原來這個隻能跑龍套的小種族在這城中還挺有些實力。
“夠了,瑪莫我們都聽說了龍的回歸,沒必要用它們來騷擾我們的顧客。”
看來這個亞龍人夥計要趕人了,聽聲音這個亞龍人是個男的,他們渾身鱗片蓋著還真挺難分辨出是公的還是母的。
“很好,塔倫,我將移步於這所不義之所以外。”
這個牧師打扮的大叔一副神棍的樣子,像是得到了唐僧的真傳似的,唧唧歪歪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走,阿芒估計他就是來要募捐的,跟懶在飯館裡唱戲的要飯子一個樣。
“我們不是趕你走,隻是讓你傳教隻限於寺廟之中以便我們這些喝滿罪惡酒水的人去懺悔……”
亞龍人夥計半推半拉半勸的才把這個唐僧的徒弟給請出去了,酒館的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估計他在這兒吵下去人都走完了。
“這貨是幹什麽的?”
“瑪拉神廟的牧師,魔法稀松的很,他就是個以女神的名義騙錢的神棍,好像還幫人主持婚禮什麽的……”
也就是神棍兼職辦婚慶公司,和坑蒙拐騙差不多,而且還能上的了台面,看來收入還比較可觀呀,阿芒摩擦著下巴不知道他們那個什麽神廟還收人不。
對面的藍寶石從來就一直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酒,也不提來這裡是幹嘛的,那酒瓶子裡裝的可都是阿芒的錢啊。
從第一杯酒下去藍寶石就已經是一副醉意朦朧的樣子,可到了現在兩瓶酒都差不多灌進了她的肚子了,她仍是這幅樣子,好像第一杯喝的才是酒其他的都是水一樣。
“那你找我不會就是要喝點酒的吧?”
阿芒試探著問。
“你想掙錢嗎?”
藍寶石放下手中的杯子, 挑了挑眉對著阿芒說道。
阿芒再次摸了摸他已經空蕩蕩的口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想。”
“你身手不錯,我幫你介紹個活兒,一定適合你哦!”
“什麽活兒?殺人放火什麽的我可不乾啊!我可是本分人。”
“本分!?呵呵……沒殺過人吧?”
藍寶石像是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一般笑了笑,丟掉手中的酒杯,抬眼看著阿芒問道。在這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大陸上混的,手上如果沒有掛著幾條人命,那就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出來混的,就跟沒上過幼兒園的小屁孩一樣。
“恩……之前有殺的。”
如果之前那些死於阿芒之手的蟑螂啦老鼠啦什麽的也算的話。阿芒想喝杯酒給自己壯些底氣,不能讓美女看扁了,可端起酒杯才發現已是空的了,又尷尬的放了下來。
“好啦,瞧你那樣,不會讓你殺人的,這活兒是你最拿手的。”
藍寶石說罷起身,走到窗邊跟阿芒指了指熙熙攘攘的貿易區。那塊貿易區是上城區最大的貿易市場,人流穿梭不息,來往叫賣混成一鍋煮糊了的粘粥。
“你看到那個賣假藥的了嗎?”
阿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見滿眼的頭滾動,連一個賣藥的都沒看著,更不用說什麽賣假藥的了,上城區這市場是實在是太熱鬧了些。
“就是那個在地攤上提著一大瓶紅色藥劑在那吆喝的那個男的,長的跟通緝犯似的,他叫布林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