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寂靜的神廟內。
卻有著兩股磅礴的神力,在交匯、碰撞著,那是月亮女神與泉水女神的意志。
月亮女神的雕像,閃爍著蒙蒙的光輝,一道飄渺而略顯沉重的聲音響起。
“泉水,我感受到了位面,給我發來的警告,有異位面的入侵者來了,你感受到了嗎?”
“我同樣收到了,位面傳來的警告。”
清脆的聲音響起,泉水女神的塑像,雙目微微發光。
“不過,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
此言一出,神廟內陷入了沉寂當中。
有異位面的入侵者前來,按照常理,諸神應當同心協力,先鏟除掉異位面的入侵者。
不過現在,情況卻有所不同。
“我能夠感受得到,那塵埃之神已經派遣軍隊,前去剿滅那些異位面的來客了,我們是不是也要這麽去做?”
“如今,森林女神姐姐封閉神國,生死不治,僅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與塵埃之神相抗衡。”
“照這樣發展下去,隕落也只是遲早的事情,異位面的入侵者,他的威脅,遠遠比不上塵埃之神啊。”
月亮女神像是在回答,泉水女神的問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的意思是,放過那入侵者,甚至是與對方合作?”
泉水女神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道。
“不然呢?泉水,這大概是我們能夠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月亮女神的聲音,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確定這些入侵者,是不是有能夠與我們合作的資格。”
“若是太弱的話,就放任他們被塵埃之神剿滅吧,這樣的勢力,就算幫助我們,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塵埃之神麾下的軍隊,行動十分迅速,在塵埃之神降下神諭後。
沒多久便有一支,足有萬人的軍隊開拔,抵達的陳旭所在的駐軍之地。
這是一支有著五千步兵,和一千騎兵的混雜隊伍。
由一隊身穿灰色神袍,大概有20人組成的神官隊伍率領著,向陳旭的駐地推進而來。
在這支隊伍,接近陳旭的駐地范圍之時,便已經被陳旭派出去,警戒的死亡之鴉單位發現了。
一萬人的軍隊,自然不會令陳旭有太大的動容。
畢竟這次他帶來的軍隊數量,就已經接近兩萬人了,而且還都是精銳。
不過這支軍隊的平均個人實力,基本都是普通人的35倍,與大部分的炎龍軍戰士實力相仿。
再看這支軍隊的士兵們,身上穿戴著的,那花紋繁雜、防禦力強勁的盔甲。
還有那一千名騎士們,胯下騎乘的高大坐騎。
就足以知道這支軍隊,恐怕在這個位面也算是一支,精銳而強大的軍隊了。
所以,這支萬人的軍隊,可不能用樂騎位面的萬人軍隊來衡量。
兩者根本不是處在同一量級的,需要陳旭慎重對待。
而陳旭的猜測,也並沒有錯誤。
這支軍隊哪怕是在,歸屬於塵埃之神麾下的軍隊當中,也算是其中有名的一支,戰鬥力不菲。
這次軍隊每個人的肩膀鎧甲上,都銘刻著一朵凋零的玫瑰。
這也是他們軍團的名字:玫瑰的塵埃。
這支軍隊,曾在與三女神聯軍的戰鬥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如今他們正駐守在,與三女神聯盟地盤的交界前線上。
因此,在得知塵埃之神的命令後,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軍隊前方,全身覆滿猙獰鎧甲的軍團長撒裡,正催動著坐騎,同那些灰袍神官們走在一起。
“撒裡將軍,這次是你運氣好,駐軍離這些異端最近。”
“大神官大人這才將,這次剿滅異端的任務,交給你們軍隊。”
“若是你們能夠成功剿滅異端,定然會獲得前所未有的榮耀!”
為首的灰袍神官,對軍團長撒裡說道。
“一切榮耀皆歸於塵埃之神,我們只是神的仆從罷了,能夠為神明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撒裡以手撫胸,用謙卑的語氣說道。
這是一位壯年男子,鋼針似的短發,魁梧的身軀,還有身軀上纏繞的強大力量,無一不在證明著他的強大。
“一切榮耀,自然歸於偉大的塵埃之神,不過撒裡將軍,這場戰爭你若是能乾脆利落的,將那些入侵者全部乾掉的話。”
“說不定大神官屆時,會在神的面前提及你的名字,被神知曉名字,那可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啊。”
撒裡將軍,說不定到時候,偉大的神明會直接將你召入神國!”
“從此能夠擺脫人世間的,一切疾苦與煩惱,逍遙自在,永生不滅!”
灰袍神官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一定會拚盡全力,用我的生命去捍衛吾神的榮!”
灰袍神官的話語, 就像是致命而又美麗的罌粟花,充滿了誘惑。
令撒裡的雙眼都在發光,身體也在顫抖著。
對於他們這些,信奉塵埃之神的信徒來說。
能夠被塵埃之神選中進入神國,是所有信徒都夢寐以求的追求。
只有對塵埃之神最虔誠的信徒,最純淨的靈魂。
才有資格在死後升入天國,成為塵埃之神神國內的子民。
如果能夠在生前,被塵埃之神選中升入神國,那對於信徒來說,更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很好!”
看著撒裡因為自己的話語,而變得鬥志昂揚的樣子。
灰袍神官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意。
在灰袍神官的心中,塵埃之神絕對是這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存在。
任何膽敢和塵埃之神作對的家夥,都是愚蠢的、不自量力的。
無論是三女神聯軍,還是這些該死的異位面來客,都是邪惡的異端。
而異端就應該被綁在火刑架上,活活燒死。
“吩咐下去,按照之前的計劃迎敵!”
陳旭做在軍營內,語氣平靜地對身前幾個,炎龍軍傳令兵吩咐道。
戰爭來臨是不可避免的,陳旭從來都沒有想過。
能夠兵不刃血或者是輕輕松松的,佔據一個位面,這根本不現實。
他需要做的,就是盡量讓這個佔據位面的過程,損失能夠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