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煩呀!心情不好,於是我帶著沉重的心情來到換用品的地方,一到那,我瞪大了眼睛,什麽玩意怎麽這樣啊!…………
今天是我進高中生活的第一天,站在校門口沒有什麽迎接,沒有什麽禮炮,更沒有什麽哭哭啼啼。只有人們擠來擠去。
因為新老師說過學校不讓帶手機,我和朋友到了學校便依依不舍把手機交給了老爸。
而老爸也沒想其他人一樣千叮嚀萬囑咐的而是拿完手機就無情的轉身走了。
隻留下一個背影,就如我悄悄的來了又悄悄地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呸,把我的手機拿走了。
我眼含熱淚的走進了我未來三年的高中母校。
剛走進門口便有老師把你帶到學校的心願牆,叫你寫上自己的名字,和這幾年在學校的夢想,目標。
我想了又想咱看看我所報的專業,向四周賊眉鼠眼的看了看。
便寫下我立志要當包工頭,賺大錢,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嘿嘿嘿……想到這些就開心,口水直流的往下流。嘿嘿嘿……
你幹什麽呢,想的那麽入迷?
我想白富美呢!
想白富美呀!
對呀!
哎呀,我怎麽說出來了。我僵硬的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完蛋剛進學校就射死,那我未來幾年怎麽辦。
於是我看看他說,你沒聽到對不對,對不對。
我搖了搖他。
什麽什麽沒聽到。他揉了揉耳朵。
看他這樣子非賴上我不可,於是我咬咬牙,說到一頓飯,加回去的車票。
就一頓飯,嗯……
兩頓,我伸出手指說到。
這還差不多。
那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麽,我憤憤的問到,什麽聽到什麽,我沒聽到過。
希望如此,我白了他一眼。
於是我們接著往前走,到了一樓門口,看著那麽那麽高的樓梯我絕望了,這就仿佛讓你什麽裝備也不帶的爬珠穆朗瑪峰。
畢竟行李那麽重誰搬的動。
朋友小鋒敲了敲我的頭說到你傻呀!不能把行李箱放下面啊。
也對哦。
不對你幹嘛敲我頭,說完就要敲回去,結果他反手鉗製住我說別鬧,要遲到了。
我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他高大的身軀,算了放你一馬。
他聽了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雖然我們兩不是一個班的,但范瑞范瑞的進,他就在我的旁邊。
這我就放心多了,以後有什麽事就找他。
到了教室門口,看著地獄之門,我和小鋒互相鼓勁加油。
便邁著視死如歸的步伐走進了教室門,迎面的不是黑暗的而是充滿著希望光芒的陽光,差點就睜不開眼睛,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坐在講台桌上的老師。
嗯沒錯是個地中海。說明是個資深教師,應該脾氣不錯。
於是我的步伐便輕盈了不少。
他看了我一眼大聲說到,叫哪個名字,住校的還是通校的。
我被這突然奇然的聲音下了一跳完蛋,這老師感覺脾氣好差。突然我的腳步變得沉重,我的心情也不好了。感覺烏雲密布的。
我走到他面前說到我叫胡燁住校的。
於是他給我拿了一條橘色的校牌,給了我一張交了700米的單子。
說拿著這個去拿宿舍用品,早去早回。
於是我在隨便一個座位放好書包就去了。
我跑到樓下去,等小鋒但等了一會還沒等到他。
但他的行李箱還在這裡,莫非我要一個人過去。
哎呀!好煩呀!心情不好,於是我帶著沉重的心情來到換用品的地方,一到那,我瞪大了眼睛,什麽玩意怎麽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