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段峭壁,阿利斯手腳並用,縱身躍起,輕松地抵達了山頂。
阿利斯身旁站著的西索,微微笑著說道。
“我們是一起到的哦!”
阿利斯沒好氣地應道:
“你是故意的吧。”
“是的呢!”
西索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阿利斯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自顧自地走到了一旁。
這時候的西索將目光放在了主考官隼鬥的身上,滿眼都是打量之色。
在西索打量著隼鬥的時候,隼鬥的目光也在西索的身上流轉。
“很危險的家夥!”
隼鬥對西索做出了最中肯的評價,那從西索身上感覺到的氣息,令他有些戰粟。
反觀西索則是暗暗地搖了搖頭,心底表示出對隼鬥的失望。
……
山巔之下,懸崖陡壁之上。
東巴看著已經過關的阿利斯與西索,心中滿是不忿,突然變得更加狂燥了起來。
既然阿利斯過關了,也就是他想在這裡報復阿利斯,已經完全沒希望了。
心情非常不爽的東巴,突然從包裡掏出了一罐汽油,然後往下面的人身上一倒,同時還扔下了一根燃燒中的火柴。
“蓬……”
那幾名努力往上攀爬的考生,在被淋上汽油的時候,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突然“蓬”的一聲,猛烈的大火就燒了起來。
“都給我去死吧!”
東巴心底大喊了一聲,頭也不回地繼續往上爬。
“啊……”
“啊……”
“啊……”
中招的考生,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一個不穩,直接從陡壁上掉了下去。
見到那幾個人的慘狀,東巴身後頓時就沒有了人,他們可不想像那幾個身上著了火的人一樣,這不死也得重傷啊!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得很快,隼鬥拿出來的沙漏,也差不多是全部漏完了。
在阿利斯與西索登上山頂之後,包括東巴在內,又有十三人爬了上來。
在沙漏裡的細沙全部漏完的那一刹那,隼鬥就站了起來。
“考試結束。”
與此同時,突然傳來了螺旋槳轉動的聲音。
“嗒嗒嗒……”
眾人抬頭一望,是一架塗有獵人協會標志的飛舟,正在快速地飛來,隼鬥又開口說道:
“這架飛舟,會將你們運送到下一場獵人選拔測試的場地。”
飛舟很快就停在了山頂上,阿利斯等人也是陸繼地登上飛舟。
“等一下。”
就在阿利斯他們全部登上飛舟之後,最後登機的隼鬥回頭,看著剛剛攀登上來的考生,說道:
“你已經被淘汰了。”
那名考生非常不甘地呐喊道:
“不,不是的。”
“不是還沒有19個人通過嗎?我也爬上來了啊?”
隼鬥轉頭登上了飛舟,解釋了一句:
“你已經超過1小時了。”
那名考生一愣,心情頓時變得非常失落。
“嗒嗒嗒……”
飛舟的螺旋槳再次轉動,掀起的大風將那站著的考生吹倒在地。
他,只能明年再來了。
在通往下一個考場的飛舟裡,阿利斯他們獲得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也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在飛舟的另一個房間裡,沃克與隼鬥正在吃著早餐,突然放下刀叉的沃克,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說道: “你這也太敷衍了。”
隼鬥無所謂般聳了聳肩,應道:
“那又怎樣,只要淘汰掉一部分人,協會安排給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不是嗎?”
叉起一塊牛肉放入嘴裡,隼鬥嚼咬著又說道:
“如果不是協會強製安排給我這個任務,我又怎麽會擔任主考官。”
隼鬥的語氣中,稍微有些不滿。
沃克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說道:
“這好歹也是協會的任務之一,你稍微上點心。”
瞥了一眼沃克,隼鬥應道:
“我在乎嗎?”
“如果不是協會要我擔任今年的主考官,我現在已經征服那裡了。”
對於隼鬥的行為,沃克也只有無奈歎氣。
“唉……”
沃克的心裡也知道,自己這同伴,除了冒險與財寶之外,對於其它的東西,並沒有多大的想法。
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成為獵人之後,可以享受到社會上的各種特權,自由出入各個禁行之地,恐怕隼鬥如今也不會是獵人。
飛舟一路往南飛行,幾個小時之後,降落在了一處島嶼的岸邊上。
得知抵達了目的地的阿利斯等人,走下飛舟,集體站在了沙灘之上。
飛舟離去,站在他們面前,一身野性打扮,腰間掛著一把彎刀的男子,說道:
“在這個小島上,埋藏了離開這裡的船票,你們這次的考試內容,就是找到它,然後搭乘三天之後會過來的船離開。”
說完,那男子還故意拍了拍腦袋,接著才說道:
“哦!!!對了, 忘了向你們介紹了。”
“我是你們的主考官托加利,同時也是一名幻獸獵人,這座島嶼叫做珍獸島,除了生存著各種難得一見的珍獸之外,還有……”
托加利突然變得很嚴肅,很嚴厲地說道:
“危險,無處不在。”
聽到珍獸島到處是危險,西索立馬來了興趣,眼珠子一轉,伸出舌頭一卷,心想:
“無處不在的危險麽!”
前面兩次的考試,讓他感到非常無聊,他可不想再經歷第三次了。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才好!”
西索在打量著托加利,不遠處的東巴則是打起了阿利斯的主意。
他用隱晦的目光,偷偷地看著阿利斯的身影,心中的恨意無比高漲。
阿利斯不是第一個,在他手中安然無恙的新人考生,但卻是第一個讓他無比憋屈的新人考生。
所以,此仇不報。
那就不是東巴的性格。
“珍獸島嗎?”
“那我就讓你死在這裡。”
東巴心中說出的那個“死”字,語氣猶其之重。
似有所覺的阿利斯,突然轉過頭看了東巴一眼,嚇得有點心虛的東巴連忙轉頭,不敢與阿利斯對視,生怕阿利斯會發現些什麽。
“是準備對付我嗎?”
“就在這裡?”
東巴表現出來的樣子,阿利斯想猜到他在想什麽,其實並不難一件難事,畢竟東巴與他的矛盾,一開始就結下了梁子。
“嗤……”
一聲輕笑,阿利斯根本就沒把東巴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