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兩人前往的戰嘯殺都,準備開始實驗。
戰嘯殺都之中,有的類似訓練場的地方,這裡可以隨意生成木偶,供戰士們練手與訓練。
陳旭想了想,選擇了三隻霍亂死騎,作為訓練木偶。
當三隻霍亂死騎出現之時,泰地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領主大人,這些亡靈族生物,都是您的屬下嗎?”
泰地驚訝的詢問道。
陳旭點了點頭,得意的笑道。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泰地搖了搖頭,隨後恢復冷淡說道。
“沒有問題,只是屬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強大的亡靈作戰單位。”
來自遠古戰爭時期的泰地,自然不會輕易對兵種產生質疑。
只是眼前的這霍亂死騎,可是陳旭利用暮色高台,增幅變異而成的,所以他才會這麽驚訝。
能夠被選作成為追隨者,都會因為力量限制,降低他們的實力。
雙眼目視著前方的訓練人偶,訓練人偶不但會模仿生物的基礎屬性,更是可以發動技能。
當陳旭下達命令之時,三隻霍亂死騎突然衝鋒而至。
望著前方衝來的騎兵,站在原地的泰地並沒有任何的動作,正當陳旭心中遲疑之時。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出現,隨後轉瞬即逝,仿佛並沒有出現一般。
那衝鋒向前的惡靈之馬突然遏製,隨後馬腿瞬間被斬斷,三隻訓練人偶,就這樣瞬間被消滅了。
泰地驚人的出手,不光是陳旭整個人被震驚到了,一旁看熱鬧的炎龍軍戰士,也是被嚇得差點摔倒。
這可是陳旭手中,實力強大的霍亂死騎,沒想到,竟然也承受不住泰地的一擊。
暗精靈族的力量,果然恐怖,陳旭擦了擦頭頂的冷汗,隨後笑著說道。
“哈哈,真是嚇了我一跳啊,好,太好了。”
“有了你,我們炎龍真的是如虎添翼,接下來的戰鬥,一定會大獲全勝。”
陳旭拍著手,走到了泰地的身邊,此時在他的周身,雖然已經沒有了力量。
但剛剛出手的余溫,依舊讓陳旭清晰的感受得到。
泰地聽到陳旭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跟隨著陳旭,離開了戰嘯殺都。
帶著泰地回到了領主府,老管家韋布為泰地安排的住處,是領主府附近的,一間新蓋好的房子。
而接下來,陳旭將很快回到薩亞位面,準備收復全新的領地。
夜晚降臨,陳旭並沒有入睡,而是繼續研究新的附魔裝備,與冥想提升自己的實力。
身為領主,自己的麾下實力在不斷提升,當然自己也不能偷懶了。
陳旭拿出了禁忌寶典,寶典之中,已經出現了,全新解鎖的魔法,名叫暗炎。
顧名思義,當陳旭第一次吟唱,催動魔法之時,手心之中一股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而起。
在這股火焰之中,竟然有著一股奇特的吸力。
輕輕運轉,只見面前桌子上的一張紙,竟然直接被吸入了黑色火焰之中,瞬間燃燒成灰燼。
這才只是剛剛開始,陳旭難以想象,如果使用光仗增幅後,這暗炎將具有多麽恐怖的力量。
利用剩余的時間,陳旭全新的附魔裝備完成了一半。
這一次,陳旭想要為暗精靈族,設計出一套專屬的附魔裝備,來增強他們的作戰能力。
天漸漸亮起來,陳旭疲憊的趴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因為最近的事情,已經解決掉了,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
弱肉強食的時代,武力殺戮才是真正的色彩。
若未能做到真正的舉世無雙,那麽下一秒,等待著你的依然只有戰爭。
疲憊的睜開雙眼,懶惰是人類的天性,陳旭也一樣如此。
可他心中的責任,不允許他再浪費時間。
穿上潔白的襯衫,一雙普通的靴子,穿在腳上,踱著步走過房間。
與韋布一同走出領主府,本想去見一下塗山狐族的戰士時。
在樓上竟然遇到了西蒙,與其他的炎龍軍戰士。
“西蒙,你們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們在治愈屋中,接受治療的嗎?”
陳旭背過手,皺著眉頭說道。
西蒙此時伸出大手,撓了撓頭後,說道。
“我們幾人聽到領主大人,要返回薩亞位面的消息。”
“所以想隨您一同出發,您看,我的傷勢已經好了。”
說完,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現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可陳旭心裡清楚,西蒙受的傷,不可能這麽快就恢復的。
陳旭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隨後厲聲說道。
“你們真以為戰場是遊樂場嗎?我們炎龍領地。”
“很快就會進入到,與七大貴族戰鬥的階段,你們每個人都必須保持最佳的狀態。”
“如果有一點疏忽,我們炎龍領地將會覆滅,那麽,你們的心中,想要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陳旭的語氣沉重,話語中更是不留一絲情面,一旁的韋布趕緊勸道。
“領主大人,西蒙他只是……”
可是韋布還沒有說完,便被陳旭攔了下來,隨後厲聲說道。
“西蒙回去養傷,這一次,不必跟隨我前往薩亞位面了。”
話音落下,陳旭已經轉身,向一旁走去。
站在原地的西蒙, 整個人都愣住了,眼中充滿了委屈。
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要為領地,多付出一份力,竟然會惹得陳旭大怒。
站在原地,始終想不明白。
韋布看著西蒙,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跟隨陳旭這麽久,自然明白陳旭的用意。
其實早在陳旭的眼中,這些為炎龍領地戰鬥的戰士們,已經超越了君臣的關系。
更像是他的家人,看著他們的傷痛,陳旭的心一樣不好受。
眼看著陳旭走遠,韋布這才追了上去,然後趕緊安慰著說道。
“領主大人息怒,西蒙他的本性就是這樣,您應該知道的,他只是想要多幫您分擔一些。”
陳旭緩緩轉過頭,看向了韋布,然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這我當然明白,不過如果我不告訴他的話,他或許永遠都不會安穩的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