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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領主之我偷跑了一整年》第6章 6月寒天
  輝煌的議政廳裡,陳悅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俯視著大廳裡熙熙攘攘的人群。

  此刻的陳悅**著上身,被割傷的左臂已經得到了處理——已經換了三次的繃帶還是在滴著鮮血——那把刀似乎有著可以阻礙傷口愈合的附魔。

  就在剛剛,陳悅派人邀請了領地中的權貴,並“請”來了幾大商行的老板。

  權貴們面面相覷,沒有想到只是隔了一夜,就以這樣的形式重聚領主府。

  請來觀禮的安東神父半耷拉著眼睛,一幅不感興趣的樣子,心裡卻為陳悅的狠勁讚歎。

  神職人員一般也都扮演著醫生的角色,陳悅的傷口就是安東包扎的,如果哈裡當時再使點勁,陳悅興許就要改名楊過了。

  比幾位商行老板更慘的,是地上那幾個被捆成粽子的哈裡親衛。

  “說!為什麽要串通哈裡路易斯行刺本領主?!”

  陳悅一聲雷喝,嚇得幾個豪商抖的跟篩子似的,不過從穩健的下盤不難看出這只是他們的表演。。

  其中一名長得精瘦的中年男人往前走了兩步,聲淚俱下。

  “冤枉啊大人!都是冤枉啊!這一定都是哈裡那個反賊的汙蔑!我對領主大人忠心耿耿,只要領主大人說句話,就是要老莫裡的腦袋當球踢,我也會雙手奉上。刺殺領主什麽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莫裡心裡慌得不行,他跟哈裡之前確實有些齷齪,第一反應就是哈裡想把他拉下水。

  陳悅心裡一喜,臉上卻是布滿寒霜。

  “哼!不可能?你們這幫唯利是圖的商人,有什麽是乾不出來的?”

  老莫裡連忙道:“領主大人您有所不知,我在上個月曾經因為一個舞女跟哈裡起了衝突,被他狠狠的打了一頓。為此還在床上躺了快半個月。這件事當時還被傳為比奇堡的笑談。如果要說有人跟哈裡串通的話,一定是木森商行的海登。”

  看上去很是富態的海登急了。

  “大人別聽他胡說,我們木森商行一直是規規矩矩做生意,跟哈裡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好好好,你們是早就通好氣了是吧,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難不成是我平白無故冤枉你們不成?”

  陳悅氣的直接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老莫裡的跟前,沉聲道:“我原本以為南方的哈蒙代爾都是些知書達禮的上流人士,所以一直跟你們客客氣氣。沒想到反而讓你們覺得我好欺負。”

  “來人啊!”

  “屬下在!”

  一個大漢第一時間站了出來,這是剛剛向陳悅投誠的領主府守備隊長亞伯特,他迫切需要向領主表明自己的忠心。

  “把地上的幾個刺客拉出去,然後再從花園裡支一口大鍋,弄一張桌子,我請大家一起欣賞給刺客們“梳洗”。”

  “遵命!”亞伯特一手一個,像拎小雞崽似的拎起了已經被捆成粽子的哈裡親衛。走到門口的時候,亞伯特忽然想起了什麽,回頭疑惑的問:“領主大人,梳洗是給他們洗澡嗎,那是不是還要準備香皂?”

  陳悅一臉歉意,大聲道:“是我疏忽了,‘梳洗’是我們家鄉那的一種刑罰,專門針對這些膽敢以下犯上的謀逆叛徒,首先把這幫刺客剝光衣服,然後把燒的滾燙的熱水在他們身上來回澆幾遍,最後再用鐵刷子一直刷,直到把他們的皮肉都刷乾淨。”

  “我想幾位先生在看過這樣的表演後,一定能想起什麽來的。”

  說完,

陳悅還摸了摸老莫裡那已經斑禿的腦袋。  “您說是不是啊,莫裡先生。”

  老莫裡“噗通”一下就跪下了,然後就像多米諾骨牌似的,後面“噗通”“噗通”的跪了一片,就連被請來觀禮的一些嘉賓也跟著跪下了,其中一位膽小的甚至直接昏了過去。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刑法?

  在這個並不太平的世界,只要是個有地位的人就見過血。可所謂的‘見血’也就是紅刀子進白刀子出,最多也就是看過斬首行刑,哪裡聽說過“梳洗”這種酷刑。

  只是聽陳悅的描述,他們都覺得自己的脊背涼颼颼的,再看向陳悅的目光,不知不覺中已多了一份敬畏。

  只有安東神父下意識的從兜裡摸出來一支煙,頓了頓又把煙收了起來。

  看來打賭真的要輸啊。

  “大人,不用看了,不用看了!我想起來哈裡確實有異常行為。”

  “對對對,領主大人,我也想起來了哈裡之前行為有異。”

  “大人,我忍哈裡很久了,他的惡行我都說不完。”

  嚇尿了的商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檢舉哈裡的惡行。

  “兩個月前,城東的葛蘭一家就是哈裡弄死的,他看上了葛蘭的女兒,但是葛蘭不從,所以他懷恨在心,趁著葛蘭外出的時候奸殺了他的女兒,同時買凶殺死了外出伐木的葛蘭,最後偽裝成伐木的時候意外致死。”

  “哈裡欺行霸市,買東西從來不給錢。”

  “哈裡自從來了哈蒙代爾,就無惡不作,剛來他就破壞了城北的良田。 ”

  “哈裡下發了初夜令,要求出嫁的女子要先向他獻上初夜!”

  “哈裡槍小孩子的棒棒糖。”

  “哈裡是個秒男!”

  “哈裡……”

  聽著對哈裡惡行的檢舉,陳悅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說了這麽多哈裡的惡行,哪怕不少一聽就是編的,也能知道哈裡確實是個人渣,但是裡頭卻一條都沒有跟稅收扯上邊的。

  而且這些罪,甚至都無法定哈裡一個死罪(注1)。

  (為什麽無法定死罪屬於設定,會在本章說補充,純設定類內容在本章說或者開單章說明補充。)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陳悅眯起了眼睛,迅速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

  這時候,他注意到了一旁的安東神父張了張嘴。

  無聲的說了四個字:“你要輸了。”

  陳悅粗暴的擺擺手打斷了幾位越編越離譜的商人,衝大家說:“今天我一大早就把你們都喊了過來,想必各位紳士、淑女並沒有享用早飯,正好這會也臨近中午,不如大家一起留在領主府用餐。帶我們用餐後再行決斷。”

  說完,陳悅一馬當先離開了議政廳。

  剛走出門口的陳悅想起什麽似的,對亞伯特輕飄飄的說了句:“那幾個刺客也不用留了,就在這裡砍了吧。”

  “是!”亞伯特手起刀落,刷刷幾刀就把哈裡的親信砍了。

  身後看到這一幕的權貴們在太陽光下齊齊的打了個寒顫。

  今年六月的天氣,好像格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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