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這種元素生物,會有幾個變異進化方向,一種是以身體強悍,元素控制力極強著稱的雨妖。一種是以精神力見長,擅長幻境和偽裝的雨婆;最後一種就是以大量驅使普通雨師而著稱的雨女。
時羽看著馬上就要被雨女拔出體內的箭支,鎮定地說道:“不怕!”說完,那支雨女身上的箭支忽然開始向內吸收元素之力,雨女的身體飛快的化成一道道水流,向著箭支內湧了進去。
黎動撓著腮幫子問道:“這什麽啊?”
時羽笑了笑:“元素虹吸,最簡單的一個用來吸收元素之力的源能列陣,最低等的充能手段,我用來給其他附魔箭支充能的。不過要是射她身上,就和吸血差不多。”
而此時,那個雨女忽然開始變得異常的痛苦,她拚盡全力,猛地一把將自己體內的箭支拽了出來,然後扔到了遠處,箭支從雨女身上帶出一條長長的水流,灑落在地上。
然而還沒等那個雨女緩過來,楚天闊已經欺身而近,左手成爪,向著雨女掏了過去,就在這一瞬間,雨女的身體散開為水,然後瞬間又在後方凝聚出來。然而就在這時,楚天闊握成爪狀的左手上忽然顯現出藍色的光芒,然後大地開始震動,緊接著一道道地刺從雨女腳下的大地中刺出,將雨女瞬間刺穿。那正是從韶無疆那裡偷來的薩滿能力。
雨女的身體一僵,很明顯受到了傷害,但是隨後馬上散開,向著遠處飄去。可是楚天闊卻依舊窮追不舍。
雨女飛出去沒有多久,忽然間,黎動手持大斧衝到了雨女附近,手中大斧閃耀著幽冥鱷鱗片的寒光,四周頓時寒氣蕩起,那是水屬性幽冥鱷的能力。四周頓時為寒氣籠罩。正在空中化成元素狀態的雨女頓時速度慢了下來,甚至隱隱冰結。
就在這時,時羽再次一發箭支射中了雨女,頓時那種元素之力的吸收再次發生。
那雨女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凝聚成型,只是身體痛苦的扭曲,從那元素身體中,似乎隱隱聽到了尖叫之聲。
楚天闊抓住了幾乎,左手成爪直接插進了雨女的身體,隨後奸笑道:“元素之力是與源能的一種形態,不巧的是,我有一種能力,可以強吸對手身上的源能,不管是真炁還是鬥氣。絕對比充能列陣好使。”
說這話的時候,楚天闊的左手,已經開始閃耀藍幽幽的光,然後就是如同充能箭插入雨女身體時的情形,只是比那聲勢浩大百倍,一道道水蟒粗細的水流瘋狂流轉,先是從雨女的身體散射向四周,然後再次湧回楚天闊的手中。
等到這一切都結束,雨女消失在原地,似乎從來沒出現過。楚天闊,一下子單膝跪倒在地上,氣息非常的混亂。
黃轍有些擔心的跑過來問道:“怎麽了?”
楚天闊擺了擺手手:“吃撐了,歇會兒。”
蕭雨歇一眼就看出來,如此大量的元素之力吸進體內,要把它轉化成最普通的天地源能,再吸收,是個非常艱難的過程。
“強行吸取他人真炁化為己用的能力,倒是聽說過,真沒見過,你從哪裡偷來的能力?”刁英饒有興致的問道。
楚天闊搖了搖頭:“以前追捕過的一個通緝犯,他用著能力到處找源能深厚的強者殺戮,奪取力量。我負責追捕他,我是靠把他的能力偷過來,才殺的了他。”
蕭雨歇歎了口氣:“能力雖然沒有正邪之分,但是這種能力,擁有的人很難抗拒奪取他人能力增強自身的誘惑啊。
。” 黎動砸吧著嘴,感歎道:“能修出這種能力的功法,是誰想出來的?太不要臉了吧。別人辛辛苦苦幾十年的真炁,轉瞬就化為自己的了。”
楚天闊無語地歪著頭:“《北冥神功》!那是有數的仙門正功,絕不是什麽歪門邪道。”
“功法能力沒有正邪之分,有正邪之分的,是人!”蕭雨摸著自己的耳朵說道。
時近黃昏,蕭雨歇他們繼續在林中前行,越往深處走,樹林越來越高大茂密,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到了抬頭不見天的境界。終於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枯樹,時羽用自己的眼鏡靈器,似乎一眼就看到那棵枯樹上有一個巨大的樹洞。那似乎是一棵空心的大樹,至少是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就在六人趕到樹邊,準備留下來休息的時候,忽然楚天闊大喊了一聲:“有情況。”
“什麽情況?”刁英張口就問道。
楚天闊撓了撓鼻子指了指地上,說道:“血跡,從那邊飄過來的。”
話音未落,眾人皆朝地面上看去,卻見地上的積水中,有絲絲紅色的液體,似乎正是鮮血。眾人馬上抽出武器戒備。
刁英打了幾個手勢,蕭雨歇和時羽慢慢地朝鮮血飄來的地方摸了過去。蕭雨歇慢慢地用長劍挑開一棵樹後的草叢,卻見一具屍體躺在草叢裡。
“這裡也有。”楚天闊的聲音再次傳來,他在另一邊再次找到一具屍體。
隨後,在不大的一片區域裡,蕭雨歇他們一口氣找到了八具屍體。
“屍體大豐收啊。”黎動看著滿地的屍體,頓時無語。
蕭雨歇仔仔細細地盯著屍體看了幾眼,八個人全都是東陸人的樣子,但明顯穿著不是大易人,而是南方小國中的衣服樣式,多銀飾,短巾盤頭,身上衣服多裸露,露出著猙獰的刺青。其中還有一人居然還是身上長著鱗片,有著爬行動物特征的蜥蜴人,這可是南方小國特有的土著種族。
而且這些人,每個人身上都只有一道傷口,全都是一擊必殺。
蕭雨歇眉頭微微皺起,他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樹木和草叢,有一種不好的想法湧上心頭。
“一人一劍,出手很快。至少聖階。”刁英歎了一口氣說道。
蕭雨歇搖了搖頭:“只有一劍,這一劍既是開始,也是結束。所有人都是死在這一劍下。”
“嗯,劍勢連貫,中間沒有斷過。”說完,時羽將幾具屍體拖了過來,按順序擺在了一起,可以清晰的看出來,每一個身上的劍傷是從哪裡進去,哪裡出來,配合屍體死時所站的位置,那居然是連貫起來的。
“不是西陸人,他們沒有這種一瀉千裡,一發不可收拾的劍法。”蕭雨歇淡淡說道。
楚天闊忽然蹲到了屍體旁邊,把每一個傷口都用手指測試了一下,然後說道:“傷口是劍尖挑開的,深都不過三寸,看來,劍法威力全部凝聚在劍尖三寸。”
刁英忽然皺著眉問道:“我們的人,還是......別的人?”
“林三怒的劍法不是這樣,朔漠台老師裡沒有這樣的用劍高手,學員的話,達到聖階的不是沒有,但是沒有這樣的劍道高手。”刁英表情凝重的說道。
楚天闊忽然陰惻惻地一笑:“劍尖三寸!劍勢如水銀泄地!呵呵,我倒是知道一個人,一個——被人按在地上揍過一次就躲老遠的廢物。”
“謫仙劍?”問出這個名字的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黃轍,他從剛才開始就默默無聞。可所有人都忽略了,他才是真在練劍的劍客,練的還是禦劍術。
“海瑞軒湊合得起這種事嗎?”楚天闊拖著個臉陰笑著。
刁英歎了口氣:“不得不防,海瑞軒和南方小國勾搭成奸也不是第一次了,陳錦衣自從敗給燕雨衛‘不歸人’就開始敵視大易了,可能背地裡早就叛了。”
“叛了倒是大聲說出來啊,大易又不是不允許百姓放棄自己的大易身份。”楚天闊嘲諷地說道。
“嘁,他那種人,等著大易先開口呢。讓他先開口,他會覺得,你是在要他求你。”蕭雨歇不屑地說道。
黎動這個時候有些鬱悶地問道:“等等等等,你是說那個勞什子謫仙劍跑這裡來,殺這幾個無名小卒。”
“不是他,只是劍法有些像,可能是弟子。他的實力根本不用出劍,這幾個人就死了。不過,我估計,他可能也來了。”蕭雨歇淡淡地說道。
楚天闊看了一眼旁邊那棵空心的大樹說道:“他們應該是來這裡躲雨,但是遇到了一個極其厲害的人。”
刁英皺著眉看了一眼樹洞說道:“看上去,他們並沒有機會走進去,看來是在他們之前,就有人已經在裡面休息了,他們正好撞上了。”
黎動一擺手:“猜什麽?進去看看。”說完,就要往樹洞走去。
蕭雨歇從屍體旁邊站起,說道:“人死了幾個時辰了,凶手八成早走了。”
樹洞裡很大,空空蕩蕩的,這裡滿似乎還有著人為的痕跡。樹洞裡分兩層,第一層中間有一堆熄滅的篝火,已經徹底涼了。四周擺著一些東西,有用樹枝做桌腿,半塊圓木當桌面的桌子;還有樹枝綁起來做的衣架;甚至還有幾根不知道什麽骨頭做的武器。
最裡面有一道貼在牆上的樓梯,說是樓梯,其實就是幾塊木板從地上搭到上面的一座平台。平台上有幾塊木板做的床,上面鋪著一張不知道什麽凶獸的獸皮。
蕭雨歇仔細檢查了一圈說道:“這裡的東西有年頭了,似乎我們進來之前,這裡就有智慧生物。”
刁英奇怪的看著樹洞中的東西說道:“有獸皮,獸骨,這裡是有凶獸的,但是一路上走來,似乎沒看到有皮毛的凶獸。”
楚天闊搖了搖頭:“這麽大的雨,凶獸的皮毛永遠都是濕的,它們沒辦法在這樣的環境裡生存,除非是那種能在水裡生存的水生哺乳類。”
黃轍歎了口氣:“至少說明這裡有凶獸,但是那些屍體沒有引來凶獸不合理啊。”
蕭雨歇一扭頭:“想不通別想了,這裡處處透著詭異,不如節省點精力。”
“我們接下來去哪裡?”黎動實在是不想在這茫茫雨林中亂走了。
刁英淡淡地說道:“不同的小隊朝不同方向進發,尋找適合的根據地,我們朝西北一路走著。如果有人在我們之前找到了適合的地點,或者我們走的太遠了,就找其他小隊匯合。今晚現在這裡休息吧,能休息多久,是多久。”刁英說完,找了個地方躺下,聽著嘩啦啦的雨聲閉上了眼睛。
蕭雨歇走到書洞口,看著外面的雨幕,陷入了沉思。從進來到現在,天色暗了不止一分,這裡似乎沒有太陽,但是天上似乎有什麽在提供光明和熱量,明暗的變化也是存在的,但是不明顯。這裡的動植物也因為特殊的環境,變得和外面完全不一樣,樹木表面似乎有一層光滑的東西,更加不容易被水泡壞,大多數樹木,都似乎進化出了氣根。這裡的凶獸很少,雨師一類的元素生物倒是變得更多了。
黎動倒是消停很多,直接抱起一張獸皮,往樹洞的角落裡一躺就開始休息。隨著天色微微變暗,蕭雨歇也開始沉沉的睡去,這樣的大雨中,人特別容易疲憊。
然而只是過了不到幾個小時,蕭雨歇忽然被驚醒。他醒過來第一時間,就看到黎動和刁英也已經睜開了眼睛,緊張地看著樹洞外面。而負責放風的楚天闊,則在一個個地叫醒其他人。
然後就是一陣跳躍的聲音,和長劍出鞘的聲音。
很快所有人的眼睛都睜了開來,蕭雨歇卻有一些後怕,有人偷襲!
黎動很快湊到樹洞口,背倚著洞壁探頭出去,然後緊張的說道:“看不到,在旁邊的死角。”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不知哪裡傳來一陣嗡鳴,然後就聽黃轍大吼一聲——小心!
接著眾人馬上武器在手,做出了反擊。接下來,就是整個枯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削去了上半部分,碎屑亂飛中,蕭雨歇他們飛身躍出。
當他們在周圍站定,卻見眼前的一棵大樹樹梢上,站著一個身穿華麗衣物,翩然若仙的青年。手中一把長劍寒光閃閃,煜煜生輝,想來剛才就是這把長劍的劍氣,斬碎了半棵枯樹。
他的名字叫做宮錯,就是這個家夥,之前連斬了八人,他本來在此休息,不巧那八個人撞了上來,便被他一並料理了。然後離開了此處,然而這家夥很快就在這深山密林中失了方向,最後只能轉回了這裡,想著現在這裡休息一下。
結果,此處已經被蕭雨歇他們佔據。
宮錯,他是一個年紀二十不到的少年,天賦之強卻是南方小國中少有的異類。
他是一個豪門公子,南方小國擁有眾多財富深厚,影響深遠的炎黃裔家族,他就是這樣一個家族的繼承者。
他也是一個劍客,三歲摸劍,七歲拜入半神劍仙門下,二十歲踏入聖階。他是謫仙劍最得意的弟子。
他身著華服,站在樹巔,俯視著下面的蕭雨歇一行人,淡淡地說道:“大易軍卒?”他的聲音不大,卻被源能裹挾直接送入蕭雨歇他們每一個人耳中。
楚天闊被宮錯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神態弄的很不爽:“陳錦衣?”
宮錯眼神一凝,手腕一翻,劍身閃出一道寒芒:“你不配叫我師尊的名字。”
“怎麽?姓陳的還想和大易軍卒練練?我說嘛,輸了一次怎麽能就怕了呢?一定要找回場子的呀。”楚天闊調笑著說道。
“你們找死!”宮錯惡狠狠地說道。話音落,人已入離弦之箭般飛出。
楚天闊的千機百變瞬間化為一片大盾,擋在宮錯身前。劍尖觸在大盾上,火花四濺,竟然無法突破大盾。但隨即宮錯身子一轉,繞過大盾,本來雷霆般的劍勢頓時變化為龍蛇,再次朝著楚天闊而去。
楚天闊這個時候飛快甩出一團白色的粘稠物體,同時背後的節肢瞬間裹住他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那團自他身上化下來的粘稠物體,在半空中忽然膨脹變形化成一隻巨鳥的形狀,直撲宮錯。
宮錯長劍一劍斬下,直接將巨鳥斬成兩瓣。然而就在這時,巨鳥化成兩瓣的身體開始變紅,發熱。然後“嘭”的炸裂開來,兩個爆炸幾乎是夾著宮錯炸開,絢爛的火焰籠罩四野,連大雨都沒辦法馬上澆滅。
隨著爆炸驟起,蕭雨歇轉身就在楚天闊側面橫劍身前,遙指爆炸的火光。
黃轍一陣飛奔,繞到了爆炸的後方,劍匣中密密麻麻的飛劍出鞘,遙指火光中間。
時羽在周圍大樹上幾個起落,落在了爆炸側面的一棵大樹上,弓拉滿月。
黎動猛地跑向另一邊,大斧揚起,寒氣四溢,就連周圍的雨水都有冰結之勢。
刁英拔刀在手,綠色的翎羽根根炸起,只是一個起落,就藏到了暗處。
爆炸的火光散去,一個全身狼狽的人影出現在那,他的身上雖然狼狽,卻不見傷勢,身上一片片銀色羽毛片片飛散,看來就是這些漂浮在他身周的金屬羽毛擋下了這些攻擊。
宮錯更加憤怒了,可是越加憤怒,他的表現卻越加平靜:“你們不知道,我的名號叫做天羽劍嗎?”
蕭雨歇歎了口氣對著楚天闊問道:“你非要這樣嗎?”
楚天闊一雙邪眸中閃出寒光:“我最恨那些背叛大易的大易人,比如陳錦衣!這個人這麽喜歡當他徒弟,那我就殺了他。”
就在這時,黃轍驟然發難,漫天的劍光在叢林中按照特定的方式運行,凡是擋在劍前的樹木都被削斷。那是一個劍陣!
黃轍的能力是禦劍,但要想發揮禦劍術百分之百的能力,就還需要另一項能力——陣法!所以他更擅長陣法,在入學試的時候,他最後也是憑劍陣斬殺蜂族聖女,但那是以炁凝劍,控制也更為吃力,消耗也更大。但現在劍匣在手,漫天劍雨,他的狀態正是巔峰。
“久聞謫仙劍天下無雙,我黃家今天也一定要領教領教。不知我黃家的劍法,入不入眼。”黃轍微笑著對宮錯說道。
宮錯微微一錯愕,他已然察覺到,這些人已經將他包圍,形成了對他們最有利的陣仗,頓時嘲諷地一笑:“不用急,一會兒就輪到你。我先解決這個玩兒爆炸物的。”
楚天闊卻呵呵一笑:“我們是大易軍卒,不是劍客,我們隻負責殺人和保護人,你是我們要殺的,你還打算和我們單挑?做夢!”
楚天闊話說完,卻從腰後掏出源能槍就對著空中的宮錯連射。
片片金屬飛羽擋開源能子彈,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劍氣直取楚天闊,嘴裡大叫著:“無恥,竟然使用源能槍!”這道劍氣劈在地面上,在地面上斬過去良久才力盡消失。
楚天闊嘴角一咧,身子一轉,避過宮錯的劍氣,身上再次分泌出白色的粘稠物質,灑向空中馬上增殖變形,只是片刻就變成了數個巨大的白色傀儡人,這些傀儡人的手臂全都變成了巨大的鐮刀,對著宮錯就是砍下去。
宮錯本來劍氣落空,人卻已經和楚天闊在咫尺之遙,然而瞬間出現的白色傀儡巨人,瞬間再次隔開了宮錯和楚天闊的距離。眼看傀儡巨人鐮刀落下,宮錯一劍劈斬,整個傀儡巨人直接被斬成兩截,然而這兩節卻再次發紅發熱, 然後就是再次猛烈的爆炸。
可這次就在爆炸中,一片片金屬羽毛飛出,飛旋著斬向楚天闊。
那金屬羽毛數量奇多,細細密密,一時間封住了楚天闊所有的退路,眼看楚天闊就要被擊中。忽然間,宮錯覺得身後有危險傳來,猛然回頭格擋,卻見蕭雨歇接著爆炸的掩護,在滾滾煙塵中一劍劈了下去。
兩劍相交,四目相對。宮錯死死盯著蕭雨歇,說道:“劍,不能用在別人的背後,你沒資格持劍!”
蕭雨歇嘴角咧出一絲微笑,隨後漫天的紫色水晶從四面八方朝著宮錯射去,宮錯頓時皺眉,手中長劍一錯,一劍逼退蕭雨歇,然後一聲暴喝,長劍舞的密不透風,劍氣四溢,周身勁風鼓蕩,瞬間將漫天的紫色水晶全部彈飛。
然而,紫色水晶之後,漫天的劍雨卻再次襲來——黃轍,子午鴛鴦陣,發動。劍不只是劍,劍陣實際上是源能列陣的變體,劍調動著天地元氣,裹挾起風雷。頓時風刃四溢,雷霆轟鳴。周圍的樹木一片片地刮到,一片片的粉碎。
楚天闊和蕭雨歇的連擊成功的拖住了宮錯,讓他生生受下這劍陣。
就在這一瞬間,射向楚天闊的金屬羽毛瞬間全部飛回,就見得那金屬羽毛一根根整齊的排列,然后宮錯的身體和羽毛合二為一,整個人似乎變成了金屬天使一般,手中長劍的光芒也更加凌冽。
宮錯的長劍化成漫天的劍影,猶如天神下凡。叢林中到處回蕩著劍鋒嗡鳴,無數的劍嘶吼在咆哮,它們似乎要爭一爭,誰的劍更加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