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狐族戰士的實力不低,但是數量卻很少。
僅僅為了這三百人,就讓陳旭去解決五千人的吃飯和安置問題。
雖然他能夠做到,但是付出與得到,明顯不成正比例啊。
“再過兩年,就有大概兩百名族人,能夠成為合格的戰士了!”
看到陳旭皺眉,安娜心中一緊,連忙說道。
說罷,這隻美豔的狐耳娘,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眼神一暗,歎氣道。
“若是族中還有人,能夠覺醒狐族血脈,成為狂戰法師,想必一定能夠幫上您大忙的!”
狂戰法師是曾經塗山狐族,在這片大陸上賴以揚名的根本。
要知道,塗山狐族本就是天生的戰士,而只要覺醒了狐族血脈,他們便會獲得,使用天狐魔法的能力。
戰鬥素養超群,同時又激活了狐族血脈,能夠使用,相應魔法的狐族戰士,便成為了魔武雙修的存在。
在戰場上,他們可以流暢地,將武技與魔法結合到一起,發揮出1+1,永遠大於2的力量。
可以說,覺醒了狐族血脈的狐族戰士,論單體作戰能力,甚至還要凌駕於附魔騎士之上。
而一些對魔法,感知敏感的塗山狐族族人,更是會在覺醒的狐族血脈之後,成為一名強大的魔法師。
正是因為這些,不斷覺醒狐族血脈的族人存在,才庇護了塗山狐族。
在漫長的歷史中生存下來,沒有被歷史所淘汰。
但是,如今已經有數百年,沒有覺醒過狐族血脈的族人出現了。
塗山狐族的底蘊,也已經消耗殆盡,淪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現在的塗山狐族,還能有人覺醒血脈的話。
那麽塗山狐族,哪還需要別人的庇護呢?
“狐族血脈?”
安娜的自語聲,卻吸引到了陳旭的注意。
之前,安娜只是跟他說,塗山狐族已經衰敗,卻沒有說具體的原因。
“我們塗山狐族,信仰眾神位面的九尾天狐,狐族血脈便是昔日,強大的九尾天狐賜予塗山狐族的祝福。”
“而如今,塗山狐族已經數百年,沒有降下過神諭了,塗山狐族也再沒有了,覺醒狐族血脈的族人出現,這才淪落到此等地步!”
安娜解釋道,並向陳旭述說了,塗山狐族血脈的強大之處。
之後,她還抱著最後的希望,對陳旭說道。
“領主大人,如今我的族人,雖然無法覺醒狐族血脈。”
“但是我能肯定,這血脈一直潛藏在身體深處,日後未必沒有覺醒的一天。”
“若是您肯庇護塗山狐族的話,到了那時,您絕對會擁有一隻無比強大的力量。”
強大,但卻不能覺醒的狐族血脈。
陳旭面上的表情,雖然保持著平靜,但實際心中卻在暗喜。
這一刻,他想到了狂戰之城中,那形如雞肋般的血脈返祖的能力。
昔日,陳旭曾讓一批炎龍軍戰士,在狂戰之城中嘗試過血脈返祖,但最終無一例外,全部都失敗。
開始陳旭以為,是成功率太低的緣故,後來仔細思索之後,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猜錯了。
這些炎龍軍戰士,雖然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但自身體內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麽,先祖血脈之力,又談何返祖呢?
但是這些塗山狐族的生靈卻不同,他們體內有著強大的狐族血脈。
只是如今被封印,在血脈深處無法覺醒罷了。
若是讓他們,去狂戰之城內嘗試返祖,是不是能夠喚醒,這塵封已久的狐族血脈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塗山狐族,絕對是眾神帶給自己最大的財富。
“安娜大長老,我願意庇護你們塗山狐族,但你必須要保證,塗山狐族對我足夠的忠誠。”
“尤其是狐族的戰士,更是要完全聽從我的調遣,不得違背!”
陳旭看著狐耳娘安娜,一字一頓的說道。
若是他能夠用,狂戰之城的血脈返祖能力,喚醒塗山狐族體內沉眠的狐族血脈,自然是一件好事。
但若是,被喚醒狐族血脈之力的塗山狐族,因此而膨脹,不聽從陳旭的指揮。
甚至打算脫離他的掌控,這種情況可不是陳旭想要看到的了。
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花費大量代價之後,所培養出來的戰士,最終卻不聽他的安排。
這種事情是陳旭,絕對無法容忍的。
“陳旭大人,我們可以簽訂盟約,若是您真的能夠,庇護我們塗山狐族的安全。”
“只要您不提出一些,危害我們族群安危的無理要求,那麽我塗山狐族上下,都將聽從您的調遣。”
安娜如此說道。
“好的,那麽合作愉快。”
陳旭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一番,那狂戰之城血脈返祖的威力了。
雖然每個進行血脈反組的單位,都會消耗掉5000枚金幣。
但是只要這塗山狐族的狐族血脈,真的能夠覺醒,並且真的像安娜所言的那麽厲害。
那麽這筆交易對他來說,就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安娜大長老,我想,明天你就可以,去安排你的族人們,來到我的領地了。”
在與安娜簽訂過盟約之後,陳旭緊接著說道。
“好的,領主大人,我這就動身,去召喚我的族人們。”
與陳旭簽訂完盟約之後,安娜也是松了一大口氣。
並且迫不及待的便要動身,去召喚自己可憐的族人,來到陳旭的領地,接受他的庇護。
在安娜看來,陳旭肯接納塗山狐族,還是沾了雪麗和海拉這兩姐妹的光。
如果不是她們,恐怕現在可憐的塗山狐族,還不知道要去哪裡流浪。
一位天才橫溢的附魔師,足以庇護塗山狐族幾十年的時間了。
希望這段時間內,塗山狐族的年輕一輩,都能成長起來。
抱著這樣的想法,安娜匆匆忙忙離開了。
而陳旭目送著安娜離開之後,也迫不及待的動身了。
只見陳旭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站在雪麗身邊,嘴角含笑地看著他。
“你,你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