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情和張家坡分開後各自回家,打車回到位於小山頂部的豪華別墅。
不敢把事和父母說,王友情滿腔怒火夾雜著欲望,憋得他難受至極。換掉校服,他打算去常去的一家酒吧找點樂子,卻不想一下樓就遇到從正門進來的父親王均方。
王均方帶著一身疲憊,從公司下班回到家,剛脫下西裝外套遞給等候在大堂的仆人,接著就看到兒子穿得花狸狐哨準備出去。
王均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麽晚了,你不在家學習,想要去哪?”
“啊……爸!”王友情嚇了一跳:“我那個……那個有個同學今天過生日,找我們幾個人一塊吃個飯。”
“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
“不是,真是我同學來著,你不信,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
王均方瞪著他,“少跟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
兩正吵著,一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自內間出來,幾個仆人一見她便共同果鞠躬問候:“夫人好!”
婦人不理旁人,徑直上前對王均方道:“好了好了,兒子跟同學吃個飯有什麽大不了的,就當鍛煉社交能力嘛。你快去洗手,過來吃飯。”
錦衣婦人拉走王均方,回首對王友情道:“去吧,記得別回來太晚啊。”
王友情興高采烈地跑出門,“哦,謝謝媽!”
“哼!”王均方沉聲道:“不許惹事!”
王友情頭也不回地一揮手,“知道了。”
王均方在仆人端來的金盆中淨過手,坐到餐桌主位上,忍不住道:“你就慣著他,早晚會把他寵壞嘍!”
“你這人,就是容易想太多。生意上是這樣,在家裡還這樣。”坐在他身旁的中年美婦笑道:“我疼自己兒子有什麽錯,吃你的飯吧……”
王友情從別墅巨大的地下車庫,開出自己最喜歡的那輛幻影銀龍。
平日王均方不準他開車上下學,鮮有機會開出來爽。不過今晚準備去獵豔,當然得上自己最得意的座駕。
一路轟鳴狂飆到酒吧,王友情扔出的車鑰匙被泊車小弟熟練的接住,然後在他的恭維聲中瀟灑進場。
隨意掃一圈,沒見什麽能入眼的貨色,他失望坐到吧台喝起悶酒。
十幾杯烈酒下肚,王有情有點上頭了,“喵的,今天一整天都走霉運,大晚上怎麽一個美女都沒有?”
相識的酒保聞言笑道:“王少別心急,來這的美女有的是,你瞧,那不是來了!”
原本暄鬧的酒吧倏然寂靜,像按下了靜音鍵。
喝了酒,王友情的反應比平時遲鈍不少,過了三五秒才反應才覺察環境有異,不禁回身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JK校服的清純少女步入廳中,她所過之處,無論是在談笑、還是在喝酒的人俱都安靜下來,呆呆傻傻地望著她。
少女的身影與周遭的環境是那樣的突兀、那樣的格格不入,像是天上的仙子不慎墮入凡塵,混濁的泥塘裡破水而出的淡粉色蓮花。
可只要是看到她的人,都不會認為是她錯來錯了地方,而是覺得這個地方錯了,他們錯了。他們怎能把世間搞得如此汙濁不堪,以致讓凡塵俗世,沾染了神女。
酒吧駐唱的歌手停下了,伴奏的樂隊跟著茫然地停止演奏,一時間偌大的酒吧裡鴉雀無聲,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少女身上。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王有情在語文課上學到這句話時,笑話過前人的修辭誇張,
萬萬沒想到世間真存在這樣的可人兒,“她竟比陳琬玥還美一分!” 隨之而來的,是仿佛要炸開他胸膛一般的欲望,“我一定要得到她,無論什麽代價!”
王有情理了理自己的衣著,隨手端起吧台上的兩杯彩虹星空雞尾酒,露出此生最為友善的笑容,走到那道清純的身影面前,“這位同學,我能有幸請你喝一杯嗎?”
少女平靜地道:“給我5000現金,我跟你去酒店。”
“什……什麽?”已經做好打一場攻堅戰準備的王有情徹底凌亂,“我一定是喝多聽錯了,你剛才說什麽?”
少女的笑顏如花綻,輕音婉轉流,“我是第一次,先給我現金,我就跟你走。”
王有情這下聽清了,臉上露出按耐不住的狂喜之色,“沒問題!不過我身上沒有這麽多現錢,你跟我一起去ATM取吧。”
“可以!”
所有人一直關注著這個如花似玉、清純可人的絕色少女,附近最先聽到兩人對話的人頓時炸鍋了。
“哇!”
“美女,我給你6000,你留下來陪我吧!”
“別聽他的,你來我這,我也有錢,一萬塊!”
“不,女神,我……我每個月給你三萬,求你做我女朋友吧!”
眾人爭搶著許諾,條件開的一個比一個高,更遠處的人群聽明白什麽事後, 整間酒吧瞬間沸騰!
見其他人圍上來,王友情立刻擋在少女身前,奮力推開瘋狂的眾人,他後悔沒帶保鏢出來了,“滾滾滾,老子先來的,都給我滾開!”
少女淒然一笑,轉身離去,“走吧。”
“啊……好!”看到她淒美的笑靨,王友情的心都快化了,連忙拋下身後一眾扼腕歎息的男士,快步跟上:“我有車,你坐我車去銀行吧。”
王有情心花怒放,暗想:“別說區區5000塊,你要多少我都願意給……”
“聞心穎來酒吧幹什麽,難道她要找的同學在裡面?”酒吧外,聞心真帶著疑惑站在一處建築陰影下,“這裡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咦,出來了!”
聞心真往裡一縮,看到一個男生帶聞心穎進入停車場,兩人上了一輛銀白跑車後離去。
他也急忙打車跟上,聞心穎要是找的女同學也就算了,找男生借錢的話他可不放心。
好在他們去的地方不遠,否則出租車就追不上了。跑車停在一家銀行前,兩人在銀行外面的ATM上取出厚厚一疊錢。聞心真見狀心下稍安,心想母親聞瀾剩下的治療費有著落了。
剛才在酒吧門口,光線暗淡,銀行的ATM機前照明良好。聞心真看那個男生越看越眼熟,他回憶了一番原主的記憶,“這人好像是經常在學校裡欺負原主的王友情?他還是原主班級的班長來著,可記憶裡沒有聞心穎和他認識的信息啊?”
銀白色跑車重新啟動後,朝著和醫院相反的方向駛離。
“他們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