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2-14,門鈴聲響著
陳語正在打瞌睡,聽見門鈴聲響了,穿上鞋子來到門前但沒開門。
陳語聲音甜美的問道:“誰啊。”
陳一猛地三下敲了敲門,“我,阿一。”
猛敲三下代表暗號,陳語放下了戒備,輕輕地把門打開。
陳明山聚精會神盯著陳語,而陳語看著眼前的陳明山,仿佛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陳明山感慨激昂道:“像……太像了……”
陳語仿佛有了頭緒,轉身就回到沙發上埋頭哭泣。
陳一急忙前去安慰。
陳明山手忙腳亂不知從何談起。
陳明山老淚縱橫道:“我的侄女……山伯伯終於找到你了,山伯伯不是人,你竟然在山伯伯的管轄范圍內生活了十年啊……我對不起你爸啊!更對不起你爺爺啊!”
陳語泣不成聲埋頭痛哭,當年情景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十一月份,天下小雪,初七。
陳家千金十二歲生日宴,和往常一樣,陳家老爺子陳正明,宴請各方高官以及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本就和平盛世,再說誰敢在陳家鬧事。
可世事難料,陳家千金陳語,當天離奇失蹤,生死難辨。
陳正明派陳家上下以及江渝省各方勢力,苦苦尋找最疼愛的孫女,可惜為時已晚始終沒有消息。
陳語從小懂事會討陳正明開心,沒了陳語的日子,陳正明茶飯不思,最近幾年才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誰也沒有料到,陳語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一對夫婦拐賣了,而那段記憶陳語一直揮之不去。
“我出門撿帽子,有個小男孩搶先撿了我的帽子,我就跑去追他,到胡同那裡,有一個男的和女的,把我綁了起來丟在馬車上,又用枯草把我蓋住,我被蒙著眼睛,很久很久了,下車的時候到了殺豬匠的家,他經常不給我飯吃還打我,我就趁他睡覺跑了,跑了很遠很遠,是阿一帶我回了他家,我的養父母對我很好,我害怕不敢回家,慢慢的就習慣了和阿一他們生活,雖然日子不富裕,但是我很快樂。”
陳語說出了當年發生的事。
陳明山又氣又恨,“讓你受委屈了……放心,有山伯伯在,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對狗男女找出來!”
陳語笑著擦了擦眼淚,“沒事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知道山伯伯來做什麽,我現在想求山伯伯幫我把養父母放出來。”
陳明山毫不猶豫的說道:“山伯伯答應你,養父母的養育之恩大於天,從今往後就是陳家的貴人,他們被關在哪裡了,我打電話讓小劉親自去接。”
“被沈江秋關在社區附近一處工地上,具體位置不清楚。”
陳一回答著陳明山,因為齊光良之前報信,告訴了陳一大概位置。
陳明山震驚道:“沈江秋那混蛋?!”
“對啊,賠償不到位,我父母和居民去問,沈江秋就派人打了他們還關了起來,過後又來鬧事,喊秦七的手下毆打了我姐,還想要娶我姐當房太太。”
陳一借機火上澆油,畢竟陳家如果真的實力雄厚,加上千金受欺負,陳家多多少少會討個公道。
“他媽的沈江秋!敢動手動到我陳家頭上!”
陳明山怒氣爆發,捏緊拳頭怒罵沈江秋那畜牲。
陳明山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陳正明。
“有什麽事啊,案情怎樣了。”
“爸,你的孫女……我在東郊找到了。
” …………
陳正明那頭沉默著。
“語兒……她現在在哪裡……”
“東郊區天海酒店,正在我旁邊坐著,還好好的,長成黃花大閨女了。”
陳明山把電話拿給陳語。
“爺爺……”
陳語的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
“哎!語兒,爺爺好想你啊……”
陳正明咽聲說著,老淚在流。
陳一看著溫馨一面,也想起了上一世的親人。
“語兒別哭,爺爺馬上就來找你,爺爺帶你去玩你小時候最愛玩的碰碰車。”
陳語抹淚說好,陳明山猶豫著掛斷了電話。
同一時間,陳家大院,豪宅坐落於繁華地段,不吵不鬧很清閑。
陳正明喊來老管家劉新。
劉新低聲下氣的問道:“老爺子,您老為何事流淚了呢……”
陳正明露出久違的笑容,“我老人家高興,快去備好車,馬上出發去東郊區。”
夜色早已籠罩。
劉新低下腦袋委婉道:“老爺子,是去見三少爺嗎?可是現在天黑了,不如明早再出發吧。”
“我去看明山那狗小子做什麽,我就看我孫女,別說了,快去給我備好車。”
陳正明說完就去換了一身行頭。
劉新人老卻不糊塗,陳正明從來沒有如此開心過,看來是陳語找到了。
劉新匆匆忙忙安排好行程的車輛,並派出新來的管事劉情和三名保鏢一同前往。
兩輛豪華轎車停靠在陳家大院裡。
“記住照顧好老爺,說話上面千萬不能出錯。”
劉新告知著劉情,表明了此次出行不簡單,若等陳正明高興,劉情直接跨大步上升。
陳正明精神抖擻來到劉新面前,吩咐劉新此次出行先不告知任何人,等他的電話。
“好的老爺,我安排了三名保鏢隨同,劉情也陪同你一起去吧,他小子多多少少能打個下手。”
劉新話音剛落,劉情明事理,上前自我介紹並問候著陳正明。
陳正明明白劉新的用意,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不要囉嗦了,上車開車出發。”
陳正明說完便上了車。
十年未見的孫女,也不知有沒有受委屈。
二十一點三十七分,沈江秋接到電話,陳明山請他到天海酒店談事。
沈江秋只能笑著答應,並簡單收拾了一下,匆匆駕車出門。
陳明山把房間號發給了沈江秋。
“二層2-14,陳局搞什麽名堂,挑個底層房。”
沈江秋開著車,在等紅燈時看了看陳明山發來的房間號,不禁質疑著。
二十二點整,天海酒店。
沈江秋停放好愛車,慢步進到天海酒店。
“看來是這了,到了。”
沈江秋按了按門鈴,陳明山開的門。
沈江秋鞋也沒拖走進房間,開著玩笑道:“陳局公正廉明慣了,住得慣小房間了。”
陳明山不緊不慢關上了門,“聽說二爺有新歡了。”
沈江秋哈哈大笑道:“侄女和新歡都跑了啊,到現在都沒找到哦!”
“你看看,她是你侄女呢還是新歡。”
陳明山說完拍了拍手掌,陳語從衛生間出來。
陳語那美貌刻在腦海裡,沈江秋一眼認出,興奮的點頭說侄女新歡都算,還說著知我者唯有陳局也。
陳明山捏緊了拳頭,“色心不小啊。”
沈江秋察覺到不對勁,屏聲息氣不知如何是好,又誤以為陳語被陳明山看上了,沈江秋慌忙狡辯一通,並表示不知道是陳明山的女人。
陳明山一拳打在桌上,“沈江秋啊,她是我親侄女,陳家失蹤十年的千金,你真他媽的是色膽包天了!”
沈江秋瞬間腦袋空空的,詫異的盯著陳語。
陳家勢力大,江渝省的招牌,陳家老爺子陳正明最疼愛她的孫女,上層社會人人皆知,沈江秋卻誤打誤撞輕薄陳語,就算沈江秋命有九條都不夠陳正明發泄。
沈江秋被嚇破了膽,不止輕薄一事,他可把陳語的弟弟陳一打死了,陳語一發話,陳正明真的會置他於死地。
“看你媽呢!”
陳明山一巴掌打在沈江秋臉上。
沈江秋瞬間清醒,慌忙的神情請求陳語和陳明山的原諒。
陳一從衛生間裡出來,“沈二爺,咱倆又見面了。”
沈江秋兩眼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小,親眼看見秦海把陳一廢了,別說活命,一輩子都會躺床上,現在陳一卻安然無恙站在他面前。
陳一伸展著手臂,扼腕歎息道:“看來沈二爺很意外,是不是在想我怎麽還活得上好。”
沈江秋已經心知肚明,自己弄巧成拙下惹上了大麻煩。
閑話少說,陳明山危言危行告訴沈江秋把太平社區關押的居民全部放了,並妥善解決好,如果居民有不滿的被他知曉,那弘江新開發區全面停工整頓。
沈江秋明白,陳明山給了他一條後路。
沈江秋見事而為,表示馬上釋放居民,賠償相應的損失,以及各贈一套海景別墅給陳一和陳語。
陳明山接著再喊沈江秋交出輕薄陳語的人,沈江秋明白其中的道理,把那人交出來當替罪羊,到時候在陳家老爺子面前也好有個交代。
雖然秦去被陳一當場擊斃,但為了前程,沈江秋打算另外找一個替罪羊。
陳明山咳聲歎氣道:“鬧騰的事,不打不相識,侄女你看有什麽不滿的,告訴山伯伯,山伯伯幫你撐腰。”
陳語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便輕輕拉扯陳一的衣服。
陳一上前一步,“我姐不說我就說了,沒什麽大事,聽說秦海是個練家子,我想切磋一下,生死聽天由命。”
報仇的事得一步一步來。
陳明山開口大笑道:“可以可以!都是練家子啊,年輕人切磋很好,再說我們姓陳的,生死台上比武就沒輸過。”
沈江秋有些猶豫不決,秦海跟隨他數十載,但現在陳明山此話暗示得很明顯了,生死台上活著的人只能姓陳,而秦海注定是炮灰。
見沈江秋半天沒有回話,陳明山逼問道:“二爺啊,你說小輩們年輕氣盛的,比個武不要緊吧。”
沈江秋一臉苦笑道:“都依陳局的,但秦海因為老房那事剛醒沒有多久, 可能沒有余力再戰,怕說什麽勝之不武的閑話……”
陳一冷言冷語道:“沒事,我可以等他身體恢復好,沈二爺就應該不會再說我勝之不武了。”
陳明山豎起大拇指讚賞道:“好!等他恢復好了又有何懼!年輕人有骨氣有氣魄!”
沈江秋沒有再一推再推,隻得答應陳一所提出的生死切磋。
片刻後,陳明山打電話給天海集團董事長,並喊他額外照顧天海酒店的陳一和陳語。
因此陳一和陳語搬到了第四層貴賓區的套房入住。
兩個人兩套房分開住,陳一也有了不少的活動空間。
沈江秋事後請陳明山前往太虛山莊嘗嘗美酒,開車途中兩人有說有笑,就論生死切磋一事,雖然陳明山話中說著陳一算他半個侄兒,但又說秦海萬一沒來他也不能抓他來,再者生死一念之間不好說,總會出點差錯。
天海酒店,陳一房間裡。
陳一盤坐在軟綿綿的床上,兩眼放光拳掌相握,腦海中浮現出上一世記下功法招式。
修煉了一個時辰,已經到了凌晨。
陳一製作了五張二品護身符篆,修為也到了練氣期圓滿境。
僅用一個時辰,完成了平常人半年才能完成的事。
“我留兩張,剩下有三張護身符,陳語我就放心了,可惜隻算得是二品符篆,才勉強接近三品,看來得加快提前修為了,接下來得在陳語離開前刻製出兩個三品禁製法陣。”
陳一說完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打算洗完澡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