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腹一頓後,劉協的身邊就只剩下了蔡邕和王越等人了。
孩子們都已經被教師喊去集中。
“陛下,我們也一同去湊湊熱鬧吧。”蔡邕間劉協已經用完晚膳了便開口說到。
“蔡議郎怎麽如此著急。莫不是想女兒了。”劉協也順應地站起身來打趣著說到。
現在蔡邕確實和蔡昭姬要少了許多見面的機會。
現在兩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活。
蔡昭姬自然不必說,現在和貂蟬統領著戲劇班在長安城附近巡演,史阿都快變成他們的貼身侍衛了。
而蔡邕自從知道印刷術後便一直留在了建章宮中,劉協自然也不會推辭,平時便讓他把書庫的書拿來印刷廠中給工人雕刻。
另外的就是讓他教這些孩子讀書寫字,雖然他人是略微古板了些,但是也不是不知變通的。
就如劉協搞出來的黑板和用石灰筆寫字確實在教學上起了很大的作用,蔡邕也變逐漸習慣了這種教學方法。
但是蔡邕這個人就是比較嚴厲,這群學生也是被訓得服服提提的。
相較於蔡邕,王越的教學方式則更為簡單,所謂習武是需要經過常年累月的鍛煉,但這群孩子們不需要多高超的武藝。
所以王越只是每天早上和傍晚的時候利用孩子們的空閑時間熬煉一下筋骨,提高一下他們的身體素質。
至於晚上時間,一般天黑之後就沒有教學任務了,主要現在能用的條件太過貧瘠,劉協也不希望他們把眼睛弄壞了。
每每這個時候劉協都會想到那他以前都習以為常的燈光照明。
不過,雖然昏暗了些,但是現在的天色正好,月光灑在建章宮上也讓這座廢墟中重建的建築散發著點點熒光。
“臣也是沒辦法。那丫頭做起事來就不願停下來。臣也擔心她忙壞了身子。”蔡邕也是訕訕一笑,眼神中也泛著擔憂。
這兩位大美女或許是因為喜歡上了戲劇,或許是因為要證明自己,所以格外地拚命。
雖然劉協這段時間沒有再見過她們兩個了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們臉色確實都是既興奮又疲憊的。
“我今晚勸勸她們兩個吧。勞累過度也是不好的。近些日子以來她們已經在長安城的大小角落演出過了,休息一番也是應該的。”劉協拍了拍手說到。
依據遊龍衛近期的報告,現在長安附近地區對於劉協的評價不是一般的高。
甚是因為劉協不過十三歲,按現在民間的說法就是大漢的先祖皇帝重生在了劉協的身上,為的就是要再一次中興大漢。
又因為劉協收世家土地發放給流民種植,所以劉協已經完全成為了他們的救命恩人。
凡此種種在戲劇的加持之下逐漸變成了一個神奇的故事,而蔡昭姬也順應了百姓的心意在戲劇中加入了相關的元素。
所以這出戲劇在民間傳播甚廣,甚至長安城中已經出現模仿的人了。
而這也算得上是一場大成功,蔡昭姬也終於明白了如何才是最為貼近百姓的表達。
不久,劉協便望間了戲台子,上面燈火通明傳出樂器的聲音好是熱鬧。
“陛下,要不要臣去讓他們讓出一條路。”高定看著密密麻麻坐著的人堆問道。
“不必如此。你看他們皆是按排列對齊坐好的,中間的空隙過去也是輕輕松松的。”劉協揮了揮手阻止了高定。
“兩位愛卿且先去看吧,我還有些事要找高順將軍一敘。”劉協又回頭看向了身後跟著的兩人開口說到。
蔡邕和王越也不含糊,對著劉協行了一禮後便朝著戲台子走去。
劉協給了高定一個眼神,高定心領神會便朝著高定所在的地方走去了。
劉協不得不這麽做,他身份特殊,要是現在出場肯定是要把這場戲打斷的,所以劉協才在離戲台這麽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接著這個機會劉協觀察起了四周,雖然建章宮是在黑夜當中,但是四周卻埋伏著數位遊龍衛的暗哨和高順部隊的明哨。
劉協不知道到他們潛伏的點,但是處於這種環境之中總有莫名的安全感。
早在前幾次來建章宮時賈詡就曾提出過建章宮不能不設防,畢竟是從宮外直通未央宮的地方,若是被有心之人潛入必然後患無窮。
劉協深以為然,這建章宮是他發展的大基地,所以他讓賈詡派了一部分遊龍衛過來值守,又讓高順帶隊過來訓練。
當然經過數個月的發展,遊龍衛又吸收了大量的遊俠和普通民眾,因為需要有向幽州發展的需求,所以劉協還特意讓曹瑾跟著去學習。
曹瑾這個人就是雖然沒有啥武功,但是對於信息的收集和整理能力倒是一流的, 莫名的便讓劉協想起了後來的廠衛組合。
劉協先是凝神,因為現在遊龍衛只是負責一些信息收集和刺殺的任務,並沒有審判的權利。
也就是說做的都是暗地裡的東西,終究是不能擺上台面的。
但若是無人監管遊龍衛,劉協心中又不是很放心。
畢竟權力會讓人昏了頭,當然他並不是擔心賈詡會做出什麽,而是擔心以後過於依賴遊龍衛會導致出現不可預料的情況。
遊龍衛中魚龍混雜,要是有幾個人不守規矩然後借著遊龍衛的身份為非作歹這也是劉協不願意看到的。
“組織內再埋一部分棋子?”劉協心中想到。
這個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但是如果內部生疑可能讓整體的效率直線下降。
“看來還是思想工作最為重要。無論是什麽模式,若是沒有統一的思想總會最後弄成壞事的。”劉協搖了搖頭想到。
現在遊龍衛已經開始教導一些特殊的傳信交流方式還有反偵察的技術,若是這個組織中有人跑到諸侯那邊去對劉協來說可能是一個大麻煩。
“看來也得和賈詡好好談談了。真的是頭大啊。”劉協拍了拍腦袋很是鬧心地想到。
坐在皇帝這個位置上面對未知的東西永遠都是最為可怕的,現在無論是什麽事情,只有劉協掌握了事情的全貌才能消除掉內心的不安。
“臣,參見陛下。”就在劉協冥思苦想的時候,一個堅定的聲音打斷了劉協的思緒。
劉協猛然抬頭便看見了許久未見的高順。