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的恩裡克，常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裡克教練，您也要離開巴薩?”

　恩裡克快人快語，毫不掩飾:“我想執教頂級聯賽球隊，但是巴薩b隊無法升入西甲。”

　“您這麽高水平的教練離開巴薩，真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哈！ming，你這個家夥自己還不知道未來如何呢， 還替巴薩感到可惜。”

　“我覺得您特別適合巴薩，離開了是巴薩的損失。”

　“那你、毛羅的離開，不同樣是損失嗎?”

　“這……”

　“還有博揚，我準備帶他一起去羅馬。”

　“博揚也走?”

　“他在一線隊的情況比你強不了多少，離開是個好選擇。”

　“唉……”

　“別歎氣了，習慣就好。這就是豪門的殘酷啊。”

　“我也在猶豫，是否離開，何時離開。”

　“我建議你別猶豫了！最好離開， 越快越好！”

　“恩裡克教練，您這麽說，我總覺得怪怪的……”

　恩裡克拍拍常明的肩膀。

　“ming，我雖然是巴薩b隊主帥，但我也是你們的教練，把你們當成弟子。

　“我無比希望你能過得更好！

　“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打算推薦你去羅馬，我想帶你走！

　“但是因為意甲的外援政策，羅馬外援人數夠了，你沒法加盟。

　“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有不少各支俱樂部的朋友詢問你的情況。

　“我都向他們推薦了你。

　“具體有誰，我不想說，你自己慢慢接觸吧。

　“我不想因為我的話，對你的判斷做出干擾。

　“總之，我覺得五大聯賽球隊中，意甲和法甲很適合你。

　“德甲球風嚴謹，你靈動的特性很難發揮到極致。

　“英超太糙了，對身體的衝撞要求很高， 容易受傷， 暫時不適合你去。

　“所以我向意甲和法甲的幾位朋友推薦了你，也許這個冬天，他們就會跟你聯系。

　“還有啊，我的建議只是建議，如果你想去英超和德甲，也沒問題，我全力支持你。

　“去吧，ming，去一家能夠給你機會的俱樂部，施展才華。

　“你一定能成為世界上最好的中場球員之一，我看好你！”

　離開了訓練場，常明站在巴薩俱樂部門口，看著上面的隊徽，發呆。

　真的要離開了嗎?

　他思考著昨天龍瑜的話。

　琢磨著剛剛恩裡克的話。

　不急不緩地踱步回家。

　這天下午，常明哪裡都沒去，在家認認真真地做了頓飯。

　龍瑜給自己打下手。

　龍瑜時不時電話響起，是卡尼吉亞打來的，溝通轉會事宜。

　晚餐上桌， 四人大快朵頤。

　龍瑜電話又響了，接通之後聊了兩句，繼續吃。

　常明問道:“小龍，你已經確定要離開河床了嗎?”

　龍瑜點點頭:“必須離開！”

　“這麽果斷?”

　“沒錯！你昨天說得對，我既然在河床待著不舒服，那為什麽不離開?我又沒有自虐傾向。”

　“好。”

　常明點點頭，只是吐出一個字。

　龍瑜看著常明，遲疑了片刻，看向盧卡斯:“盧卡斯爺爺，你沒有什麽話跟大明說嗎?”

　盧卡斯:“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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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瑜:“巴薩俱樂部打來的電話，問常明下一步打算的電話。”

　盧卡斯:“你怎麽知道的?！”

　龍瑜:“你在臥室打電話，我從樓上下來，無意間聽到的。”

　盧卡斯沉默了。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

　“孫子，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再說俱樂部的事。既然這個小子聽到了，我也就不避諱你了。”

　“盧卡斯爺爺，巴薩俱樂部給我打電話了?他們說什麽?”

　“是瓜迪奧拉打來的，他想知道你對未來的打算。還說……”

　“還說什麽?”

　“還說如果你想離開，他隨時開綠燈，不設卡。”

　常明半晌無言。

　龍瑜十分不爽:“瓜禿子什麽意思?他這是趕人唄?”

　常明搖搖頭:“瓜帥就是那個性格。我不在他的計劃之內，他從不掩飾這件事。也不算趕我走。”

　龍瑜:“你就別替他說話了！巴薩沒好人！”

　卡斯特羅:“說得沒錯！”

　盧卡斯:“你們兩個家夥別搗亂！聽我孫子說話！”

　三個人都看向常明，等待常明最終的意見。

　常明輕輕吐出一口氣，靠在椅子上，聲音不大，但是十分篤定。

　“盧卡斯爺爺，這個冬天，我就打算離開巴薩。”

　這句話一出口，盧卡斯像是突然老了幾歲一樣，頓時頹了不少。

　“我早就有預感，你會離開巴薩，沒想到這天竟然這麽快。

　“雖然從球迷的角度，我希望你留下，但是從個人情感考慮，我還是覺得你離開是對的。

　“留下幹什麽，繼續踢西乙?

　“那樣會浪費你的時間。

　“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去五大聯賽好好歷練。

　“也許幾年之後，你還有機會回來，重新回到巴薩效力。

　“就像皮克一樣。

　“那樣，也很好……”

　盧卡斯舍不得常明離開，卡斯特羅又何嘗不是。

　他拍了拍身邊的老夥計，又看向常明。

　“ming，你是個天才球星，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齊達內。

　“你應該出去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在阿根廷的一年時間，你成長了許多。

　“未來去五大聯賽其他球隊，你依然能夠受重視，成為重要球員。

　“我相信你的實力。

　“加油，ming！

　“不論你想去哪，我都支持你！”

　盧卡斯情緒不高，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禿子，我現在以經紀人的身份正式通知你，我的客戶這個冬天就離開巴薩！

　“明天一早，你就讓轉會部門正式把我的客戶推薦出去！

　“而且我還聽說，有不少俱樂部在詢問我客戶的情況?

　“你盡快給我整理出來！

　“我要看到所有的資料！

　“所有！”

　掛斷了電話， 盧卡斯的眼睛明亮了許多。

　“ming，既然你決定離開巴薩，我就以職業經紀人的身份，幫你分析！

　“我一定為你找到合適的下家！

　“卡斯特羅！關於我客戶的未來，你有什麽建議?”

　卡斯特羅:“我建議你的客戶加盟皇馬。”

　盧卡斯:“你給我閉嘴！”

　(第一卷《蟄伏與炸場》，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