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出發吧。”
玄武說完這句話,又跳起來狠狠敲了一下梁三志的腦袋,威脅道:“本尊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給本尊老實點,要是本尊回來見不著你,你就做好再被折磨一百年的準備!”
盡管吃痛,梁三志卻沒有叫出聲來,緊咬著牙一聲不吭。
與斷臂之痛相比,這種敲敲打打簡直就是小兒科了。
玄武走到元龍身旁,抖了抖龜殼,身型開始變大,眨眼間便從臉盆大的烏龜,變成了卡車大小。
隨後玄武示意元龍爬到他的背上,載著元龍便往魚塘中走去。
塘水在即將淹到玄武背上的元龍時突然停止,像是遇上了一個看不見的玻璃罩子,將水阻擋。
元龍伸手觸摸了一下身旁的塘水,卻沒有任何阻礙地穿了過去。
元龍看著略顯渾濁的魚塘水,腦海中不禁誕生了一個疑問。
身為一個魚塘,怎麽卻沒有看見一條小魚小蝦的身影?
似乎玄武就是這個魚塘唯一的生物了。
他小時候來過幾次魚塘,當時隻當這是一個普通的魚塘。
但也看見過不少的魚蝦等,為何此時卻連一條也見不到?
隨即元龍向玄武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玄武解釋到,魚塘嚴格來說只是一個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本來就只有他一隻鎮守的生物。
其余的生物都是歷代看守者帶進來的,看守者卸任時也會將之帶走。
如果元龍想要招募其他的生物進魚塘也簡單,沒有幾個生物能抵擋得住那些青草的誘惑。
越強大的生物對生命本源的渴望也就越強烈,就像玄武。
元龍根據玉牌的提示,知道位於魚塘上方的出水口處,就是元家那位劫仙留下的暗道。
不過玄武沒有直接遊向暗道,反而是往塘底遊去,邊遊邊說道:“塘主,臨去真鴻界前,本尊先帶你去看看通道封印吧,或許你會有些收獲。”
元龍沒有過多思索,點頭應道:“可以。”
隨後玄武載著元龍往魚塘底部遊去,不一會便到了塘底。
沒有淤泥,亦不漆黑,反而閃爍著熒光,透過熒光則是無盡的深邃。
玄武懸浮在熒光上方說道:“塘主,這就是通道封印。”
元龍看著那些熒光,猜測這就是封印魚塘的大陣了。
隨後元龍的目光越過熒光看向那如深空般的深邃,心說這裡能有什麽收獲。
念頭剛落,那無盡的深邃中突然亮起了兩道紅光,仿佛懸在星空上的兩盞紅色大燈籠,又像某隻龐大生物的眼睛。
一股無形之力也隨之降落在元龍身上,壓得元龍有些喘不過氣來,就像是被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給鎖定了一般。
元龍心中一驚,脫口而出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這股壓力似乎對玄武沒有任何影響,反問道:“塘主,你看見了什麽?”
元龍如實答道:“兩道紅光,以及一股壓得我喘不過氣的無形之力。”
玄武又問:“除此之外呢?沒了?”
“沒了!”
“嘶,怎麽會呢?”玄武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元龍被他搞得一頭霧水,道:“難道之前的看守者看到的不是這個東西?”
玄武答道:“歷代元家後人在第一次看這個通道大陣時,都有各自不同的收獲。”
“有的會領悟一些功法,有的會覺醒特殊的異能,有的則會進入短暫的頓悟……”
“效果不一,
但無一例外都是對日後修行有不小作用的收獲。” “像你這般只看到兩道紅光卻一無所獲的,還是頭一次。”
元龍聽到這,心中略微有些惋惜。
祖先們都從這得到了好東西,怎麽到了他這就被特殊對待了呢?
不僅什麽收獲都沒有,還被那紅光給嚇了一跳。
元龍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可能是我命不好,走吧,去真鴻界吧。”
玄武則沒有過多惋惜,他載元龍來著只是本分,至於元龍有沒有收獲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就在玄武轉身時,那兩道紅光突然爆射出灼熱的光芒,直直射向元龍的腦海。
一股劇痛也隨之而來,元龍感覺像是被人從身後狠狠敲了兩悶棍一般,大腦一陣眩暈,險些從玄武背上掉下來。
“啊……”
元龍捂著腦袋痛苦大叫一聲,玄武也驚異地停下了遊動的腳步,轉過腦袋看著背上的元龍不知所措。
此時元龍的大腦識海中,正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股灼熱的暗紅色能量,就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正在他的識海中瘋狂亂竄。
每一次跑動都讓元龍如遭雷擊,痛苦不堪。
而元龍的識海,也被這股力量硬生生擴大了許多。
原本正常的識海擴展,就像是做陶瓷時給泥巴掏洞般,緩慢溫和。
而此時元龍的識海擴展,則像是拿著一根木棍在泥巴中一通亂攪。
識海是擴大了,但元龍卻感覺腦袋要被攪成了漿糊。
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那股灼熱的力量似乎是奔跑的疲憊了,速度慢慢減緩。
又遊蕩了幾圈後,停留在了元龍的識海中央,暗紅色能量漸漸凝聚,最終形成了一柄暗紅色的古樸長劍。
元龍也終於從痛苦中脫離了出來,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濕,臉上的皮膚也還在微微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